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彪扫视一圈:“谁是周卫民?给老子站出来!听说你挺横?”
院里的人全紧张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易中海想说话,被刘海中拉住。
周卫民坐在石墩上喝茶,眼皮都没抬:“我就是。有事说事,没事滚。”
赵彪气笑了,走到他面前:“行,有种。这条街的保护费,五千块,一分不能少。”
周卫民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他比赵彪高出半个头,站起来那一刻,赵彪往后退了半步。
“保护费?”周卫民声音很平,但院子里温度都降了几度。
赵彪身后的小弟拉了拉他:“彪哥,这人不好惹......”
赵彪甩开手:“怕什么!给我上!”
三个小弟刚要动,周卫民开口了:“我给你个机会。挺直腰板,站稳了。今天我废了你,别怪我没提醒。”
赵彪抡起铁管就砸。
周卫民侧身一闪,右手探出,扣住赵彪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赵彪手腕脱臼,铁管落地,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周卫民居高临下看着他:“让你挺直腰板,不听,那就跪着。”
三个小弟吓得腿软,转身就跑,摩托车都不要了。
全院鸦雀无声。
易中海半天才回过神:“卫民......你把人手腕弄断了,要出事的!”
周卫民淡淡道:“脱臼而已。我要是想废他,他现在已经躺地上了。国术这东西,杀人的本事,不是表演用的。”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小声对阎埠贵说:“老阎,以后别惹卫民了。”
阎埠贵使劲点头:“那是,那是......”
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傻柱!你疯了?娶个寡妇?还带拖油瓶?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
傻柱把搪瓷盆一摔,冲出来指着阎埠贵鼻子:“三大爷!我娶谁关你什么事?何雨柱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阎埠贵脸通红:“我这是为你好!找个大姑娘不好吗?非要娶二手的......”
“你再说一遍?”傻柱眼睛瞪圆了。
周卫民从屋里出来,拍拍傻柱肩膀:“柱子哥,别跟他一般见识。”
傻柱哼了一声,忍住了。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攥着围裙角,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秦京茹凑过来:“姐,傻柱哥真要娶那个寡妇?那以后还能帮咱们家吗?”
秦淮如瞪了她一眼:“少说两句,去洗衣服。”
周卫民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老母鸡和两瓶酒。
傻柱眼睛一亮:“卫民!快进来坐!”
周卫民把东西递过去:“柱子哥,恭喜。鸡留着补身子,酒是你的,别喝多了,明天还得接亲。”
傻柱眼眶红了:“卫民,还是你够意思!那些人没一个说好话的,就你......”
周卫民拍拍他肩膀:“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你觉得对,那就对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走过来:“柱子,老太太支持你。那姑娘我看过了,是个好的,手脚勤快。你好好过日子。”
傻柱蹲下来握住老太太的手:“老太太,谢谢您。”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骂骂咧咧:“娶个寡妇进门,也不嫌寒碜。我们贾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这天傍晚,她堵在傻柱门口,双手叉腰:“傻柱!你个没良心的!我们贾家养你这么多年,你要娶媳妇不给一分钱彩礼?你对得起东旭吗!”
傻柱火冒三丈:“贾张氏!我跟你们贾家早两清了!东旭活着的时候我帮了多少?他死了以后你们怎么对我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来人啊!傻柱打人了!欺负孤儿寡母了!”
院里人都围过来。发布页LtXsfB点¢○㎡
阎埠贵小声对刘海中说:“二大爷,傻柱要是给贾家钱,咱们是不是也能......”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老阎,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就想占便宜!”
这时周卫民从后院走过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贾张氏一眼。
那一眼,让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贾张氏。”周卫民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要是再闹,我不介意帮你飞回屋去。上次的教训,忘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对上周卫民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爬起来,灰溜溜回了屋。“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全院安静了三秒。
阎埠贵在后面小声嘀咕:“这......这就完了?我还想着让傻柱出点血......”
周卫民回头看他一眼:“三大爷,您想着什么呢?”
阎埠贵立刻闭嘴,干笑两声缩回屋里。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到周卫民身边:“卫民,是不是太狠了?毕竟是个老太太。”
周卫民平静地说:“一大爷,对有些人,讲道理没用。她只听得懂一种语言。您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应该比我清楚。”
易中海沉默了。
刘海中插了一句:“卫民说得对。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陈雪茹走过来,在旁边坐下,身上带着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卫民,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周卫民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柱子哥终于有个家了,挺好。”
陈雪茹侧头看着他的侧脸:“那你呢?什么时候也给自己找个家?”
