苏宁拈起一枚在指间翻转着看了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又看向面前那个空荡荡的【货币系统】面板。
【玩家:苏宁】
【金币:0】(是否储存?)
【银币:0】(是否储存?)
【铜币:0】(是否储存?)
每一个条目后面都跟着一个小小的“是否储存”按钮,看起来就像某种手机银行或者钱包界面。
苏宁看了看手里的布袋。
又看了看面板上那个明晃晃的“0”。
试探性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储存金币”。
下一秒,她掌心一轻。
整袋金币凭空消失了,而面板上的数字跟着跳动了一下:
【金币:900】
“……还真是货币系统。”
苏宁看着那行数字眨了眨眼,又惊又喜。
这个功能简单直接得很,她秒懂。
她又看向右边那个【地区频道】的面板。
点开之后,一个类似于聊天窗口的界面弹了出来,屏幕上滚动着几行文字:
【14区·玩家“断刀客”:你们都在什么区域啊,我这里鬼怪区域,好恐怖,但是每只怪物的等级都好强。。】
【356区·玩家“夜猫”:谁在昆虫地狱区域?我这里虫子能吃!】
【2788区·玩家“小白”:就没有一个强大的玩家吗?】
信息不停地往上滚动,看时间戳都是最近几分钟内发布的。
频道的左上角标注着【公共频道】。
下面还有一个分栏写着“私聊”。
这意味着,其他区域里所有升到30级的玩家,都能在这个频道里交流信息。
“第9位……”
苏宁念叨着这个数字,心里有了底。发布页LtXsfB点¢○㎡
13区里已经至少有8个人比她更早升到30级,这条频道里活跃的玩家应该也不算少。
这让她对这个末日世界的生态有了新的认识。
而且区域不仅有13区,还有更多的区域。
打开区域频道的那一刻,苏宁才真正意识到。
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信息流像瀑布一样在面板上滚动着。
每秒钟都有新的消息冒出来,把前面的顶上去。
有人在喊着一起行动。
有人在求购武器。
有人在抱怨刷新的区域过于危险。
还有人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长串表情符号。
频道里的id五花八门。
【刀锋女王】、【午夜流浪汉】、【不吃香菜】、【一拳一个小朋友】……
什么风格都有,一看就是自己起的网名。
苏宁看得眼花缭乱,好一会儿才从信息洪流里缓过神来。
她这才注意到面板左上角自己那个id——【13区域1001·2号楼玩家XX】。
长长一串,呆板得像系统自动生成的工号牌。
“这什么鬼名字。”
她嘟囔了一句,立刻点进设置页面修改。
想了两秒,她打进去三个字:【大恐龙】。
确认修改。
面板上的id瞬间刷新,简洁利落。
苏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发出去:“大家好,我是新人,刚升到30级。想问一下这区域频道能做些什么?”
发送。
消息跳进了频道的消息流里。
然后。
不到一秒钟,就被其他消息淹没了。
【一刀999】:“有人在毒雾泥沼区域吗?有的话可以一同行动起来。”
【夜猫子】:“收治疗药水,有的私聊!”
【小胖子爱吃饭】:“有人知道哪里能找到干净的饮用水吗?”
【断刀客】:“回复楼上,东边那条河别去,被污染了,喝了会变异。“
苏宁那条“大家好我是新人”的消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无声无息地沉到了底。
她盯着面板等了两分钟,没有任何人回复她。
新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永远停不下来的潮水。
苏宁:……
“好吧。”她叹了口气,关掉了输入框,“人太多了,消息刷得太快了。这频道活跃度比我预想的高十倍不止。“
但她没有完全退出。
她把面板缩小成一个悬浮的小窗口,放在视野边缘,让它继续滚动着消息。
虽然发言没人理,但看本身就是一种情报收集。
频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聊天里藏着大量有用信息。
哪个区域怪物等级高。
哪个区域有稀有资源。
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事件、哪些玩家靠谱哪些是骗子……
这些消息一条条地从眼前流过,苏宁一边走一边默默记住。
苏宁看其他玩家在其他区域生活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就走出去了很远的距离。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我居然刷了一个小时的频道。”
苏宁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太浪费时间了。”
确实,看那些消息的确能获得一些情报,但效率太低了。
频道里鱼龙混杂,真假信息掺半,很多消息看过就忘,真正有用的十句里未必有一句。
而且盯着光屏看太久,眼睛也有些发涩。
“还是干点别的吧。”
她关闭了频道面板,把注意力收回到眼前的现实世界里。
空旷的街道、倒塌的路灯、废弃的店铺,还有远处隐约游荡的丧尸身影。
阳光斜斜地照在碎玻璃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苏宁的目光落在路边几棵枯死的行道树上。
那些树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树皮干裂得像老人的皮肤,枝条光秃秃地戳着天,但树干还很完整,看起来材质结实。
她想到了自己的【造纸】天赋。
“既然频道刷不出什么眼前的好处,不如试试这个新天赋到底怎么用。”
她走到最近一棵枯树前,伸手按在粗糙的树皮上。
树干比想象中凉。
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已经死了很久了。
苏宁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激活了【造纸】天赋。
手掌下的树干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干燥粗糙的树皮逐渐变得柔软,木质的纤维在肉眼可见地分解、重组。
颜色从灰褐色慢慢变浅,变成了某种均匀的乳白色。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重新编排木材的分子结构。
最终,那棵枯树的树干部分全部转化成了一摞摞平整、柔韧的纸张,整整齐齐地堆叠在她面前。
苏宁蹲下身,拿起一张纸摸了摸。
手感细腻,厚度适中,稍微用力撕了一下,纸的韧性也不错。
她折了折,又展开,纸张上没有明显的毛边或瑕疵。
“不错啊。”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需要消耗树木,但产出的纸张质量比我想象的好。
卫生纸、笔记本、包装纸……只要我有足够的原料,这些东西都能造出来。”
她又看了一眼那棵树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