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段誉的奇幻生涯 > 第39章 孽消缘生

第39章 孽消缘生

    萧远山父子与慕容博父子还在互斗的同时,对虚竹责罚仍在进行当中,不过,受罚之人多了一人,少林掌门方丈玄慈也加入其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雄宝殿的铜铃在热浪里轻颤。二十年前的孽缘化作戒侓院的法棍,此刻正悬在虚竹与玄慈的头顶,如烈日下的冰棱。


    青砖地映着最后一缕残阳,像浸透了人血的旧袈裟。虚竹伏在香案前,僧袍已被法棍抽得碎如败叶。棍影掠过他脊背时,檐角铜铃突然发出裂帛般的锐响。


    大雄宝殿的烛火在青铜莲座上摇曳。黑暗中有袈裟撕裂的声音,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将玄慈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壁画上。那影子时而扭曲如夜叉,时而蜷缩如胎儿。


    玄慈垂眸合十,僧袍下的身躯纹丝不动。他面前摆着的是少林戒律院的檀木法棍,杖身泛着幽光,仿佛已浸透了百年的因果。


    "方丈。"戒律僧的声音在风中碎裂,"您......"


    "二百杖。"玄慈的声音像古井中的寒水,"加倍。"


    叶二娘的哭声突然刺破夜空。这个疯癫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此刻却清醒得可怕,她扑到玄慈身前,指甲几乎要剜进他的袈裟:"你疯了!你疯了!"


    玄慈缓缓睁眼,眸中竟有一丝笑意:"二娘,错了终究还是错了,你可知这法棍为何是檀木所制?"


    叶二娘怔住。


    "檀木最耐焚,"玄慈的手指轻轻抚过棍身,"正如人心最易焚。"


    虚竹跪在十丈外的石阶上,袈裟已被冷汗浸透。他看着父亲被两名执法僧架起,法杖扬起时,日光在棍头凝成霜。


    "且慢。"虚竹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像铁石相击,震得枯叶簌簌落地。


    全场死寂。


    虚竹一步步走向玄慈,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的心跳上。发布页LtXsfB点¢○㎡他在玄慈面前站定


    "师父,"他掷地有声,"你若受这二百杖,我便代你受这二百杖。"


    玄慈的目光终于有了波动:"你是我儿。"


    "不错。"虚竹的眼睛在烈日中发亮,"你是我的父亲。"


    叶二娘突然尖笑起来:"好!好!儿要替父亲受罚! "


    她笑声未歇,玄慈已开口:"二娘,你可知这杖责为何要脱了袈裟?"


    叶二娘不语。


    "袈裟是戒律,"玄慈伸手解下袈裟,露出布满旧伤的脊背,"皮肉才是因果。"


    法棍落下时,叶二娘的尖叫撕裂了院内的众人。虚竹看到父亲的身体在杖下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半声痛呼。他的血顺着石阶流淌,在柏树下蜿蜒成河。


    "爹爹!"虚竹终于扑了过去,却被戒律僧死死按住。


    玄慈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虚竹,你背上的香疤......"


    "我知道!"虚竹涕泪横流,"是孩儿不孝!"


    "不。"玄慈的嘴角渗出鲜血,"是你妈教你用香疤铭记戒律,却忘了教你用真心分辨善恶。"


    棍声渐密,叶二娘突然从怀中掏出匕首。她的笑声凄绝:"玄慈,你若死了,我便也死和你一起去做那对快活夫妻!"


    玄慈的脊背已血肉模糊,却仍挺直如松:"二娘,孽既已造成,又何故再生?"


    叶二娘的手顿住。


    "佛祖慈悲,"玄慈的声音轻如蚊蚋,"终让我见了一面。"


    最后一棍落下时,玄慈的身体终于软倒。


    “玄慈啊!” 话音未落,叶二娘已将匕首刺入心口。鲜血溅在玄慈的僧袍上,像是绽放的曼陀罗。


    虚竹的哭喊声惊起群鸦,他抱起父母的尸体,日落前最后的昏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融入这亘古的长夜。


    当夜,大雄宝殿的香烛在夜风中明灭不定。


    段誉盘膝坐在殿外的蒲团上,听着扫地僧讲《妙法莲华经》,忽觉背心一阵恶寒。


    "段公子,你说这''诸法空相''..."


