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佝偻着个腰坐在审讯的椅子上，高度数的大灯直射着他。他被人悄悄的带到了这个地方有多久了？两小时？


    四面墙都看不到太阳，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郭添和许老推门依次走了进来，坐在了屋内唯一的桌子后面的两把椅子上。


    “张秀！刘荷花当年带回一个孕妇你知道吧！”


    张秀身体一僵，“我坦白我交待！”


    “说！”


    “刘氏本就是我大哥的一个外室，养在外面的宅子里。那天我听见许久没动静的宅子里有吵架的声音，我就悄悄的过去看了！”


    “结果就看见了两个大肚子的女人在撕打。后来就都不行了，眼看要生……”


    “我实在没办法就把我家老婆子找了过来，可她胆小，不敢进去，我一男人也不能进去呀！”


    “我大哥这个宅子本来就在村外，四面也没什么人家，这俩人在屋里又喊又叫的……”


    “折腾够了，就有孩子的哭声了呀！”


    “我老婆这才四处找剪刀，结果呢没有，就找着把小刀子，又赶紧抱柴烧水烫了刀子！找了点儿棉线……”


    “我婆子说两个人留了很多的血，她哆嗦着把三孩子的脐带给割断了。”


    “三个？”站在外面的卓明震惊，接着豁然开朗许老妻子生的很可能是双胎……


    “接着说……”声音颤抖的许老身体也有些抖。


    “他和我说姨奶奶生下来的是个死胎……”


    “还说另外一个女人好象是不行了……”


    “我们两口子只能干等着，等天黑了再处理……”


    “我看我媳妇处理好了，就进屋看了看，一看刘氏的孩子果然死透了！”


    “对面的女人呢，有出气没进气的居然生了两个带把的！”


    卓明冷笑这就对了！


    “好不容易快到晚上了，我媳妇她可能是受到了惊吓也要生了，我赶紧让她去了西屋。”


    “折腾了半宿，生出来个丫头片子……”


    “嗞嗞……”卓明的手机响了！


    “喂！”


    “首长！夫人被人掳走了！”小刘的声音！


    “什么？”卓明眼露寒光，阴沉的问。


    “说！”


    “首长我今天和夫人去送倩小姨子……”郭添嘴角微抽这什么称呼！


    “我们到地下停车场要回来的时候，碰到廖夫人了，她被小偷偷了，让我去追，我一看是熟人，就让他和夫人在一起等会儿……结果……”


    “调取监控录像……”卓明冷冷的命令。


    “首长，公安局的靳局来电话说许琬琬在被送过来的路上也被人截走了！”陈诚跑步过来直接对卓明汇报。


    卓明闭眼，“全城戒严搜查！”


    张芳摸着自己生疼的脖子，慢慢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带着笑意的林美萁被放大的脸。


    张芳赶紧坐了起来“我们这是在哪？”


    “在车上”林美萁笑！


    “你！”张芳看着林美萁。


    “呵呵！咱们这是出城的方向，你别想回去了！”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这都是你丈夫逼的！”林美萁漂亮的五官都错了位，像从地狱出来索命的。


    “你以为卓明是什么好东西！”


    张芳沉默！


    林美萁好象是因为此时心情舒畅急于一个倾诉对象。


    “18岁的我去我的闺密廖馨家里玩，晚了留宿。可我竟然被他的哥哥廖志给侵犯了！我哭着求饶，那个混蛋居然折磨了我一夜！”


    林美萁满脸痛苦像陷入了回忆。“我又哭又闹我要告廖志！”


    “廖家又是给钱又是让我上最好的学校，还给我两个哥哥出资开了公司。”


    林美萁大笑笑着笑着又哭起来“他们为了利益就不准我告。”


    “廖志居然和他的未婚妻提出了分手坚持要娶我。”


    “我恨不得他死！”


    “廖志就是个禽兽，他那方面需求特强，只要是一有机会就做，我怕的要死，我就像生活在地狱，没人能救我！”


    “后来我就自残，还故意弄掉了我们的孩子……可他还不放过我，还说爱我。”


    “我带着一身的伤去部队告她家暴，强奸！眼看就成功了！”


    “是你！”林美萁用手指着张芳，张芳吓一大跳，这关自己什么事儿！


    “是你丈夫！他出来保了廖志，说我只是一个因为受到冷落而要报复的闺中怨妇而已；是你丈夫！把他从京城警备队调到了什么总参二部；是你丈夫！让所有人再也不相信我的一字一句！”


    张芳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说呀你！”林美萁疯子是的来拉扯张芳。


    张芳灵活的躲了过去。


    “呯”车门被人拉开，“芳芳你没事吧！”


    张芳定睛一看，瞪大了眼睛，满眼冒火“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