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异维宇宙·天元世界·凡域·郑国皇宫>
“现在城墙那边有什么好消息传来没有?”归于尘对禁卫军统领李耀虎询问,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深深忧虑。发布页LtXsfB点¢○㎡
李耀虎压低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皇上,情况不是很乐观。但将士们仍在拼死坚守,几位先天宗师大将正在与敌人大将激烈周旋。六万士卒严阵以待,誓死防止敌人士卒登上城墙。然而,伤亡确实不小,从围城到现在,我们已经牺牲了六十多位勇士,还有八百多人受伤正在医治。”
归于尘闻言,不禁扶了扶额头,低声叹息:“魏国贼子,真是可恨至极!竟然趁我郑国蝗灾缺粮之际,不宣而战。如此损耗下去,京城危在旦夕啊。烽烟已经点燃数日,可有收到各地诸侯的飞鸽传信?可有人愿意前来支援?”
李耀虎面露无奈之色,说道:“此事由张公在负责,但到目前为止,尚未收到任何诸侯的支援消息。那些忘恩负义之辈,比魏兵更加可恨。皇上您早年没少封赏他们,如今却无人问津。”
归于尘接过这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心中也是无比苦恼。他叹了口气,对李耀虎说道:“李统领,你先下去休息吧。朕去找德妃聊聊天,解解闷。”
李耀虎行了一礼后,便默默退下。奉天殿内值勤的金瓜武士与长枪侍卫也都表情严肃,仿佛能感受到皇上的焦虑与无奈。
归于尘摒退左右,独自一人向内宫德妃的住处走去。皇宫内高手如云,他倒也不怕自己会不安全。然而,这皇宫的繁华与宁静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危机与动荡。
来到德妃住处,归于尘的心情稍稍好转。眼前这位宫装女子温婉动人,姿色不凡,仿佛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她的美丽,甚至超越了穿越前的女同事秦娇娇和睡过一夜的餐馆老板娘李婉儿。
归于尘精力旺盛,加上这具皇帝的身体也十分强健,他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决定在此处临幸德妃。德妃善舞,她见皇上到来,行完礼后,便轻盈地步入殿内,为皇上准备了一曲艳舞。
“皇上,臣妾这舞您喜欢吗?”德妃舞姿曼妙,如同仙子下凡,她边舞边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归于尘被德妃的美丽与舞姿所吸引,他上前揽住德妃纤细的腰肢,轻轻抚揉着她硕大白皙的巨乳,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
“随朕进里屋快活一番吧!”归于尘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与渴望。
德妃俏脸微红,心中窃喜,她早已对皇上心生爱慕,如今能得皇上垂青,自然是满心欢喜。她羞涩地点了点头,随皇上步入里屋。
屋内烛光摇曳,气氛旖旎。归于尘与德妃欢好了两次。
归于尘穿戴整齐后,轻吻了德妃的额头,说道:“爱妃,朕要去御书房观书,你自己休息吧。”
德妃依依不舍地望着皇上离去的背影,期盼皇上能早日归来,与她共度美好时光。皇上归于尘给她的快乐,每次都那么别出新裁。直叫她魂牵梦绕。
归于尘离开德妃住处后,便直奔御书房翻阅起了典籍。
他是一个修仙迷,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与修仙有关的书籍!
翻来翻去,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书。
都是些《御女心经》、《七十二式房中术》、《阴阳调和技巧》、《补肾中药方》等没什么用的杂书。
打工人归于尘与皇帝归于尘融合度不是很高。
皇帝归于尘的很多记忆都丢失了。
而打工人归于尘的记忆没丢失多少。
但那些工厂打螺丝和泡厂妹失败的垃圾记忆,貌似并没有什么作用。
他只能呵呵了。
还不如趁皇城未破,多睡几个妃子,多喝几杯宫廷玉液酒。
到时候皇城一破,看能不能学蜀后主刘禅,来一个乐不思蜀,苟活一世。
归于尘只是一个普通打工人,即使穿越了,思想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转变过来。
什么治世明君、心怀天下、求仙问道、法力无边、一剑独尊什么的,那是梦想,是未来。
眼下的困境,才是当务之急!
