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大唐绿帽王?谁爱当谁当,反正我 > 第1章 拒娶公主,当众抗旨

第1章 拒娶公主,当众抗旨

    哈喽((*^?^)),感谢各位义父们的支持,在此谢过!


    本文如有瑕疵之处欢迎指正,听劝!


    接下来欢迎各位义父走进一个不一样的大唐!


    喜欢本书的加个书架,让作者有动力写下去


    正文开始


    ~~~~~~~~~~~~~~


    正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长安城。梁国公府。


    正堂大门敞开。阳光照在青石台阶上。


    内侍王安双手捧着明黄色的圣旨,站在台阶最上方。


    四名小太监跟在王安身后。


    房遗爱站在台阶下。他穿着一身青色常服。


    王安展开圣旨。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诵。


    “门下。梁国公房玄龄次子房遗爱,品貌端正,才学出众。今有高阳公主,待字闺中。 朕特赐婚房遗爱与高阳公主。择吉日完婚。钦此。”


    念完圣旨,王安合上卷轴。他双手将圣旨递出。


    “房二公子,接旨吧。”王安说。


    房遗爱站在原地。他没有伸出手。


    王安等了片刻。他把圣旨向前递了递


    “二公子?”王安看着房遗爱。


    “臣,不能接旨。”房遗爱开口说。


    王安的手僵在半空。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房遗爱。


    “房二公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王安的声音拔高。


    “我说,我不接旨。”房遗爱重复一遍。


    王安收回圣旨。他上前一步,站在台阶边缘。


    “这是圣旨。”王安指着房遗爱,“抗旨是死罪。房相今日在朝房当值,不在府中。你莫要给房家招祸。速速跪下接旨。”


    房遗爱后退一步。他双手抱拳。


    “请公公回宫复命。”房遗爱看着王安,“房遗爱才疏学浅,生性散漫。这门亲事,房遗爱不敢高攀。”


    王安脸色发青。他握紧手中的圣旨。


    “你当真不接?”王安问。


    “不接。”房遗爱说。


    “好。好。”王安连连点头,“杂家这就回宫。杂家把二公子的话,原原本本禀报陛下。二公子好自为之。”


    王安转身。他带着四名小太监,快步走出房府大门。


    房遗直从内院快步走出来。他走到房遗爱面前,一把抓住房遗爱的胳膊。


    “你疯了!”房遗直盯着房遗爱,“那是陛下赐婚。你当众拒旨,不要命了?”


    房遗爱挣开房遗直的手。


    “大哥,我没疯。”房遗爱说。


    “你没疯?”房遗直指着门外,“天家恩典,旁人求都求不来。父亲是当朝宰相。你尚公主,这是陛下对房家的恩宠。你今日抗旨,让父亲如何在朝中立足?让陛下如何看房家?”


    房遗爱看着房遗直。


    “大哥,高阳公主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房遗爱问。发布页Ltxsdz…℃〇M


    房遗直皱起眉头。


    “公主金枝玉叶,性子娇惯些也是常理。”房遗直说。


    “那叫娇惯?”房遗爱摇头,“她骄纵跋扈,行事毫无顾忌。我若娶她进门,她便是房家的主母。房家上下,谁能管教她?她若惹出祸端,房家跟着陪葬。”


    房遗直压低声音。


    “你住口。”房遗直说,“妄议公主,罪加一等。”


    “我只是陈述事实。”房遗爱说,“再者,父亲已是宰相,位极人臣。房家权势已极。若我再尚公主,外人如何看?朝臣如何看?陛下难道不会猜忌?”


    房遗直愣住。他看着房遗爱,半晌没有说话。


    “你何时懂得这些朝堂之事?”房遗直问。


    “我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房遗爱说。


    正堂后方传来脚步声。卢氏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来。


    房遗直和房遗爱转身。两人拱手行礼。


    “母亲。”两人同声说道。


    卢氏走到两人面前。她停下脚步,看着房遗爱。


    “内侍走了?”卢氏问。


    “走了。”房遗爱回答。


    “你拒了赐婚?”卢氏又问。


    “是。”房遗爱点头。


    房遗直上前一步。


    “母亲,二郎糊涂。”房遗直说,“抗旨不尊,这是大罪。父亲回府若是知晓,必定重罚他。”


    卢氏抬起右手。房遗直闭上嘴。


    “二郎说的话,我在后面听见了。”卢氏看着房遗爱,“你想清楚了?抗旨的后果,你承担得起?”


    “儿子想清楚了。”房遗爱说,“儿子宁可今日受皮肉之苦,也不愿日后房家出事。”


    卢氏点点头。


    “好。”卢氏转头看向房遗直,“大郎,去备马。”


    房遗直面露不解。


    “母亲,备马去何处?”房遗直问。


    “让二郎进宫。”卢氏说,“他惹的祸,他自己去向陛下交代。房家的男儿,敢做就要敢当。”


    房遗直叹了一口气。


    “是,母亲。”房遗直转身走向前院。


    卢氏伸出手,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


    “去吧。”卢氏说,“陛下念及你父亲的功劳,不会要你的命。但活罪难逃。你受着便是。”


    “儿子明白。”房遗爱说。


    半个时辰后。太极宫。两仪殿。


    李世民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案上堆着一摞奏折。


    房遗爱走进大殿。他走到大殿中央。他双膝跪地,双手伏地叩首。


    “臣房遗爱,叩见陛下。”房遗爱大声说道。


    李世民没有抬头。他拿起一本奏折,翻开看了看。他拿起御笔,在奏折上写了几个字。他把奏折扔在一边。


    大殿内十分安静。漏斗里的沙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李世民抬起头。他放下御笔。


    “王安说,你拒了朕的赐婚。”李世民看着房遗爱,“可有此事?”


