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法?什么意思?你是说这里还有东西?”林夕边问边敲打着四周墙壁。发布页Ltxsdz…℃〇M
小七指着脚下的一块石板。
“你还记得前几天泼在地下的水吗?在看看这块石板。”
“对对对,应该有地下室,我看到这些金银都高兴得忘记了,以前的地主老财是把金银放在地上,别人发现了夹层也只会拿着金银走路,就不会发现地下室了。”林夕观察了一下石板,马上也发现了蹊跷。
“这块石板跟旁边的石板不一样,像是经常被拿起来。”
“嗯,有可能是被拿起来,更有可能是沉下去,你看,如果是拿起来,这么大一块石板,根本就没地方用力,更大的可能是有机关,让石板下沉后滑开。”
听小七这样一说,两人开始在夹层里到处找机关,但里面的面积就这么大,每一块砖、每一块石板都敲了一遍,没有任何异样。
“不对。”林夕突然止住。
“哪儿不对?”
“你说主人要隐藏财宝或者取出来,难道每回都要像咱们这样揭开瓦片?那不是告诉所有人,我这里有财宝?所以机关肯定在两边的房子里,而且这墙体也应该像门一样,可以开关。”林夕分析道。
“对呀,咱们去两边房子里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终于在主院这边的房间里,靠近夹层的一个不起眼的柜子后面,找到了一块活动砖,而且旁边的床架子后面,有半堵墙看着有明显的缝隙。
“我明白咱们为什么在夹层里什么都找不到了,这半堵墙肯定是进出的门户,夹层的北墙还有夹层,用来供人进出的,老财主真够细心的。”
两人七手八脚地掏出活动砖,里面出现了一个铁制的扳手。
小七用力一拉,“哗啦啦”,靠北墙的半堵墙挪动了,露出了一个大口子。
小七当先进去,有了先的经验,很快又找到一块活动砖,里面也有一个铁板手,拉开。
“哗啦啦”,夹层的北墙挪动了,露出了一个口子,两箱金银显露在眼前,同时,那块石板也不见了,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七等了一会,洞口没有任何动静,走过去用强光手电对着下面一照,是一个斜向下的台阶,拉来鼓风机,对着洞口往里面送风。
直到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两人按捺不住,顺着台阶往下走,两边墙壁和地面都是青砖砌成,除了上部有些水渍,其余部位都很干燥,估计上面的水渍也是前几天泼水引起的,看来地下室的通风防潮保持得不错。
走了一段,小七估计应该到了三进院子下面,就是居委会那块,最后,推开一扇门,一个宽敞的空间终于显现在眼前。
随着强光手电的光线扫过,两人都有些呆了。
一排排的博古架上,放着各种陶器、铜器、瓷器、各种玉石珊瑚的雕刻、佛像,还有两排架子上放着各种书,不用说,肯定是古籍善本,地上一个个的木墩子,上面摆放的是各种大件,什么鼎啊、缸啊,还有一些箱子,不用说,里面绝对都是各种珍玩。
小七拿起一件瓷器,卧槽,是御窑的东西,又拿起一件玉雕,皇宫大内的。
各种文物的数量虽然没有自己在南越战场上发现的多,但胜在品质都很高。
这里原来的主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土财主,肯定是大官,而且是大贪官,尼玛御窑、皇宫大内的东西都能搞到手,这是小官、清官能做得到的?
“胖......胖胖,这些东西应该很值钱吧?”林夕的牙齿都有些打颤了。
“十辈子都花不完。”
“那咱们是不是要把这些东西捐献给国家?”
小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跳了起来。
“为什么?凭什么?咱们国家又没这方面的法律规定。”
“你别激动,我是说这些宝贝放在地下可惜了,捐给国家可以让大家都看到,这是文化展示啊。”
“你个败家娘们。”
小七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林夕,剐下她的裤子,大巴掌打在白嫩的屁屁上,一弹一弹的,忍不住又拍了几下,林夕趴在他的腿上直哼哼。
“要展示给人看,我不知道自己建一个博物馆呐?你现在捐献给国家,古玩界的那些王八蛋,不出一年,就给你全部换成了赝品,真品都成了他们的私人收藏。”
“啊?还有这事啊?”
