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是谁？”欧阳辉问。


    “张秀是张丽姗的爷爷，张柱的父亲，应该是张忠同父异母的弟弟。”卓明给欧阳辉解释。


    “哎我去他们这是专门就弄着一家祸害呀！”欧阳辉感慨。


    “我问他我的孩子呢！他说孩子死了！说隔壁刘家的儿子媳妇死了，可以把我介绍过去！”


    “我不从，他说容不得我不从……”


    “后来我才知道她把我卖了！换了钱！第二天就听说他老婆给他生了个儿子，他老子相当高兴说是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分了他不少。”


    “呵呵……张忠都不可能再回来了，难道东西还可能给别人？”


    “后来说是在外面跑生意的许老三也回来了。”


    “他家有一对龙凤胎，她媳妇成天想着逃跑，跑了无数次，结果总是被抓回来，后来不知怎么的她就没了……”


    “我在刘家生了闺女又生了儿子，他们也就不看着我了！对我也放松不少。”


    “有一天我偷偷拿着攒的钱搭人家马车回来了……远远的看见刘平抱着女儿玩耍，她居然都有女儿了！”


    “是你把我小女儿偷走了对吧！”许老被气的混身直哆嗦。


    “我鬼迷心窍的就把她给抱回来了，张秀天生就是我的克星！”


    “我居然又碰上了他，他带着妻小在县初中教书，早就不在村子里住了！”


    “逼问我孩子是哪来的，我答不上来，他打的我遍体鳞伤，半夜拖死狗是的就把我给拖回了刘家，让刘家看好我。”


    “刘家还对他千恩万谢的。”


    “后来我就不知道孩子去哪了？”


    “文革时，张秀挨打受批，我就想着报复他！写他的大字报，他成分是地主。”


    “可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张秀人坏心眼又多。”


    “反告我是地主家的小老婆”。


    “刘家是八辈贫穷，这样一来，就把我的老底全掀了，戴高帽游街扫厕所。刘家彻底和我划清了界限。”


    “我和张秀一样，呵呵不对我待遇还不如他，乡里乡亲的多数有点文化的都是他的学生。都对他颇为照顾。”


    “所以虽说是挨批斗大家也是做做样子，不像对我。”


    “后来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我突然发现张家老大和老闺女像极了刘平！就什么都明白了！”


    “刘荷花对吧！”郭添拿着刘奶奶的身份证看。


    “名字是解放后说是要办户口，刘家给随便起的。”


    “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印证的，你最好别撒谎。把该交待的都交待了。懂？”郭添面对着自己审问的最年长的嫌疑人。


    许老把许琬琬和刘荷花的亲子鉴定报告递给了刘奶奶！


    “现在是高科技一检测一个准！”许老幽幽的声音。


    刘奶奶看都不看，沉默！


    “说说你怎么想到让许琬琬冒名顶替的吧！”郭添提醒到。


    刘奶奶依旧沉默。


    “许琬琬早就在监狱里呢！难道你还想着她能脱身？你坦白了才能减轻他的罪孽，让她少判几年。”郭添不紧不慢的说着。


    刘奶奶依然沉默。


    “好咱们说点儿别的，许琬琬不着急，反正关着也跑不了！”郭添懒懒的躬着身子，在审讯桌上打着哈欠。


    “哎为什么要写信给张丽倩？”


    “说说吧！”郭添又打了一个哈欠。


    “秦花和我说，欧阳家老儿子带回来的女孩和刘平太像了，怕是露线了，我翻来覆去的想该怎么办，我突然就想到了张柱家的二闺女，她挺能闹的，要是能把这婚事闹黄了……，对我和秦花都有好处……”


    欧阳辉气的在地上来回的转圈，卓明淡定的抽着烟“介意不介意把你丈母娘带过来对峙对峙？”


    “滚蛋！我丈母娘早上天堂了！”


    “前丈母娘……”


    “成！整回来！关她个十天半月”欧阳辉恨不得咬死这个老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