正当归于尘胡思乱想之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进来了御书房。
“皇上!你还不就寝么?保重龙体啊!”老太监张仲景温和地提醒道。
张公公服侍过三任皇帝,包括归于尘和他的父皇以及皇爷。
张仲景并不是真太监,他是一个先天武者,当年武功独步天下,鲜有敌手。后来遭人用计谋擒住,是归于尘的皇爷救了他。
张仲景便进宫当起了太监。归于尘的皇爷特许他不用宫刑。并在京城给他安了家,配了妻妾。发布页LtXsfB点¢○㎡
归于尘对张仲景的事情是知道的。之前张仲景对他多有劝谏,但无甚效果。
但现在换了打工人归于尘的灵魂住了进来,当然应该多听张仲景的话。
“张公!如今局势如此危急,你可有良策?”归于尘问道。
他并不叫张仲景张公公,而是叫张公,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有鸡。一方面是尊重。
“哎,皇上若是早听我的话,何至于此!现在恐怕亡国只在旦夕之间。不过皇上别害怕,我保不住郑国,还保不住皇上你一条命吗?将来一旦城破,我便带你逃走。以我的武功,千军万马也未必能留住我。只是逃走之后,皇上您就再也不是尊贵的皇上了。到时候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张公,如果实在没有挽回的余地,朕就跟你去当一个普通人好了。后宫的宫女张公可有看上的?尽管享用就好了。”
“皇上,到时候我会让我儿张君宝假意投降魏国。一为保一家老小性命,二来也为皇上做个内应,将来好互通消息。若皇上有雄心壮志重新收复失地,君宝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归于尘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觉得张仲景的计划有些道理。
归于尘应道:“张公之谋,甚合朕心。之前是朕太独断专行了,以至于误国害民。朕心有愧疚,亦有不甘。若他日真有机会扭转乾坤,朕一定不会错失良机。”
张仲景说:“皇上能憣然悔悟,某心甚慰。重新开始,也未必不可能。皇上还年轻,才三十岁而已。”
归于尘说道:“张公,若朕投降于魏国,可否做一个安乐的富家翁?其实皇帝也没什么好当的。”
他在想,如果先妥协,先保全自身,再徐徐图之,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案。
若是郑国亡了,也没什么。原本他就是一个打工人,不说一无所有,但也穷得够呛。
但如果不仅郑国亡了,自己还得死,那他就不能接受了。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还没怎么着,就领盒饭,那不就和戏里的龙套演员一样了吗?
他要当主角,主角不仅能活到最后,也能笑到最后!
归于尘的思绪被张仲景打断:“万万不可!据老夫所知,魏国皇帝曹秋道生性多疑,他可以接受敌国臣子的投降,一定不会接受皇上你的投降。投降只会死得更快!”
归于尘说道:“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逃跑吧!哪怕是当一个逃难的难民又如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是归于尘贪生怕死,而是穿越过来还没享受够呢。也没有做出一点点成绩。现在死,不仅很亏,还丢了穿越者脸。要是现在死了,又穿越回去了,不是要继续在工厂打工养活自己么?尝过当皇帝的滋味了,再回去当牛马,这谁受得了?
张仲景接着说道:“皇上不必惊慌。虽然败局已定,但至少还能撑十天半个月。多撑一天,则多消耗对方一分实力,以后皇上也会安全一些。其实,各地诸侯若是都来勤王,共抗魏军。虽不能胜,但也能打个平手吧。只可惜他们都自私自利,鼠目寸光。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京城一旦失陷,他们也将成为魏兵下一步征讨的目标。”
归于尘说:“想不到郑国曾经数倍于魏国的国力,竟落得今天这个地步!朕真是该死啊!”
实则,归于尘在心里将前身骂得要死。一把好牌打得稀碎,真是个废物。若是自己能在郑国辉煌时刻接手当皇帝,必定要开创千秋盛世,成为一代明君,令后人敬仰!
张仲景说道:“皇上不必自责,既有悔过之心,就不失为一个好皇帝。老夫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皇上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朝。在朝堂上且听各位大臣们有何高见吧。”
归于尘说:“也只好这样了。张公辛苦了,为国事操劳,为朕操劳,你也早些休息,保重身体。”
张仲景欣慰的笑道:“多谢皇上关心。皇上如此宅心仁厚,我深感欣慰。”
告别张仲景后,归于尘准备回寝宫睡觉。
刚步入桃花阁正门,就遇到宫女柳依依。
柳依依见皇帝回来了,便上前行礼问安。
“奴婢柳依依,恭迎皇上!”
归于尘有一点不爽,说道:“行了,以后就别那么多繁文缛节了。点个头问声好就行了。这么晚了,快去睡觉吧!”