“当然了,我在山里还有个宝库,用的是最先进的保温保湿设备,师傅有很多东西在里面,这些东西到时候也得搬回山里去,师傅知道怎么保养它们,等这个地下室修整一下,安装最先进的保温保湿设备以后,再搬回来。”
“那这里现在怎么办?”
“你拿着手电,我拍几张照片,给师傅师娘看了后,他知道怎么搬运保养才不受损,特别是那些书籍字画。”
“那咱们现在就回山里去吧。”
小七想想,也应该回去看看师傅师娘了,更重要的是要找二师叔把鸟治好,不然这小妖精每天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的,她自己也难受,自己是上面有无穷的想法,下面却毫无办法。
“也行,拿几件物品回去给师傅师娘鉴定一下。”小七当即就同意了林夕的想法。
挑选不同年代的,有代表性的几件物品,林夕又拿了两件女人用的凤钗、步摇插在自己头发上,出了地下室又顺手把金银锭各拿了一个。
回到山里,还没到家,狮子小白就闻到了大哥的气味,老远地跑过来跟小七亲热,金雕也从天上下来,有些吃醋地往小七怀里拱,小七让林夕开车,自己嘻嘻哈哈地跟小白和老金他们回家。
到家里一看,灵儿也回来看望爸妈,傅秋水看到徒儿小两口一起回来,眼睛都笑眯了,她就担心傻徒儿有心结,这么好的媳妇给飞了。
小七把车上的东西小心地拿进屋里,林夕也从头上取下凤钗和金步摇,拿出金银锭。
张如山和傅秋水两人戴上手套,认真地查看,半山道人也过来看。
“你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这都是以前大官和皇宫大内才有的东西,林丫头头上戴的都是宫里的皇后娘娘的东西,这金银锭也都是官锭。”
小七把自己买了院子的一系列事情跟师傅师娘说了一遍,又把拍的视频给他们看。
张如山和傅秋水对视一眼,笑着说:
“你这傻小子,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买个院子都可以发一笔横财,这地下室里的可都是精品,随便拿一件出去都会引起古玩圈轰动的好东西。”
“师傅,我那院子要修复,这些东西都得拖回来,我怕那些书籍字画拿出来会损毁,还得您和师娘去看看,保养好了后再拖回来。”
师徒在饭后又商量了一会,确定了到时候一起去院子里查看,张如山傅秋水先要在家配置一些保养文物的药水。
见林夕和灵儿在一边嘀咕,想着小夕今晚肯定和灵儿一起睡,自己的鸟儿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把二师叔拉着一起去湖边散步,他可没有忘记,这次回来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让二师叔给他治鸟。
这些时他虽然跟林夕像平常小两口那样过日子,但林夕每天在他身上揉来揉去,让他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他在网上看了很多这方面有问题的家庭,基本上都是过得鸡飞狗跳的,那些男人都是脑袋夹在裤裆里过日子,要么就是头上一片草原。
这种日子小七是绝对不会过的,更何况头顶戴绿帽。虽说小夕一再表示不在乎,但就像网上说的那些案例,一开始都没什么问题,随着时间流逝,各种矛盾都越来越尖锐。
他还看了一些医学文章,上面说无论男女,在那方面长期得不到满足,会引起内分泌失调,从而收敛不住自己的脾气,最后结果就是一地鸡毛。
前些时他要么陪着林夕浑浑噩噩地过,要么在冷战,哪怕是在老院子里寻到宝贝,也无法减轻心里的痛苦。他心里已经有一个决定,如果二师叔无法医治,就是他跟林夕进行最后摊牌的时候了。
每想到这事,他心里都是针刺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