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悄然而至
木叶之上,一轮银月升空,为漆黑的世界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至天幕结束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了,忍界在此刻恢复了往日的平和,但仍有一群人聚在一起,想要等待下一个视频的降临...
住宅之中
漩涡鸣人穿着白色睡衣坐在床上,他望着窗外的银月,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随后,他侧躺下,背对着银月,他视线注目着床头第七班的合照..心里却是一阵嘀咕着,喃喃自语..
“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是在想复仇的事情么..”
“还是说..你真的想要叛逃么..”
“我们之间的羁绊,难道真的没有意义了么..”
“对你而言..我..算什么呢..”
“佐助..”
鸣人紧皱着眉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叛逃,为什么要离开...
如果是因为复仇,我们第七班也可以帮你..但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现在对你..是越来越不了解了..
这一夜,他昼夜难眠,睡意全无,眼神满是朦胧之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
住宅之中
宇智波佐助同样安静的坐在床上,他目光静静的望着银月,究竟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哥哥..你说过今天要陪我修炼手里剑的。”
“抱歉啊佐助,哥哥现在有急事,改天吧..”
“又是这样,哥哥你每次都是这样..”
“原来我佐助,下次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脑海里,当年的记忆在此时浮现着,昔日美好的画面,都在脑海中呈现着,很温馨..
“爸爸...妈妈..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是为了测验我的气量。”
“你根本就没有让我杀的价值..愚蠢的欧豆豆,要是想杀我,就恨我,憎恨我吧...”
“就这样..丑陋的活下去吧..”
“有朝一日,你有了与我同样的眼睛,再来找我吧!”
顿时,佐助的眼瞳猛地一瞪,那是一双三勾玉的写轮眼,在夜里,散发着猩红的光芒..
“宇智波鼬..”
“我才不会按照你安排去做,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获取力量,我会用我的方式,超越你!”
“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
....
佐助将目光转向第七班的合照中,恍然间陷入了一丝平和之色,他想起了之前对战我爱罗的画面..
那时的他,已经成功掌握了千鸟,但依旧不敌对方...而鸣人...
顿时,他的眼中,变成的决然..
.....
七天之后
【叮!】
【宇智波鼬临死前,曾对佐助说过什么?】
猛然间,至天幕开响后,一道道目光齐聚的投向天幕,他们眼中先是闪出喜悦,随后变成了惊骇。
宇智波鼬?
那个宇智波鼬居然死了?
“宇智波鼬?那个屠了全族的狠人,居然死了?怎么回事?被谁杀的?”
“难以置信,那个S级叛忍居然死了,哈哈,大快人心,这种畜牲干了那种事情,本就该死!”
“不知道是谁杀了鼬,真想知道。”
“还能是谁,一看就知道是宇智波佐助啊,毕竟他可是同属于宇智波一族的。”
“佐助,哈哈我感觉也是。”
“真想看见他的死相啊。”
宇智波佐助猛地抬头,望着天幕,他的眼神中,满是震动与喜悦,他杀死了宇智波鼬,那个宇智波鼬死了!
“终于..终于杀了那个家伙!!”宇智波佐助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喜悦,他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终于将那畜牲..给处决了!
顿时间,他想要狂笑,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他死了!
【忍界:】
【大野木:我没猜错的话,这名宇智波鼬,应该就是当年屠杀宇智波一族的叛忍吧?啧啧!】
【四代雷影:能屠杀一族的人?能是什么好人?最后被杀,终究是报应而已!】
【照美冥:一名狠男人,虽然颜值不错,但杀气太重了,罪恶之人。】
【猿飞日斩:鼬..】
“那啥,我觉得,宇智波鼬的死或许有些蹊跷,毕竟对方可是一名彻彻底底的天才啊,那位宇智波佐助,真的可以击败对方么?”
“楼上的,细说细说?”
“佐助未来一定成为了一名实力极强的忍者,击败鼬想必也不足为奇吧?”
“宇智波鼬,六岁从忍校毕业成为下忍,八岁开启写轮眼,十一岁加入暗部的难得一见的天才,宇智波佐助,真的可以击败那个鼬?”
“我去,这么刁?这种事情你们从哪里得知的?我一个木叶本土的都不知道!”
“我云隐村情报组的...”
“我靠,你们莽夫村出了叛徒啊!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只会莽吗?”
“.......”云隐村。
所以我们云隐村到底怎么你呢,莽的只是雷影,又不是我们。
望着这一幕,十二小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震撼之色,六岁就从忍校毕业?八岁开写轮眼?十一岁加入暗部?
有没有搞错,这究竟是一名怎样的天才?
哪怕是被称为天才的日向宁次与宇智波佐助,在这种战绩前,都显得黯淡无光。
闻言,癫狂中的佐助终于清醒了一些,对啊,宇智波鼬可是那种天才,他真的可以击败对方?
但是..他又不想别人抢在他前面,将宇智波鼬杀了..
宇智波鼬,只能死在自己手里!
“那就是..佐助想要复仇的对象吗?”鸣人望着天幕,经过了这几天的调整,他也是渐渐的恢复过来。
他眼神中满是复杂,就是因为此人,佐助才变成这样...
“等一等,我们现在讨论的应该不是对方死了没有,而是问题吧?”
“我去,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话说这问题有些奇怪啊?对佐助说了啥?遗言么?”
“感觉能屠了一族的人,应该不像是那种会求饶的人吧?毕竟他可是狠人。”
一时间,整个忍界讨论声,几乎密布了整个弹幕区,一时间,各大地区,甚至是各国的群众,都开始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