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清晨,首尔的深秋带着几分微凉。发布页Ltxsdz…℃〇M
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在SM娱乐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今天是金孝渊的生日。
整个少女时代的行程被切割得如同精密的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
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未曾留下。
金孝渊一早便换上了精致的打歌服,前往公司精心筹备的生日粉丝见面会。
金泰妍、杰西卡、徐贤和Sunny则像被打包的行李一样,被经纪人塞进保姆车。
赶往一档户外综艺的录制现场。
林允儿的代言拍摄更是排到了傍晚,此刻怕是已经在化妆镜前昏昏欲睡。
至于宿舍里,崔秀英、Yuri和Tiffany正对着一堆彩带和气球发愁,.
试图在三个小时内把那个充满零食味的客厅变成梦幻的生日派对现场。
而那个本该在家好好养病的白予安,终究是没拗过家里的“高压政策”。
他烧刚退,脸颊上还带着病后特有的、近乎透明的苍白。
就被裹得像个小粽子一样,连哄带骗地送到了公司。
SM大楼的走廊里铺着吸音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白予安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像个巡视领地的小企鹅
在走廊里慢吞吞地溜达。
“予安啊,今天怎么来公司了?”
路过的练习生前辈停下脚步,蹲下身,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熟稔。
白予安仰起头,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允儿怒那让我在公司等她来接我。”
前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慈爱。
这栋楼里的人,谁不认识这个小家伙?
上次在SBS大厦,Red Velvet的经纪人因为看管不力。
让他差点被陌生人搭讪,结果那个经纪人当天就被辞退。
连带着整个安保团队都被清洗了一遍。
从那以后,这栋楼里所有人都记住了这张脸。
不仅是金泰妍和林允儿心尖上的弟弟。
更是李秀满社长亲自点名要“照顾好”的小祖宗。
就连Red Velvet的那群女孩,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
白予安继续往前走,路过一间半开的练习室时,里面传来隐约的钢琴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停下脚步,正想探头看看。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极轻的脚步声,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身后。
“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孩子呀?”
声音很轻,带着点懒洋洋的尾调,像羽毛拂过耳廓。
白予安转过身。
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正微微偏着头看他。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脸型小巧流畅,下颌线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钝感。
衬得整张脸精致得像刀锋上淬过的月光。
眉眼是最动人的地方,眼型偏长,眼尾轻轻垂落。
不笑的时候清冷沉静。
像浸在凉水里的月光,温柔却自带疏离的气场。
鼻梁秀气挺直,鼻尖精致小巧,
唇形饱满柔和,颜色温润淡雅,不施粉黛也足够明艳。
她的五官单看清淡,组合在一起却极度耐看。
是那种岁月从不败的骨相美人。
白予安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打量了她几秒。
然后奶声奶气地开口:“怒那你好~我叫予安,漂亮怒那可以叫我小安~”
他顿了顿,像是怕对方不信,又掰着手指头补充。
“我的怒那是少女时代的九位怒那,还有珠泫怒那、涩琪怒那、艺琳怒那、完胜怒那、秀容怒那……”
女人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这栋楼里,能把少女时代和Red Velvet的名字背得这么顺溜的小家伙。
除了那个“小祖宗”,还能有谁?
她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柔软的头发。
“小安你好呀~”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是你Sunny怒那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宝儿怒那~”
白予安的眼睛瞬间亮了。
宝儿。
李秀满押上公司所有资源打造的第一位全球化艺人。
首位登上Oricon周榜冠军的韩国歌手。
SM的初代王牌,韩流开拓的先驱。
他当即甜甜地喊了一声:“宝儿怒那~”
宝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一把将这个小团子抱了起来。
小家伙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和退烧药的味道。
“我最近可是没少听Sunny和允儿那些丫头提起你这个小家伙呢。”
她抱着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
白予安嘻嘻一笑,小脑袋往她肩窝里蹭了蹭。
他理直气壮地说:“允儿怒那最喜欢我啦~”
宝儿抱着他往走廊尽头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他苍白的脸颊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那你的Sunny怒那呢?”她故意问。
“Sunny怒那也最喜欢我!”
白予安毫不犹豫的说道:“她昨天还给我买了草莓蛋糕,但是泰妍怒那说,我发烧不能吃甜的。”
“sunny怒那就偷偷藏起来,说要等我好了再给我吃……”
宝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他身上。
“那你现在好了吗?”
“快好了!”
白予安用力点头,然后伸出小手。
然后认真地掰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数。
“怒那你看,我不烧了,也不咳嗽了,还能自己走路,还能背出所有怒那的名字……”
宝儿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抱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路过一间间紧闭的练习室。
路过前台小妹惊讶又惊喜的目光,路过刚结束练习、满头大汗的练习生们齐刷刷的注目礼。
所有人都认识他。
所有人都对他笑。
白予安靠在宝儿的肩窝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他忽然小声说:“宝儿怒那,我今天其实有点想家。”
宝儿的脚步顿了一下。
“想谁了?”她问。
“想泰妍怒那和允儿怒那。”
白予安的声音闷闷的,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她早上走的时候,亲了我的额头,说晚上回来给我唱生日歌……”
“但是孝渊怒那的生日,她不能回来……”
宝儿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
“那等晚上,我陪你一起唱,好不好?”
白予安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
“真的。”
宝儿笑了,眼尾的弧度温柔得像月光。
“我唱歌可好听了,比泰妍还好听。”
白予安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力点头。
“那我相信怒那!”
宝儿抱着他,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的窗边,阳光正好。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自己也是这样一个年纪,被李秀满社长抱在怀里,走过这条长长的走廊。
那时候的她,也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一个人转。
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把所有人都留在身边。
后来她才明白,有些人,注定是要走散的。
但怀里这个小家伙,还不用懂这些。
他只需要知道,今天孝渊怒那过生日。
Sunny怒那给他藏了草莓蛋糕。
泰妍怒那晚上会回来给他唱歌。
允儿怒那最喜欢他。
西卡怒那也最喜欢他。
这就够了。
“宝儿怒那。”
“嗯?”
“你身上好香。”
“什么味道?”
“像……像允儿怒那给我买的草莓牛奶,但是又比那个好闻。”
宝儿笑了。
“那是香水。”
“香水是什么?”
“就是……让人记住你的味道。”
白予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小声说:“那我也想有香水。”
“为什么?”
“这样,泰妍怒那就算不在我身边,也能闻到我了。”
宝儿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落在他认真又执拗的眼神里。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好。”
她轻声说,声音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等怒那有空,给你买一瓶,好不好?”
白予安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真的吗?!”
“真的。”
“那我要草莓味的!”
“……好,草莓味的。”
宝儿抱着他,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阳光很暖。
她忽然觉得,这条路,好像也没那么难走。
因为怀里这个小家伙,正用他全部的重量,靠在她的心口。
像一颗小小的、温热的星星。
照亮了她走过的,所有黑暗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