    鸠摩智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尾音未落,段誉已闻到灼热的气浪。他不及转身,北冥真气本能流转,却见袈裟的金纹在眼前骤然放大,吐蕃国师的右掌已按在他膻中穴上。


    "国师要的是六脉神剑!"段誉闷哼着拍出少商剑,剑气却在中途消散。他这才惊觉,鸠摩智的内力竟如附骨之蛆般缠住了他的经脉。


    "小施主内力虽奇,终究是佛门禁地。"鸠摩智低笑时,左掌已按在他天灵盖上,"老衲助你勘破色空,岂非功德无量?"


    段誉眼前发黑,忽听殿外传来一声清越龙吟。檀香忽然被强劲的气流冲散,鸠摩智的掌力竟如泥牛入海般消失。


    "好个吐蕃国师,竟在佛门重地行凶!"


    声音如铜钟震耳,萧峰的身影已挡在段誉身前。他宽肩窄腰,腰间的降龙掌法秘笈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鸠摩智连连后退三步,袈裟上焦痕斑斑:"萧大王要插手吐蕃内务?"


    "天下武林事,岂容你用火焰刀说话!"萧峰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的龙吟声震得梁柱簌簌落尘。鸠摩智双掌合十,少林金刚般若掌迎上,两股气劲相撞处,蒲团尽成齑粉。


    "三弟?"乔峰转身时,段誉看见他眼中映着殿外的月光,"你没事吧?"


    段誉勉强运功调息,忽觉鸠摩智的内力正顺着他经脉游走。他忽然想起段正淳的话:"江湖风波恶,最险是人心。"此刻看着两位当世高手在佛前过招,方知这话竟是真的。


    "萧大王的降龙掌,老衲领教了。"鸠摩智忽然撤掌后退,袈裟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但若论佛法...段公子可还记得枯荣大师的枯禅?"


    话音未落,他已破窗而出。萧峰要追,却见段誉摇摇晃晃站起,胸口间渗出的血在青砖上开成红莲。


    "别追了。"段誉苦笑道,"他要的...终究是我大理段氏的武功。"


    殿外传来晚钟,段誉望着乔峰,忽然发现他的衣角还沾着杏子林的尘土。


    江湖二十年风雨,原来有些人,终究是要在佛前分出胜负的。


    月光像淬毒的银针扎进窗纸。


    萧峰养母腌咸菜的粗陶缸还在墙角,此刻盛着半缸的雪水,倒映出梁上悬着的蛛网簌簌发抖。


    "大哥..."段誉的指尖划过酒坛上的裂痕,"这酒许比大理的普洱茶还苦。"


    萧峰望着瓦片上蜿蜒的霜痕,喉间滚动的酒气撞碎了夜色:"苦酒最配伤心人。"


    钟灵的绿衫扫过结霜的门槛,段誉已沉沉睡去,银铃惊醒了火塘里将熄的炭块。


    "好重的血腥气。"她歪头时辫梢银坠子叮咚作响,"却掺着松子酒的香。"


    段誉的咳嗽声撕开寂静。


    钟灵绣鞋尖上的珍珠突然颤动,像沾了晨露的蜘蛛网。乔峰看见她腰间皮囊鼓起又凹陷,仿佛藏着一团不安分的星火。


    钟灵的指尖掠过段誉苍白的额头,突然轻笑。笑声惊得野猫蹿上房梁,撞落簌簌积尘。当她从荷包拈出颗青梅时,萧峰嗅到了洱海边的春风。


    "他的眼睛啊..."青梅滚落在段誉枕畔,染着少女指温,"装着整座无量山的云雾。"


    东方泛起蟹壳青时,萧峰发现那颗青梅正被晨雾裹着,在段誉微启的唇间投下浅碧的影。钟灵发辫上的银铃声混着雪地里吱呀的脚步声,竟像极了当年自己的娘亲纺车时的嗡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诸天从心录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 无上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