    “有。”房遗爱回答。


    李世民站起身。他绕过书案,走到房遗爱面前。


    “你胆子很大。”李世民居高临下看着房遗爱,“朕的女儿,配不上你房遗爱?”


    “臣不敢。”房遗爱直起身,“是臣配不上公主。”


    “借口。”李世民冷笑一声,“长安城里的勋贵子弟,排着队想尚公主。你房遗爱倒好,当众打朕的脸。你给朕一个理由。说得通,朕留你全尸。说不通,朕诛你九族。”


    房遗爱看着李世民的靴子。


    “陛下,臣有三个理由。”房遗爱说。


    “讲。”李世民吐出一个字。


    “其一,臣与公主性格不合。”房遗爱说,“公主乃金枝玉叶,受陛下万千宠爱,生性活泼。臣生性鲁钝,喜好清静,不善言辞。两人若结为夫妻,必生矛盾。公主不喜臣,臣亦无法讨公主欢心。长此以往,家宅不宁。”


    李世民看着房遗爱。他没有说话。


    “其二。”房遗爱接着说,“家父身居高位,蒙陛下厚恩,已是位极人臣。房家权势过盛。若臣再尚公主,外人必谓房家贪恋权势,结交内宫。流言可畏。臣愿做个闲散之人,保房家世代忠臣之名,不给陛下添麻烦。”


    李世民背起双手。他走到大殿的柱子旁。


    “其三呢?”李世民问。


    “其三,臣不想连累公主。”房遗爱说,“臣文不成武不就,胸无大志。公主若嫁给臣,便是明珠暗投。陛下疼爱公主,理应为公主择一文武双全、能建功立业的良人。臣,不是良人。”


    李世民盯着房遗爱。他打量着房遗爱的表情。


    大殿内再次陷入安静。


    李世民转过身。他走回书案后坐下。


    “房玄龄教不出你这样的说辞。”李世民开口,“你倒是把房家和朕的心思,算得清清楚楚。”


    “臣句句肺腑。”房遗爱说。


    “你以为你说了这些,朕就不罚你?”李世民问。


    “臣抗旨不尊,罪在不赦。”房遗爱再次伏地叩首,“请陛下责罚。”


    李世民拿起御笔。他在一本空白的折子上写字。


    “房遗爱抗旨不尊,藐视天家威仪。”李世民边写边说,“拖出去,杖责十下。”


    殿外的两名禁军走进来。他们走到房遗爱两侧。


    “打完之后,滚回房府。”李世民放下御笔,“无朕旨意,不得出长安城一步。”


    “臣,遵旨。”房遗爱大声说道,“谢陛下不杀之恩。”


    两名禁军架起房遗爱。他们拖着房遗爱向殿外走去。


    两仪殿外。宽阔的青石板广场。


    禁军搬来一条长木凳。他们把木凳放在广场中央。


    房遗爱趴在长凳上。


    两名执杖的禁军站在长凳两侧。他们举起手中的木杖。


    “一。”一名禁军喊道。


    木杖落下。木头砸在房遗爱的背臀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遗爱咬住牙。他双手抓住长凳的边缘。


    “二。”


    木杖再次落下。


    房遗爱的手背上鼓起青筋。


    “三。”


    木杖交替落下。


    房遗爱闭上眼睛。他控制着呼吸。


    “九。”


    “十。”


    最后一下打完。禁军收起木杖。他们退到一旁。


    房遗爱松开手。他慢慢从长凳上爬起来。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双腿发软。他扶住长凳,站直身体。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摆。


    他转过身。他面向两仪殿的大门。他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房遗爱转身。他一步一步向宫外走去。他的脚步有些缓慢。


    皇宫大门外。


    房府的马车停在路边。房遗直站在马车旁。他看着皇宫大门的方向。


    看到房遗爱走出来,房遗直快步迎上去。


    “二郎。”房遗直扶住房遗爱的胳膊。


    房遗爱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体晃了一下。


    “轻点,大哥。”房遗爱说,“刚挨了板子。”


    房遗直上下打量房遗爱。他看到房遗爱衣服上的褶皱。


    “陛下只打了你板子?”房遗直问。


    “杖责十下。”房遗爱说,“命我留在长安,无诏不得外出。”


    房遗直长出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万幸。”房遗直说,“命保住了。”


    “我早说过,陛下不会杀我。”房遗爱借着房遗直的力气,爬上马车。


    房遗直跟着上了马车。他放下车帘。


    车夫一挥马鞭。马匹迈开步子。马车向梁国公府驶去。


    车厢内。房遗爱趴在软垫上。


    “这十下板子挨得值。”房遗爱说。


    “你还笑得出来。”房遗直摇头,“父亲今晚回府,你还要再脱一层皮。”


    “母亲会护着我的。”房遗爱说。


    “你倒是把母亲算计进去了。”房遗直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房遗爱闭上眼睛,“大哥,我累了。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车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遗爱趴在软垫上。他闭着眼。背部的刺痛顺着脊椎蔓延。


    几段画面交替出现。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刺耳的汽车鸣笛。随后画面破碎,变成雕花木床和铜镜。他来到大唐已经三天。成了大唐左仆射、梁国公房玄龄的次子。


    那个历史上迎娶高阳公主、头顶绿布、最终卷入谋反案被斩首的房遗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魔境主宰 玄鉴仙族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