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司南立刻接话,配合得恰到好处,“这次来三区参会的好像只有卡尔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鹿晓雅心里默默点赞,暗道干得漂亮。
这两个平日里暗自较劲、谁也不服谁,关键时刻一搭一唱,默契值倒是杠杠的。
这下轮到靳子骞沉默了。
鹿晓雅屏住呼吸,安安静静等了一会,才听见他不咸不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军部一直和研究院有合作,这次恰好碰上卡尔塞,随便聊了两句。”
“聊我的能量矿,还是聊我的向导?”墨湛刑根本不绕弯子。
鹿晓雅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救命!墨湛刑是真疯啊!
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
这不等于明摆着告诉靳子骞,我们全程在偷听吗!
“老墨本来就疯,姐姐,你看我多乖,从来不惹你生气。”
龙延澈嘴被捏着,还不消停,脑袋在她肩窝蹭来蹭去,黏人得像只求投喂的大型犬。
蓝哲闻言,骤然侧头看向鹿晓雅,“雅雅,研究院盯上你了?”
鹿晓雅诧异,这男人的洞察力也太绝了。
她连忙扯了扯他的胳膊,“现在不讨论,继续听。”
“好。”蓝哲瞬间收敛周身戾气,安静陪在她身侧。
靳子骞的声音再度传来,“倒是你的向导,我倒是开始好奇鹿将军的这个女儿了,除了性格恶劣了点,长得确实很可爱。”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说辞,“不过帝国高院好像在重新复核她的判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有趣的是,鹿将军本人并不赞同重审,理由是鹿晓雅的罪孽深重,希望帝国代替他好好规训他的女儿。”
司南接话滴水不漏,“鹿将军自有考量。见过从前善良的晓雅,便懂他这份苦心。”
靳子骞带着探究继续追问,“说真的,老墨,鹿晓雅在九区,也对你做过那些事?”
“什么事?”墨湛刑泰然反问。
“鞭子,电击,羞辱。”靳子骞逐一罗列原主犯下的恶行。
下一秒墨湛刑的回答,直接让鹿晓雅差点原地去世。
“我倒是希望她对我做更‘过分’的事。可惜……晓雅说她有她的节奏。”
说什么呢!
这个大墨头,这是能随便在外人面前摊开说的吗?!
龙延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凑趣起哄,“姐姐,你跟老墨玩得这么刺激?那你也对我试试呗,把我绑床上随便你折腾。”
“龙延澈。”蓝哲沉声警告,“再乱说话,我把你直接丢出去。”
“切,搞的我怕你似的。”
话音未落,脸颊被轻拍了一下。
鹿晓雅眉眼一皱,瞪着他:“闭嘴!”
龙延澈立马秒怂,乖乖噤声。
休息间里,传来墨湛刑的声音,“子骞,如果叙旧只是围绕着我的向导展开的话,我就失陪了,我的向导还等着我回去伺候。”
“啧啧,有了向导就忘了友人。”靳子骞淡淡调侃。
“我们不是友人。”墨湛刑毫不留情地打断,“告辞。”
司南也紧跟着起身告辞:“子骞,那么我也……”
“大赛见。”靳子骞淡淡应声。
幕帘掀开的声响骤然响起。
鹿晓雅心头一紧,立马拽着蓝哲、龙延澈往后退了三步,假装认认真真研究自助区的甜品摆盘,神色淡定得仿佛刚才偷听的人不是她。
“又在偷听?”
墨湛刑低沉的嗓音突然从身后贴来,下一秒,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直接环住她的腰。
鹿晓雅小声惊呼:“哇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墨湛刑打横抱起。
他侧脸贴着她的鬓角轻轻摩挲。
她瞬间慌了,下意识抬手揽住他的脖颈,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我听什么了……哪有,呵呵呵,我就是过来取个甜点吃。放我下来,这可是宴会,好多人看着呢!”
墨湛刑淡淡扫了一眼旁边脸色各异的蓝哲和龙延澈,抱着她稳步往前走,“靳子骞要对你动手。”
鹿晓雅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瞬间收紧,心头一紧:“你怎么看出来的?”
司南快步从身后追上,与两人并肩而行,“湛刑没判断错。他这人向来喜欢藏一半说一半,今天明着聊你,实则藏着卡尔塞的事。”
另一边,靳子骞缓步走出休息间,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微微压下眉骨,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低声自语:“入局的棋子太多,是该提前清理几个了。”
整个晚宴在鹿晓雅的心神不宁中结束,始终觉得有一道阴冷的视线锁定在她的身上。
回到庄园后,她换下繁琐的礼服,穿上一身丝质睡裙,独自走到露台吹风。
夜色微凉,晚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丝丝凉意侵入肌理。
她站在栏杆边,慢慢梳理着今晚攒下的所有信息,试图理清纷乱的头绪。
司南,是父亲留给她的底牌。
墨湛刑的话,要么彻底绑定,要么干脆解绑。
但就目前这形势,必须尽快跟他深度绑定。
洛淮序对自己存在很深的认知偏差,洛家当年衰败大概率是被人陷害。
照他们的说法,德桑父亲的死,应该也不是意外。
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她或许真的是他们的试验品目标。
还有龙延霆,这个人太特殊了,既不在原书男主团名单里,也不属于反派阵营,完全是个未知变量。
到底是哪个变量,又是出于什么考量,把他送到她身边的?
他到底代表着什么阵营呢?
现在的剧情应该是全乱套了,想的脑袋疼。
她原本打算去找白沐阳聊聊今晚的变故,结果扑了个空。
最近白沐阳为了提升精神力,一直在不分日夜的加练。。
这时,一团毛茸茸的小身影从她精神海里钻了出来。
圆滚滚的汤圆蹲在露台栏杆上,蓬松的羽毛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
它歪头看了鹿晓雅一眼,随即低下头,用鸟喙轻轻啄了啄她的指尖。
鹿晓雅低头看着这坨白白软软的小团子,紧绷的心情稍稍松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汤圆,我今晚是不是果酒喝多了,怎么莫名有点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