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镇岳,他曾经的老部下,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所以徐镇岳叫的是李帅,而不是李师。
在疯老头还是神风营主帅的时候,他还是李帅,在闫天阳继任主帅之位后,他便被称为李师。
也就是徐镇岳这个老人,一直以来还很难改变习惯和称呼。
“您,您怎么来了?”徐镇岳刚问出口,就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震惊道:“闫帅说的支援,该不会就是您吧?!”
他怎能不震惊,疯老头的情况他作为曾经的老部下自然知道的不少,自然也知道疯老头受了很严重的道源之伤,更是在儿孙一家人全部离世后,彻底隐退,以酒度日,对大夏所有的事都不再过问。
所以谁又能想到闫帅安排的支援竟然会是疯老头。
咦?
看着稳稳立在空中的疯老头,徐镇岳又想到了什么,瞳孔剧烈颤动起来。
“您您的伤都好了?”
疯老头没有回答徐镇岳的问题,目光环视一周,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后,眉头紧皱,“那个骑着条大黑狗的少年在哪儿?”
“嗯?”徐镇岳愣了一下,“是有一个少年骑着狗,不过好像不是大黑狗,而是条大黄狗。”
“谁问你是什么狗了?江凡呢?他在哪儿?”疯老头不耐烦的问。
说到江凡,徐镇岳面露焦急。
“对!救人要紧!快!李帅!这个畜生是只特殊的变异妖兽,寄生在它身上的飞虫成千上万,组合起来堪比圣兽,它们全都去那少年了!”
“你不早说!”疯老头心急如焚,双目都要喷出火来。发布页LtXsfB点¢○㎡
熟知他的徐镇岳心中再次震惊,看样子李帅不单单只是闫帅喊来支援的,那个叫江凡的少年和李帅之间应该有着不为人知的羁绊。
等等!
那少年是精神念师啊!
难不成——
不等他猜测问,就听黑豹圣兽那作死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那么长时间过去了,那小子只怕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你们现在过去,连骨灰都没了吧哈哈——”
还没有“哈——”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形成的圆环扼住脖子,越勒越紧,无论黑豹圣兽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反而越是挣扎,勒的就越紧。
此刻的黑豹圣兽哪里还笑得出来,看着疯老头的双瞳里满是惊恐。
这人竟然也是精神念师,而且对方的实力,它竟然看不透!
简直恐怖如斯至极!
“饶——饶命啊!”
“别哔哔,把你那些个破飞虫召唤回来!”
“这,距离太远,我也召唤不回来了,只能等它们自己——自己回来了。”
“玛德!真想直接把你捏爆了!”疯老头按捺住狂暴的情绪,“说,他们朝哪个方向了?”
……
画面一转。
“快!再快点!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江凡站在龟壳上,看着身后的天空,哪里还有什么天空,黑压压的一片,遮天蔽日!
“我已经很快了好吗?没看到我身受重伤了啊?”小乌龟一边说话嘴里还一边流着血,可见它的确伤得太重。
感受着身后的压迫感,江凡心急如焚,肉疼的说了句。
“看来只能自爆灵兵了。”
“不行!”小乌龟一口否决,“那些都是我主人的,你要是敢爆了它们,我跟你跟你——”
它想说跟江凡拼了,但就算它一万个不愿意相信江凡就是主人,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呢?
而且关键是这个“万一”概率很大啊!
“不自爆灵兵,那怎么办?等死?以你现在的情况能从这些飞虫底下脱身?”江凡也舍不得灵兵啊。
“要不,爆几把伪灵兵?”
灵兵数量有限,伪灵兵倒是很多,就算爆几把也不算多心疼。
“伪灵兵也不行!那也是我家主人的!你要是把伪灵兵给爆了,等我主人回来,看你——”小乌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凡吼断。
“看你个屁!要是今天咱俩都死了,你主人回来了看个屁的看!”
“你你你——”小乌龟气急,但也只是“你”了半天,最后到底没憋出不好听的话来。
对于小乌龟之前一系列的反应,江凡一直有看在眼里,当然也感到很奇怪,只是情况危急,也不允许他深究。
“哇!”小乌龟突然吐了口血,头冒金星,也就这个功夫,一人一龟便被铺天盖地的飞虫给追上包圆了。
“好了,这下想自爆灵兵都不行了。”
江凡环视一周,如今他们被重重包围,自爆灵兵首先会把它这个实力最低的给炸得连渣子都不剩。
早知道就不管小乌龟哔哔了,直接将灵兵扔出去爆掉就好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事情已经这样了,后悔无济于事,只有想办法脱身才是正事。
稍一思索,江凡立刻给小乌龟传音。
“要不,你把我放下,你先走?要不然我们俩很有可能谁也走不了。”
这么说,可不是因为他有多舍己为人,纯粹是为了支走小乌龟,然后使出保命底牌。
他跟小乌龟可不熟,可以说要不是王窈的误会,小乌龟早就把他灭了。
所以什么保命底牌这种东西,能不暴露尽量不暴露。
“我才不走!”
小乌龟的确有单独脱身的本事,换作之前,它也绝不会为了江凡伤到这种地步,更是早就丢下江凡独自脱身了。
但在和江凡经历过正义教之行以及刚才发生的事后,它是真做不到啊!
“你放心,我不会死,别忘了,我还有小白。”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只墟灵现在虚弱的不行,要不然早就将我们传送走了。”小乌龟直接戳破了真相。
的确,小白的情况原本就不稳定,接连传送,能量早已经透支的干干净净,此刻的小白早已陷入沉睡中。
“反正不用你管,你先走,我自有办——”
江凡的话还没有说完,飞虫群忽地振翅俯冲。
“给龟爷滚!”
小乌龟一鼻涕擤出,两条浑浊的水柱硬是在黑压压的一片夯出两条路来。
那画面虽然恶心,但也很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