柳依依说道:“不行。我要保护皇上的安全。张公吩咐过的。”
归于尘说道:“真服了你们这些武者!不怎么睡觉,精神还那么好。”
柳依依陪着归于尘,一边走一边说道:“武者主修精气神,强者三花聚顶,五气归元。自然可以少睡觉而保持有精神。不仅如此,在力量、速度、感知能力等方面也都远超普通人。皇上你太懒惰了,不然你也可以成为高阶武者的。”
归于尘说道:“依依,以后有机会,你教我武功吧!我也想成为绝世高手!一拳碎山川,一剑断水流。最好能御剑飞行,缩地成寸,移山填海。”
柳依依嘻笑打趣的说道:“皇上说的这些,都是书上写的,未必能当真呢。这个世上有没有仙人,我也不知道呀。反正我也不会你说的那些仙法。皇上叫我教你武功还不如让我侍寝好一些。你都三十岁了!还怎么学武?我可是从三岁起,就开始跟着张公学武的。苦学了二十年,不舍昼夜,不避寒暑。才达到半步先天的境界。”
归于尘很羡慕柳依依,他也想有强大的实力。而不是什么都得依靠张仲景和柳依依他们这些人。
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都有忠君爱国的思想。不然,就凭他这么个废物皇帝,早死八回了。
就身边的美丽宫女柳依依,用一根手指都能打死他。
归于尘笑着说道:“依依,那今晚就让你侍寝吧!你之前不是一直这么想的吗?今天就如你所愿。”
柳依依闻言,大喜道:“皇上!你终于想通了。我太开心了。我就说我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妃子强吧。之前求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要我。”
柳依依跪地对着虚空一拜,说:“爹,娘!女儿出息了!终于可以成为皇上的女人了。”
归于尘一脸懵逼,这有这么值得开心吗?难道自己如此有魅力?
前世在地球时,可不会有如此容颜绝艳的女子上赶着想睡自己。
这皇帝倒也当得。
归于尘如此想着。
至于以后,且行且看吧!
归于尘轻抚着下巴上的龙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对柳依依说道:“依依,随朕去寝宫安歇吧。今夜,朕要让你体会一番作为女子的极致欢愉。”
柳依依闻言,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眸顿时蒙上了一层羞涩的水雾,她羞涩地低下头,武者那股子刚硬的气质瞬间消失无踪,仿佛变成了情窦初开的小儿女。
她娇声答道:“皇上,可否容臣妾先沐浴更衣?臣妾想以最美的姿态侍奉皇上。”
归于尘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道:“自然可以,朕陪你一同沐浴,还能为你搓背,让你洗得更洁净,更舒心。”
柳依依嗔怪道:“皇上您真会开玩笑,不过……臣妾喜欢!”
虽然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柳依依长期出入御书房,那些描绘男女情爱的书籍早已被她翻览得滚瓜烂熟。她为此日思夜想,处心积虑地准备着这一刻的到来,可以说,她在情感方面已然是个经验丰富的黄花闺女。
两人很快来到了寝宫,柳依依吩咐桃花阁的几个老宫女迅速准备热水和大木桶,并加入名贵的药材和花瓣。不久,一切准备就绪,一股淡淡的草药与花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
柳依依轻轻牵着归于尘的手,来到木桶旁,那洁白如玉的双肩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娇俏挺拔的双峰更是美得恰到好处,柔中带刚,刚柔并济,如同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归于尘望着眼前的佳人,心中涌起一阵后悔,暗自发问:早知道依依如此倾国倾城,何必再去招惹那些妃子呢?
他由衷地赞叹道:“依依,你的身姿与肌肤,宛如金雕玉琢般奢华,又如春风拂面般抚慰人心,真是天下无双的奇美之景啊!”
柳依依闻言,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嗔道:“你之前还老是嫌弃我,不答应我的追求,现在知道臣妾的好了吧?”
