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已经帮你看好了烟囱、火墙的设计，不过我不要钱。”


    “算了，三大爷，无偿的事儿才是最昂贵的。”


    何雨柱连忙打断：“这样我会紧张的，您还是要钱吧！”


    其实，阎埠贵还想提到让阎解成早点去钢铁厂的事，但被何雨柱截断了话题。


    “三大爷，就请您说一下这单活接还是不接。”


    “如果您不接手，我就得找外面的人了。”


    “好吧，好吧！”阎埠贵赶紧回答，“接，怎么不接，当然接。”


    “你是要用黄土，还是红砖？”何雨柱问。


    “那还用问，当然是红砖了。”


    阎埠贵道：“沙子附近有，可是水泥……”


    许大茂插话：“三大爷，这个您放心，我柱哥肯定能解决！”


    何雨柱在心中暗自腹诽：老狐狸一个。


    “凭赏金做事”，何雨柱心想。到时看你的手艺好坏。


    用红砖好过黄泥，万一出问题，受苦的是他自己。


    红砖水泥的质量可靠，站在上面也不会出问题。


    “许大茂，你刚才提的那些红砖和水泥是什么事？”


    “柱子哥，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呀，工厂正忙着大规模建设呢！”


    “什么都没有吗？”


    “你是想让我占公家便宜吗？”


    许大茂道：“怎么会这样说呢，你是保卫科的科长，付出了这么多，现在有困难了，工厂帮忙解决有何不可！”


    你这样说得真是太仗义了，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你说得很在理呢！


    何雨柱：“这都深夜了，你还有什么事留在我家做？”


    许大茂：“柱子哥，你和李副厂长关系那么铁，帮我跟他说一声让我转正呗。”


    “我不想再当学徒了。”


    何雨柱：“不行，你现在年纪还小，技术也没完全学会啊！”


    许大茂：“可是我认识你啊！”


    何雨柱……无言以对。


    “你认识我也不顶用啊。”


    “就算你能给李怀德送礼，他也不会答应的！”


    许大茂恳求：“学徒当满三年，柱子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早些转正？”


    何雨柱：“你想转在什么时候啊？”


    “等满两年，我就来帮你！”


    许大茂一副无辜的样子。


    “不然，你还是回学校读书吧。”


    “别呀，我还是宁可在工厂当学徒，我不认得字啊，只认识书上的字而已！”


    “每回看书我都困到不行，真的很难受。”


    何雨柱说道：“不要再在这闲聊了，我有些事情要出门。”


    许大茂询问：“你要去哪儿啊？”


    何雨柱反问道：“想知道的话，跟我一起走吧！”


    两人一同骑自行车离开四合院，将何雨水单独留在家里。


    “是要去工厂吗，柱子哥？”


    “没错，你猜得没错！”


    “都下班时间了，你自己也该休息一下。”


    何雨柱回答：“你说过工厂正大兴土木，应有尽有嘛！”


    许大茂：（心想）你不是说不想占公家的便宜吗？


    “大茂，别打退堂鼓，我们一人一袋水泥搬过去，估计够你用的。”


    许大茂只好认命，怪就怪自己出了这个馊主意！


    何雨柱到工厂恰巧遇上赵建设带领的二队轮值。


    “科长。”


    “建设，我要带个新同事参观一下。”


    二队的人对何雨柱向来言听计从，自然不会有太多疑问。


    何雨柱牵着许大茂神气地来到施工场地，看到堆成小山的沙土与水泥，竟无人看守。


    何雨柱和许大茂各自扛了一袋水泥放在自行车后面，再大模大样地离开。


    “我家里要铺火炕，你拿两袋给我，不要对外声张。”


    赵建设提醒道：“那得用红砖吧！”


    何雨柱：“我等会儿再多跑几趟搬一些红砖。”


    赵建设提议：“算了，我去喊工友们用平板车给你们运回家好了。”


    既然已经开始动手，何雨柱也就不甚在乎这些小便宜。


    “好吧，你叫工友搬，不过最好别被工作的人瞧见，内部人员知道就没问题了。”


    二队的兄弟们都明白任务，得知是为了帮助科长，个个都非常热情洋溢。


    快速地，一辆装满红砖覆盖着麻袋的板车，伴随着一些人跟随何雨柱返回南锣鼓巷。


    "科长，这些东西卸在哪里合适呢？"


    "就放在墙脚下面吧。”


    这时，何雨水出现了。


    "哥哥，你去干什么了？"


    何雨柱招手道："雨水，过来跟大伙打个招呼!"


    "各位哥哥好！"


    何雨水活泼精灵的模样，惹人喜爱。


    这些男子首次见科长的妹妹，想送红包以示礼貌。


    却被何雨柱制止。


    "咱们都是一家人，千万别这样，否则我不得不逐家拜访，还礼给他们家人。”


    卸完东西后，何雨柱让他们先回工厂，并且也让许大茂回家休息。


    "雨水，我去厂里，你晚上想独自在家还是跟我一起去呢？"


    "我一个人不敢待在家里。"


    "那么好，我们一起走吧。"


    离家时，何雨柱打包了丰富的食物——确实是肉。


    对于这些人，直接来些实货就行，给他们吃喝要实实在在。


    就像他们喜欢吃海鲜，宁可选择鱼也不爱吃蟹，认为没有肉就不完美。


    畅饮豪食才是他们的享受之道。


    "大哥，你怎么拿着毯子呢？"


    "我今晚就在办公室睡，那里有床铺等着我们。"


    兄妹俩一同回到厂里，由于何雨水首次参观钢材厂，感到相当新奇。


    第二小队的人都很喜爱这个小丫头何雨水。


    何雨柱宣布："我带了些肉，晚上加餐给大家尝鲜。"


    "赵老，你帮我到厨房准备下。"


    抵达厨房后，他告知：


    "老杨，这些肉是我的私物，要做红烧肉，作为二小队晚餐的额外佳肴。”


    食堂的食客众多，单靠何雨柱无法面面俱到。


    "刘岚，帮我照看一下小妹。肉烧好后，别和杨师傅客气，你尝点儿就知道滋味了。"


    对其他众人，他就不管不顾了。


    刘岚帮忙照顾着何雨柱的小妹妹，深感这是对她的信任，同时也很喜欢这个小丫头。


    带着赵建设，在工厂里四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