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辉没想到消息传播的这么快，就是一上午的时间，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


    现在95号院的妇女们，只有两个人不知道情况，一个是一大妈，另外一个就是聋老太太了。


    等晚上各家男人下班以后，这种讨论达到了高峰。


    许大茂兴冲冲的来到了张明辉家里，两人兴致勃勃的用批判的语言，教训了易中海。


    随后的几天，这个八卦伴随着易中海，办出的各种事情，传遍了大大小小的巷子口。


    给四九城的老百姓们，在茶余饭后增添了乐趣。


    原本张明辉认为，传播到一大妈耳朵里，得有段日子，可谁想到有人发了善心，就是何雨水。


    何雨水这段日子，过得那是特别滋润。老爸回来了，不仅让何雨水找回了亲情，还让何雨水收获了大量的金钱。


    之前何大清寄的钱，就是给雨水的生活费，从易中海那把钱拿回来以后，这钱就给了何雨水。


    美得何雨水晚上做梦，都是笑着的。


    聋老太太让一大妈给的赔偿金，则是让何大清给揣兜里了。


    至于从贾家要回来的钱，怕傻柱在胡花，何大清就说先帮他存着，没给傻柱，弄得傻柱特别生气，没事就跟雨水拌几句嘴。


    何雨水有老爸撑腰，心里有了底气，面对何雨柱那是一点不怂。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当听到易中海的事情以后，何雨水就沉默了下来。


    她小时候，一大妈对她的照顾不少，不管易中海他是怎么做的，何雨水内心对于一大妈还是很感激的。


    晚上趁人没注意，何雨水敲响了一大妈家的大门。


    不一会儿，一大妈就从里屋走出来了，推门看到是雨水后，一大妈有些诧异，不过还是邀请何雨水进了屋。


    来到客厅坐下来以后，一大妈先问起来了。


    “雨水，找一大妈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一大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您小时候特别照顾我，听到信儿不告诉您，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一大妈听到何雨水的话，冷静的说着。


    “雨水，有什么事就跟一大妈说说吧！让我也了解下。”


    之后，何雨水就把易中海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一大妈介绍了。


    她是低着头说的，没看到一大妈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面容都有些扭曲了。两只手攥得紧紧的。


    何雨水说完以后，看到一大妈这个情况，有些担心的问着。


    “一大妈，您没什么事吧！您这脸色太难看了，用不用上医院看看。”


    一大妈缓了一会，长叹了一口气，沉闷的说着。


    “雨水，谢谢你告诉大妈这些，大妈就是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好好想想。”


    翌日


    一大妈一大早就去了医院，等检查完身体以后，听到医生明确的告诉自己，能生孩子。


    一大妈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一大妈悲从心来，哭得是泣不成声，要知道因为不能生孩子的事，一大妈背负了太多太多。


    到处被人指指点点，说自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一大妈一直怕易中海把自己撵走，到时候就没法活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易中海的阴谋，是这个老不死的骗了自己。


    说自己不能生孩子，然后这个王八蛋，在外面散布谣言，这个王八蛋太阴损了，干得都是缺德事。


    不成，我必须得跟他离婚。一大妈下定了决心。


    要知道在50年代的离婚，那可是件大事。先得去街道办报备，然后经过街道办几番调解不改以后，才能批准离婚的。


    一大妈说干就干，这事跟谁都没商量，都是偷摸进行的，她怕院里人知道以后，会有人偷偷的搞破坏。


    ....


    一大妈这边的事，张明辉是一点都不清楚，他这两天正准备家伙事，准备去什刹海冬捕，打个冰窟窿，弄两条鱼吃吃。


    空间里面有大量物资，但是想明着吃不现实，院里邻居们一个个眼睛贼的很，你要是敢偷摸吃的话，他们就敢去举报，说你投机倒把。


    现在的年代都是国营的，私人不允许倒卖，只要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立马就会把你抓起来。要是真的有不对的地方。


    那就让你直接进监狱了。


    现在市面上查的太严了，已经抓了好多投机倒把的人，都被送监狱里头了。


    张明辉联系了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院里的几个半大小子，问他们去不去。


    几人一听，去弄鱼，这是要弄吃的。眼睛都冒绿光了，毫不犹豫的都同意了。


    然后一个个的都开始准备起来，家里的大人们一听，也没阻拦，这是好事啊！不管能不能弄回来，省得一帮半大小子天天闹腾着。


    几人准备好以后，就奔着什刹海去了。豆豆被张明辉留在了家里，现在外面天太冷了，让豆豆跟着，怕她冻感冒了。


    来到什刹海以后，发现人还真不少，大人小孩都挺多，小孩们在滑冰，不少大人则在冰面上打窟窿，也在进行冬捕。


    不过打冰窟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现在都吃不饱，要是花大力气打不上来鱼，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所以都是浅尝辄止。


    张明辉带着几人往里走了一会，看到四处没人以后，连忙拿起了家伙事。


    “冰镩子”，下方是四棱的金属凿冰工具，像一个大锥子，上方是木质的横把。“冰镩子”足有半米长，在手上掂量着差不多有10斤重。


    现在大跃进已经停止了，这是张明辉让许大茂帮着在厂里弄的。


    还真没少花钱。


    提起“冰镩子”用力朝冰面砸去，一上一下，大约凿了二三十次后，冰面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再用力凿几下，湖水便涌了出来。


    连忙把鱼篓放下去，里面放了一些苞米面，团在一起。几个小伙伴为了能吃到鱼，那可是下了大力气了。


    在周围那是连续开凿。


    这边张明辉他们几个，正弄得热火朝天，不远处突然跑过来几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