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泽提前一天在酒楼订好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到了周六这天中午,大家都陆续来到酒楼。
周京泽看到姐姐和姐夫来了,急忙拉着叶绵绵迎上去,跟他们介绍。
“姐,姐夫,她就是我的妻子叶绵绵。”
他说这话的时候,温柔的眼神看了叶绵绵一眼。
叶绵绵笑着打招呼,“姐、姐夫好!”
唐母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叶绵绵,随即侧过头对周京泽说,“之前听咱妈说弟媳有多漂亮,我还以为她又在吹牛,没想到她说得是真的,阿泽你可以啊!娶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周京泽只是笑笑,转移话题,“姐,你和姐夫这一路累了吧,快进去坐吧!”
“小易!你杵在外面干什么!赶快进来!”
听到姐夫朝着酒楼外面的喊声,周京泽和叶绵绵这才注意到躲在酒楼门口柱子后面的唐易。
唐易缩了缩脖子,极不情愿地走进酒楼。
唐父看着唐易,耷拉着脸。
“今天是你表妹的满月宴,你哭丧着脸干什么!”
听到父亲的斥责,唐易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自从回去之后,父亲一直在家里管着他。
他完全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乐趣。
这种惩罚简直比让他去死还难受。
可是没办法,他不敢不听父亲的。
希望父亲会看在他安分的份上,过段时间便像以前一样,不再管着他。
“小易,怎么这么没礼貌,见到舅舅、舅妈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唐母的话使得唐易收回脑中的思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唐易抬起头,目光在周京泽和叶绵绵之间游走。
他本不想来,就是不想面对这一刻,可是父亲非得带他一起出来。
“舅舅,舅......”
他虽然接受了叶绵绵是他舅妈的事实,可是让他叫叶绵绵舅妈,他实在有点难以叫出口。
周京泽嘴角勾起一抹明了的笑,侧头对叶绵绵说,“你这个新舅妈没点表示,外甥似乎不太愿意叫你舅妈。”
叶绵绵瞬间心领神会,急忙从口袋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唐易,“小易,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你快收着。”
早上,周京泽让她准备红包,她心里还在奇怪呢,没想到是为了此刻。
周京泽想得真是周到。
唐母看向叶绵绵,说起客气话,“绵绵你太客气了,小易都这么大了,还要什么红包。”
叶绵绵唇角微微翘起,“姐,他既然要叫我一声舅妈,这红包我就应该给。”
她就是要逼着唐易叫她舅妈。
唐易迟迟没有接过红包,导致叶绵绵的手一直悬在空中,都有些酸了。
唐母见状,蹙眉看向唐易,“小易你怎么回事?你舅妈好心给你红包,赶紧收着,谢谢舅妈。”
唐父转头看向唐母,“都是被你给惯的!”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里的怒气十足。
唐易不敢再忤逆,好不容易让父亲渐渐看到他的安分,听话。
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而破坏了父亲对他的那点好印象。
他终于妥协,接过叶绵绵手里的红包,小声说,“谢谢舅妈。”
声音里虽然透着点不情愿,叶绵绵听着却挺满意。
对她来说,唐易叫了她舅妈,便是认可她是他的舅妈。
“姐、姐夫,别站着了,快进去坐吧。”
周京泽带着唐父、唐母他们往包间去。
恰好这时,一辆小轿车缓缓停在酒楼门口。
叶绵绵瞧了一眼,发现沈芸从车上下来,急忙走到酒楼门口。
“芸芸!”
沈芸笑着走向她。
叶绵绵见着小轿车驶离,并没有谢景行的身影,眉头轻轻拧起。
“芸芸,谢景行他没来吗?”
“他有事,来不了。”
沈芸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划过一抹失落,随即又用笑掩盖,“好了,咱们不说其他的了,安安呢,我想看看她。”
虽然她极力掩盖失落,可叶绵绵却看得清楚,她和谢景行之间一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事情的时候,等吃完饭再问问她吧。
叶绵绵挽着她的胳膊,微微一笑,“安安在里面,我带你去找她。”
俩人走到包间,见安安正在她奶奶怀里睡觉,沈芸便没有打扰她。
吃完饭后,亲朋好友都陆续离开。
唐父、唐母和唐易回了酒店,他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想趁着这个机会在外面旅游一段时间。
而后,周京泽开车载着周远和赵淑萍回家了。
叶绵绵没有随他们一起回去,因为她跟沈芸好久没见了,想跟她一起逛逛,聊聊天。
俩人漫步在街道上。
叶绵绵直截了当地问,“芸芸,你和谢景行怎么了?”
听到这个问题,沈芸眉心微微闪动,随后笑笑。
“没怎么,我们挺好的。”
叶绵绵推了推她的胳膊,“你就别瞒着我了,你今天明显不对劲,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倾诉,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如果沈芸跟谢景行之间真的没事,为什么她一提起谢景行,沈芸脸上都显得很失落,眼里也是黯淡无光,似乎对那个人没有什么兴趣。
沈芸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他老婆来了。”
叶绵绵听后,脚步一顿,“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自从沈芸离婚回来后,就把房子给退了,这一年间一直跟谢景行住在一起。
现在谢景行老婆来了,不用说,肯定跟之前一样,是沈芸搬出来住。
沈芸说,“我又在他家对面的那栋楼租了一间房。”
也难怪沈芸会谈过,叶绵绵都有些替她委屈。
“凭什么他老婆来了就让你搬走,你应该让他搬出来的。”
沈芸无奈笑笑,“这不怨他,其实他是想让我住在那里的,只不过他在那里住了好些年,东西太多了,不太好搬,所以只能我搬家咯。”
叶绵绵不以为然,“他东西再多,又不是所有的东西现在都用得上,只搬些暂时需要用的不就行了!”
“不行,他老婆知道他在这边住了那么多年,如果发现他搬家了,而且家里空荡荡的,肯定会怀疑的,本来他老婆那个人就是个多疑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