周卫民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雪茹,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
陈雪茹想了想:“图个心安吧。有个人等你回家,有盏灯给你留着,就够了。”
周卫民点点头,站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走到院门口,他突然停下,转头看她:“雪茹,今天心情好,送你一场造化。”
陈雪茹一愣:“什么造化?”
周卫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配的药,用了三十七味药材,熬了七天七夜。每天睡前抹一点在脸上,一个月后你会看到变化。”
陈雪茹接过瓶子,眼里满是好奇:“你还会配药?不是练武的吗?”
周卫民笑了笑:“国术大师配点药,不是很正常?接骨、化瘀、配药,一脉相承。”
陈雪茹噗嗤一笑,把瓶子小心收进包里:“行,我信你。要是没效果,我可找你算账。”
“没效果我把头给你。”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谁要你的头。”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月光下眼睛很亮:“卫民,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朋友吗?”
周卫民沉默几秒:“雪茹,有些事急不来。我现在身上的事太多,给不了你什么承诺。但你记住,你在我这儿,不一样。”
陈雪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好,我等你。但别让我等太久。”
她转身走进夜色里。
周卫民眯起眼睛,跟了上去。
到了派出所门口,他听到里面在审问:“说!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在南锣鼓巷潜伏这么多年!”
那男人不说话,嘴角带着冷笑。
周卫民推门走进去。
审讯的警察愣了一下:“你谁啊?出去!”
周卫民没理他,走到那男人面前蹲下来,用日语说了一句话:“影子,三十年了,你的任务该结束了。”
那男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用日语回了一句:“你......你怎么知道这个代号!”
周卫民站起来,转身对警察说:“这人是日本潜伏特务,代号‘影子’,真名田中一郎。三十年前被派到中国,表面上是修自行车的,实际上一直在给境外传递信息。”
警察都傻了:“你怎么知道的?”
周卫民冷冷地说:“我还知道他藏东西的地方。城南老槐树底下,第三块砖下面,有个铁盒子,里面有他这些年收集的情报和联络方式。现在去,还来得及。”
警察立刻派人去查。
半小时后,人回来了,铁盒子找到了,里面的东西和周卫民说的一模一样。
审讯室里,田中一郎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除非你也是......”
周卫民俯视着他,声音冰冷:“我是中国人。你们这些小八嘎,潜伏了三十年,以为没人发现?这特么是找死。”
田中一郎低下头,不再说话。
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事。
阎埠贵第一个凑过来,满脸兴奋:“卫民,听说你又立功了?那个特务是你抓的?政府有没有奖励?要是有奖金......”
周卫民看了他一眼:“三大爷,您那算盘还是收起来吧。这种事不是用钱衡量的。您要是再算计这些,我怕哪天算到自己头上。”
阎埠贵讪讪退回去,嘴里小声嘟囔:“我就问问......”
易中海走过来,拍拍周卫民肩膀:“卫民,你是咱们院的骄傲。”
周卫民笑了笑:“一大爷,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秦淮如站在远处,看着周卫民被众人围着,眼里满是复杂。
秦京茹拉了拉她袖子:“姐,你看卫民哥多厉害......”
秦淮如低声说:“别说了,回去。”
聋老太太在门口听到所有对话,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是块好料。国术名师,抓特务,做人也正。老何家要是还在,该多高兴啊......”
夜深了。
周卫民坐在屋顶上,看着满天星斗。八十年代的北京夜空,星星比后来亮得多。
陈雪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卫民!你在上面干嘛呢?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周卫民低头看她,月光下,她仰着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他笑了。
“来了。”
他从屋顶跳下来,落地无声。
易中海站在廊下,手里的茶缸子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裤腿都没感觉。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卫民……你这是干啥?报了警,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周卫民头也没回,语气跟聊家常似的:“一大爷,我心里有数。这小子在前门大街调戏我媳妇,还动手打人,您说我该不该收拾?”
“该!”贾张氏从人群里挤出来,拍着大腿喊,“打死都活该!那小鬼子就该千刀万剐!”
