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瑶在由豆芽菜领着去后台的路上，忍不住反复琢磨这契书的能力和作用。发布页LtXsfB点￠○㎡
“如果我把契书都给烧了，你们能辞职吗？”
在换了几种问法都没办法知晓契书的具体模样和内容，目前的所在地和功效后，林路瑶便试着换了个说法。
此刻，豆芽菜已经带着她走过了戏服小火车，又经过了挪动大型舞台道具的机械臂，在她们的身后，还有几个同路的VIP客户，都是准备与表演者进行近距离接触的。
豆芽菜的两条牙签腿倒腾得飞快。
它不知道这个VIP客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一个个问题下来，频频遭到禁锢的发言还是让豆芽菜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本能的危险。
团长的能力可不一般，说不准他就能通过这种异常的情况察觉到自己正在对话中泄露出了什么违反契书的话语，并因此来惩罚它。
豆芽菜只是想到这里，就恨不得一下子飞到杂技演员所在的房间，好摆脱这个VIP客户那些令人苦恼的问题。
可林路瑶这话还是让豆芽菜的动作一顿。
辞职，似乎意味着离开这里。
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难度太大，几乎没有人敢有这样的想法。
杂技演员所在的隔间已经近在咫尺。
也许它可以装傻糊弄过去。
不过，眼前这个VIP客人似乎是个玩家。
它们在马戏团没日没夜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对玩家非常熟悉了。
玩家是不同的。
她们似乎没有它们所受的束缚，而且常常会做些让NPC们无法理解和没有防备的无厘头举动。发布页LtXsfB点￠○㎡
也许、也许眼前这个玩家也是突然有了某个疯狂的想法，如果自己将答案告诉她的话，情况会有所改变吗？
不过是几步的距离，豆芽菜的脑筋却是难得的过载运转了。
它在隔间门口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路瑶，声音早已在数个难题后变得细如蚊蝇。
“就是这里了……”
林路瑶点点头，倒是没有在意豆芽菜逃避她的问题，只当做这也是受到限制的结果。
但在她迈步准备进去时，却听身旁的豆芽菜用又轻又快的话语说道。
“能的。我们能的。”
这话在旁人听来多少有些无厘头。
林路瑶下意识转头去看它。
可它已经埋下细细的脖颈，跟在林路瑶身后走进房间里的另一个VIP客户很快便用它那颇具横面积的身体挡住了豆芽菜单薄的身躯。
林路瑶琢磨了一下这个答案，的确是有了不少想法。
不过，在没有收集到更多消息之前，林路瑶宁可慢些，也不愿意打草惊蛇，给之后的行动添堵。
而她的注意力也很快便被房间里的奥菲利亚所吸引了。
奥菲利亚此刻正在卸去脸上的小丑妆，她似乎没想过会有客户愿意来看她这个在大部分NPC眼中表现平平的杂技演员，坐在那里的姿态散漫，完美地掌握了葛优躺的精髓。
林路瑶挤过几个站在门边等候接待VIP客户或赞叹或亲近的表演者，直接一下子就扑到了奥菲利亚所在的椅子上。
“奥菲利亚！”
奥菲利亚原本百无聊赖的模样当即一收，在察觉到有影子扑来时下意识摸出彩球，可在看清楚来者的身份后，所有的戒备便都化成了浓烈的震惊和惊喜。
“是你？！”奥菲利亚看着比林路瑶还要兴奋，一下子便把靠近的林路瑶抱住了。
欢乐的情绪是会传染的。
两人抱着彼此，开心地原地蹦跳了一圈，很快又松开彼此，检查对方的状态。
“真是你！”奥菲利亚还处在不可置信中，情绪慢慢回落让她眼眶都有些发热，“X的！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倒霉！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丢到这里来了！要不是我有点看家本事在，我估计第一天就要被折腾死了！”
奥菲利亚隐隐约约的话痨属性在情绪的加持下几乎没有抑制。
林路瑶很快就从奥菲利亚口中知晓了她的情况，和林路瑶猜想的大差不差。
奥菲利亚也是在对雾气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就被雾气吞进了噩梦马戏团副本，只是与林路瑶入职后厨，靠厨艺活命不同，奥菲利亚的小丑职业让她注定了入职后的每一刻都过得惊险无比。
因为她们的工作本来就是没有安全保障的。
“更要命的是，我一上台就发觉不对劲，我所有的道具，甚至连系统都调不出来！第一天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还好我这几年也算是练出来了……”
林路瑶同情地看着小伙伴，没有在这时候打断对方的话。
有时候言语也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在多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后，心里积压的恐惧和不安肯定只多不少，能有个渠道发泄一下更有利于心理健康。
不过，在奥菲利亚停顿喘口气的间隙里，林路瑶还是给她塞了个蟒吉豆风味水果冰沙，解渴去暑还能增加受损的精神值。
奥菲利亚感动了抹了下眼睛，在吃完三个冰沙，吐槽了近万字马戏团的坑人之处后，终于算是平静下来了。
“你呢？你怎么成了VIP客户了？”
林路瑶也没有隐瞒，把情况简单同奥菲利亚说了。
奥菲利亚张了张嘴，终于从寄旮旯角里翻找出了那只纸鹤的存在：“啊，我不知道原来那是你的东西。”
“这里怪人太多了，我看到那白色的东西直接朝着我飞过来，就直接把它给切碎了……”
奥菲利亚越说越气短。
林路瑶摆摆手：“没事，反正我们还是见到了面。不过，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没办法用系统的聊天功能吗？”
老实说，林路瑶觉得系统最实在的功能就是提醒和传递信息，但现在连这个功能都失去了作用，让她都有些质疑求生游戏本身和NPC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也不清楚。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我们不在同一个副本里才导致的故障。毕竟有些副本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也许你们那边只过了几秒，我这里却过了几天，没收到也正常，但现在……”
奥菲利亚见到熟人的喜悦平复下来后，眉心便忍不住因为心里的不安而皱在了一起。
“这个副本很不简单啊。”奥菲利亚看了看四周。
NPC们那边的见面会同样热闹，似乎没人在意她们这边的动静。
“其实，在你来之前，我在这个副本里还见到了我在游乐园里的同事，它告诉了我不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