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什么名字最受欢迎？


    像是昭娣、迎娣、盼娣、携带娣等等，足见家长们望子成龙的愿望有多强烈。


    重男轻女这种传统的观念即便到了将来也不可能完全改变。


    （有个故事发生在我家楼下，媳妇生的是女儿。当时，老爷子转身就走了，一句话也不说，连医院都不愿久留。）


    （这是2010年的现象。孙女并不叫孙女，日常都被称作小孙子，这充分显示即使到了现代，重男轻女的观念依旧普遍存在！）


    "你的将来有什么计划吗？"


    面对何雨柱的问题，徐慧珍迷茫地摇头道：“我也还没想过。”


    "以前只是想躲，逃避而已，但家里只剩妈妈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否会让我另嫁。"


    何雨柱关切地问道：“有没有我能帮助你的？”


    徐慧珍开口道：“帮我站起来，我的腿麻了。”


    长时间跪地，徐慧珍的腿有些失去知觉。何雨柱伸出手，拉起她。


    "哎呀。"


    一个不小心，她没站稳，整个人倒在何雨柱怀中。


    "抱歉！"


    本已满脸是泪的眼睛这时却染上一抹桃色。


    "小心一点，先慢慢恢复力。”


    幸亏何雨柱没发现，徐慧珍此时正低头掩饰。


    "咕噜噜……"


    何雨柱说道：“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前行。不吃饭可不行！”


    实际上，徐慧珍家里经济紧张，为了给父亲置办一口棺材，已用尽积蓄，还欠了不少债。甚至于连葬礼都没有办得像样。


    四六九


    而且失去了父亲虽感心痛，但那种失去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一些，毕竟她无需被迫去嫁一个自己不愿意嫁的男人。


    何雨柱陪着徐慧珍回了家。


    "要不再进屋坐坐？"


    "家里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


    徐慧珍局促地低着头。


    何雨柱问：“总有白开水吧？”


    乡下那些低矮的房子，房顶都是稻草搭建的，看着她简陋的生活环境，何雨柱眉头紧锁，这里并不比上次看到的那个懒汉家情况有所改善。


    更为严重的是，他在房间里没看到半颗粮食。


    可能他已经能猜到徐慧珍现在的困顿。


    "慧珍，家里有人来了吗？"


    "娘，是村里收购粮食的何组长！"


    "哎呀，快进来坐着啊！"


    何雨柱笑着说："大妈，您就在这床上休息吧，我来应付就好。"


    徐慧珍臀部刚碰到炕边坐下。


    "我去给您倒杯水来。"


    "我并不渴。"


    但你说过的，要进来喝水的啊！


    "徐慧珍，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徐慧珍困惑地看着他。


    "把这钱拿去买点米和其他东西，比如鸡、鸭，晚餐你能不能帮我做顿饭？"


    "我和建新吃过饭后再回！"


    徐慧珍明白何雨柱的好意，知道他在委婉地援助自己。


    "好的，我现在就去办这件事。"


    现在并不是客套的时候，她自家的确没有东西招待客人。


    何雨柱也不想久留，他对徐慧珍的母亲并不清楚该说什么。


    "我们一起吧，我去村部那边看看。"


    门外，徐慧珍轻声道谢：


    "谢谢你。"


    "客气什么，有需要随时找我。"


    到了村部，何雨柱望着村民们捕的活蹦乱跳的鱼说道：


    "科长，这些鱼在路上颠簸和离开水都会死掉的，怎么办好呢？"


    "我先借两个大缸和洗衣盆储存一下，下次来还给他们。"


    "这天气，很快就会臭掉的。"


    何雨柱简单跟村长和会计打过招呼。


    会计回应："何组长，谢谢你帮忙。”


    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用谢，只要你儿子努力表现，成为正式工的机会总是有的！"


    "这些甲鱼是谁捉来的？"


    "报告何组长，就是我，就是我！"


    正在记账的会计解释："是我们村的小孩，叫驴蛋！"


    何雨柱询问：“这好几只甲鱼都是他抓的？”


    "没错，长官。"


    "这只就算了吧，我私人买下了。”


    "何组长，我可以不要钱吗？"


    "你想要什么？"


    "我想拿布料，给我未来的媳妇做件新衣裳！"


    "可以的，没问题！"


    何雨柱转向赵建设，交代道："赵师傅，记着下次这位小兄弟来了就帮我带些布料来。"


    然后他问驴蛋："你需要哪种颜色的布料？"


    "希望是红色的，因为新娘都要穿红色。"


    何雨柱点头，笑着说："红衣新娘是传统，你懂疼爱媳妇这点很好。"


    "老赵，再带一些花卉布去给他吧。"


    驴蛋激动地说："谢谢领导......"


    "相亲的各位，如果谁能钓到乌龟，我愿意私人高价收购!"


    乡亲们都对乌龟不太感冒，因为它们的肉少，并且据说以腐食为生。


    然而在城里就大不一样了，乌龟作为滋补品备受珍视，尤其那些野生的更是稀有可贵。


    村长对何雨柱说："何领导，我们村的前任猎户捕获了一些山货！"


    何雨柱答道："带过来，让我瞧瞧。"


    只见提来的是一些兔子和野鸡，没发现大规模的猎物。


    "乡亲，你是需要钱吗？"


    "领导，我想换烟抽抽。"


    赵建设解释，这猎户是个孤苦老头，膝下无子女，仅以抽烟度日。


    "这样啊，一只野兔我给你两包大重九，野鸡也是同价。你觉得怎样？"


    "好呀好呀，是我占你们的便宜啦。"


    听说有香烟可换，老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露出了黄牙。


    村民们纷纷露出羡慕神色，同时暗自惋惜——若是换成粮食的话，这些够大家享用很长时间了。


    "乡亲，以后打猎得到的美味请优先留给我们！"


    "放心吧，一定给你们留着。"


    何雨柱吩咐赵建设，"帮我挑两条鱼，我去送给徐慧珍，她来做顿好的。"


    带着两条大鲤鱼及一只乌龟回来，何雨柱再次来到徐慧珍家。徐慧珍已在厨房备好了柴火准备烹调。


    "你能烧红烧鱼吗？"


    徐慧珍点头：“手艺可能差点。”


    "没关系，能熟就行了。"


    反正他不想亲自下厨，只要能吃就好。


    "做乌鸡汤怎么样?"


    离开后，村民们开始了各种猜测与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