秦淮如赶紧拽了拽婆婆的袖子:“妈,您小声点。”
“怕啥?我说的在理!”贾张氏瞪了她一眼,又朝地上啐了一口,“呸!跑咱中国地盘上撒野,找死呢!”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边上,脸上又怕又兴奋,嘴上却装模作样:“卫民啊,你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咱好歹是文明人……”
“二大爷。”周卫民总算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您觉得重,您上来替他挨两刀?”
刘海中立马闭嘴,往后退了好几步。
三大爷阎埠贵蹲在墙角,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这卫民是越来越不好惹了……上次火车上打劫匪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连外国人都敢动……”
陈雪茹站在最前面,双手抱胸,脸上一点不怕,嘴角反倒翘着。她看着周卫民的背影,眼里全是得意。
“卫民。”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差不多了,别真弄出人命。咱犯不着。”
周卫民这才收了刀,蹲下身,用刀背拍拍田中正雄的脸:“听见没?我媳妇发话了。滚回你的小岛去,再让我在北京看见你,下次就不是割几刀的事了。”
田中正雄连滚带爬地跑了,裤子都没提好。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院慢慢过来,拉住周卫民的手,笑眯眯地说:“好小子,有种。不过往后这种事让别人干,你是干大事的人。”
周卫民扶着她:“奶奶,我记住了。”
秦京茹站在廊下笑得直不起腰:“姐你快看!棒梗这是狗撵鸡呢!”
秦淮如从屋里出来,一看脸都绿了:“棒梗!你给我住手!那是你张奶奶的鸡!追坏了你赔得起吗?”
棒梗哪肯听,十二三岁的孩子正皮着呢,追得更欢了。那土狗也是个愣头青,一口咬住鸡尾巴,母鸡一声惨叫,满天飞毛。
“哎哟我的鸡啊!”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一看这架势,直接坐地上了,“我的老母鸡啊!那是下蛋的鸡!棒梗你个兔崽子,你给我赔!”
周卫民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忍不住笑出声。
陈雪茹从屋里出来,端着盆洗脸水,看了眼院子里的乱象,皱皱眉:“卫民,你就看着?不管管?”
“管啥?狗撵鸡,天经地义。”周卫民嬉皮笑脸。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少贫。棒梗要是把鸡咬死了,贾张氏还不得闹翻天?你去把狗赶走。”
“不去。”周卫民摇头,“我去了,贾张氏准说我欺负她孙子。我才不找那麻烦。”
“你!”陈雪茹把盆往他手里一塞,“那你把水倒了去!”
“得嘞,媳妇发话,我这就去。”
周卫民端着盆刚走到院子中间,贾张氏就看见他了,立刻指着鼻子骂:“周卫民!你看什么看!是不是你唆使棒梗放狗的?”
周卫民一脸无辜:“张婶,您这话说的,我刚从屋里出来,我唆使谁了?再说您那鸡自己跑出来的,怪我?”
“我不管!反正你得赔我鸡!”贾张氏坐地上不起来了。
秦淮如赶紧过来拉婆婆:“妈,您别闹了,先起来,地上凉。”
“我不起来!他不赔我鸡我就不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出来了,背着手,一副领导派头:“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卫民啊,你是院里最有本事的,你说咋办?”
周卫民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贾张氏,叹口气:“行,张婶,我赔您一只鸡。不过您得让棒梗把狗拴好,下回再追您的鸡,可就不是赔一只鸡的事了。”
贾张氏一听有鸡赔,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下蛋的母鸡!”
“成,下蛋的。”
三大爷阎埠贵在旁边算了笔账,小声嘀咕:“一只下蛋母鸡,少说也得三块钱……卫民这回亏了。”
陈雪茹在屋里听见了,冲窗外喊了一句:“阎埠贵!你算什么账呢!那鸡本来就是他家跑出来的,凭啥让我家卫民赔?”
阎埠贵缩缩脖子,不吭声了。
棒梗追累了,一屁股坐地上,那土狗也趴下了,舌头伸得老长。母鸡掉了好几根毛,但好歹没死,扑棱着翅膀又跑回贾张氏屋里去了。
周卫民把盆放下,走到陈雪茹身边,压低声音:“媳妇,你刚才那一嗓子,够威风。”
陈雪茹脸微微一红,推了他一把:“少拍马屁。赶紧去买鸡,别让贾张氏再闹。”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