归于尘尴尬一笑,随即故作正经地说道:“依依,是朕错了!来,让朕为你搓搓背,权当是将功赎罪了。”
说罢,他便开始动手为柳依依细心地搓背。水流温柔地拂过两人的肌肤,伴随着药材与花瓣的香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暧昧与甜蜜。
半个时辰后,两人神清气爽地换好衣服,相依相偎地走出了寝宫。门外守候的禁卫军见状,纷纷行礼致敬,心中却暗自感慨:这大概就是帝王家的风流韵事吧。
柳依依体贴入微,命人精心准备了养生粥与蜂蜜水,以滋养身心。两人饱腹之后,方携手步入寝宫,共度良宵。
龙榻之上,柳依依以柔情蜜意勾动归于尘的心弦,使得他再度忘却了世间的纷扰,与她共赴巫山云雨。一番缠绵悱恻之后,归于尘终于尽兴而归。
事毕,柳依依的神色变得严肃而认真,她凝视着归于尘,缓缓说道:“皇上,您不是一直对武学心生向往吗?臣妾发现,您完全具备习武的天赋。尽管已过最佳的习武之年,但您体内的真龙之气却异常充沛,精足、气厚、神清,心肝脾肺肾五行平和厚重,循环通畅,实为修武学之奇才。”
归于尘闻言,不禁有些惊讶,他疑惑地问道:“依依,你是如何得知的?朕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竟有如此潜能。”
柳依依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她羞涩地答道:“阴阳交合之际,臣妾能够清晰地感应到皇上体内真龙之气的流转。这股力量源源不绝,让臣妾受益匪浅。若是有双修之功法相助,皇上的习武之路必将如虎添翼,一日千里。”
归于尘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然而随即又黯淡下去,他叹息道:“只可惜,如今郑国局势危如累卵,灭亡只在旦夕之间。朕纵有万般能耐,也不过是享受这最后的帝王生活罢了。”
柳依依闻言,连忙劝慰道:“皇上,您切莫如此悲观。若是能够突破先天之境,失去一个小小的郑国又有何妨?臣妾觉得,只要机缘一到,皇上您完全有可能超越先天,成就一番非凡事业。”
归于尘苦笑一声,自嘲道:“朕不过是一个即将亡国的井底之蛙罢了。在这小小的洪城生活了三十载,连天下的广阔都未曾见识过。依依,你说这世间是否真的有神仙存在?”
柳依依沉思片刻,然后答道:“据古籍所载,世上应有超越先天武者的存在。只是那些神秘人物行踪不定,我们无从得知他们的去向,更无法确定他们是否能被称之为神仙。毕竟,我们的见识太过有限。皇上,您不必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而烦恼。若是魏国攻破了洪城,臣妾和张公定会拼死保护您安全离开的。”
归于尘心中暗自感叹,作为一名穿越者,他感到自己十分窝囊。他渴望获得金手指或超能力,甚至期待系统的降临,然而现实却让他失望透顶。除了健康的身体和旺盛的精力外,他只剩下一张英俊的脸庞。他的武力值几乎为零,宫里随便一个武者都能轻易将他击败。
他曾试图在宫中寻找武功秘籍,但数日下来却一无所获。想必是前身对习武并无兴趣,因此并未搜集相关典籍。想到这些,归于尘的心情变得沉重而复杂。然而,在疲惫与困倦的交织下,他渐渐地陷入了梦乡。
在梦境的迷雾中,归于尘再度踏入了那座熟悉而单调的工厂,无尽的螺丝声在耳边回响,如同命运的枷锁。身旁,厂花那高傲的眼神如同利剑,穿透了岁月的尘埃,仿佛在低语:“即便我沦为工厂妹,也是你这卑微之人永远无法触及的梦。”
“皇上,该起床,准备临朝听政了。”柳依依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如同晨曦中的一缕清风,轻轻拂去了归于尘梦境中的阴霾。
换上龙袍,穿戴整齐,归于尘在侍从的协助下完成了洗漱,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膳。那精致的菜肴,每一口都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美好,让他不禁多品了几口,以弥补昨晚柳依依那妖精般缠绵所带来的疲惫。
随着内侍的簇拥,归于尘步入了庄严的奉天殿。坐在龙椅上,他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目光空洞,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众文武百官跪拜如仪,张仲景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这已成了每日朝堂上的例行公事,单调而乏味。
如今,朝堂之上,人才凋零,那些英勇善战的将领已奔赴前线,守护着摇摇欲坠的城池。留下的,多是文臣与年迈的老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与疲惫。
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臣,步履蹒跚地走出队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启奏皇上,战事紧急,京师危在旦夕。老臣斗胆建议,集中兵力,寻找时机突围而出,迁都南海。南海地处海滨,若敌人来犯,尚可借助群岛之利,与之周旋。”
户部尚书张君宝闻言,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李相此言差矣。魏军围城严密,守城尚且艰难,何谈突围?若无坚城可依,仅凭洪城现有兵力,突围无异于送死。即便侥幸逃脱,抵达南海,亦是孤掌难鸣。南海属官是否忠诚尚难定论,更何况海贼横行,到那时,皇上将腹背受敌,生机渺茫。”
禁卫军统领李耀虎,目光炯炯,挺身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皇上,微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归于尘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随即坚定:“事已至此,有何不可言?”
李耀虎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有力:“皇上,眼下的局势,明眼人都能看出,坚守已是无望。郑国灭亡,似乎已成定局。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确保皇上安全撤离。据微臣所知,宫中藏有一条隐秘的地道,直通城外洪河之畔。若能从地道逃出,或许能为皇上争取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