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快来抱抱我,把宝宝我死死搂住……”
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内,冷气开得很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晚晴死死抱着一团羽绒软枕,双腿夹着丝滑的被子,在宽大的席梦思上不安分地扭动。
“林易,宝宝饿了,给我弄一桌满汉全席……”
她撅着红润的嘴唇,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白净的面颊上浮现出一抹根本不属于“清修之人”的痴女红晕。
“林易,那……那边有一片小树林,平时没人……”
嘴角流出一滩晶莹的哈喇子,洇湿了一大半个枕套。
在酒精和推拿手法的双重催化下,压抑二十余年的本能,在这场光怪陆离的春梦里彻底释放。
随着中央空调的低温持续往下侵袭。
李晚晴只感觉脑袋瓜冰冰凉凉的。
不对啊。
潜意识里一个激灵。
『我睡觉会戴帽子的呀,怎么头这么冷啊!
难道我落水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啊!
一定是那个小尼姑来索命了!!!
啊——!!!!!!』
极度的恐惧化作一道尖锐的电流在脑海里炸响,李晚晴猛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睁大双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感觉到头顶的异样,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脑袋。
光溜溜。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里咯噔一跳。
“糟了!出大事了!!!”
李晚晴连滚带爬从床上翻身下来。
环顾四周,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哪里还有林易的身影?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这一下,李晚晴的心算是彻底的沉到了谷底。
全完了!
隐藏最深的秘密,被那个开大G的胖虎发现了。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际,一阵微风吹过,她头上贴着的一张纸掉落下来,飘到脚边。
李晚晴伸手抓起来。
纸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欠揍的随意:
【姐姐,我这人还年轻!你到底得了啥绝症?连头发全掉光了,求求你别来祸害我!!!】
李晚晴看着这行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满脸问号。
“啥意思,我?绝症?!”
她捏着纸条,手止不住发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没认出我是谁?”
“那他为什么要离开呢?是在嫌弃我?”
李晚晴死死盯着纸条上那个硕大的感叹号,眼眶一点点憋红了。
“是觉得我得了什么传染怪病?”
“还是觉得我身为出家人太过放荡,不知检点?”
她猛地把纸条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板上,蹲下身子抓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彻底破防。
“可,可可可,可老娘连个僧籍都没有啊!!!”
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在套房里回荡。
“林易,你——个——王——八——蛋!”
“我一定要把你抓回来,按在床上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有多健康!”
……
李晚晴在酒店里的抓狂,林易自然无从得知。
此刻的他刚好把那辆惹眼的奔驰大G开进了高速公路的服务区。
大晚上连续开车,疲劳感一波波往上涌,林易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
夜里的冷风吹过,让他清醒了不少。
“得去买点红牛和咖啡提提神,顺道买点吃的填填肚子了。”
“只顾着跟李晚晴这小妮子斗智斗勇,五脏庙早就抗议了。”
夜色中,服务区的几盏路灯打在奔驰大G方正硬朗的车身上,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这辆顶配豪车立刻引来周遭少许驻足的目光。
林易并未在意。
他径直走向灯火通明的便利店,随手拿了三盒泡面、几根淀粉肠,外加两大罐红牛。
付完钱,接上开水,林易端着泡面溜达到外面的露天休息区。
这里的空间不算很大,一共就六张不锈钢餐桌。
现在是凌晨两点,服务区冷清得很。
林易吸溜着泡面,眼皮微抬,习惯性地打量四周。
很快,一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右前方角落的桌子上,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女孩。
一身纯黑色的紧身战术背心,搭着多口袋工装裤,二十出头的模样。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身姿修长而有力透着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
整个人显得极其干练。
林易咬了一口香肠,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隔着三张桌子,他都能闻出这女孩身上的“不对劲”。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香水味,更没有汗味,皮脂味,干爽得像一个假人。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敛着一股子藏得很深的杀气。
林易看向她时,她恰好抬起头,视线撞在一起。
女孩的眼神起初极其散漫。
但在对视的第二秒,她的瞳孔隐晦的一缩,看向林易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审视。
但不到半秒,那股子足以割人的锐利凭空消散。
女孩低垂下眼帘,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林易端着泡面碗的手没停。
脑子里满是疑惑。
『这女的啥情况?我脸上有虱子?
她不会以为我是来追求她的吧?』
林易几口把汤喝干,站起身,朝着女孩的方向走去。
垃圾桶正好在她身后的位置。
一步,两步,三步。
林易故意将脚步放得很轻。
路过女孩身边时,他的余光扫过桌面。
桌面上仅仅摆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盒饼干。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绝对安静的蛰伏状态。
林易并没有过多的停留,把空面碗扔进垃圾桶,转身便往回走。
但就在这一来一回间。
他的目光极快地从女孩放在桌面上的左手上掠过。
女孩的左手小拇指外侧,有一道细小但很深的切创伤疤。
林易没作声,不动声色地走回大G,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启动引擎,车灯打出两道刺眼的白光。
驶离服务区的时候,林易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角落。
女孩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有意思……”
他扯了扯嘴角,踩下油门,大G轰鸣着冲入夜色之中。
栖月庵地处Z市和C市的交汇地带。
位置偏僻,属于三不管的荒山野岭。
林易想要抵达,还得在省道上开上一个多小时。
……
第二天上午。
林易把车停在山下的空地,顺着青石板路往上爬。
找了半晌,刚转过一个山坳,一座庞大的建筑群赫然跃入眼帘。
林易停下脚步,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吃斋念佛的清修之地,这特么简直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土豪宫殿!
光是正大门,就修得气势恢宏。
三米高的纯正金丝楠木门柱,汉白玉雕刻的莲花底座,屋檐上铺满明黄色的琉璃瓦。
阳光一照,金光闪闪,刺得人眼睛生疼。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巨大牌匾:栖月庵。
连门梁上那些繁复精美的浮雕,都是大师级工匠的手笔,普通师傅根本干不了这种活。
林易摸了摸下巴,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小尼姑的母亲,在这深山老林里搞房地产开发呢?
这年头,女菩萨的含金量这么高的吗?
正当林易猫在暗处,盘算着怎么混进去摸摸底细的时候。
大门内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被硬生生推搡了出来。
男人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台阶上滚下去。
“师父?为何不能让我在庵内清修些许时日啊!”
男人稳住身形,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面露愁容,冲着门内大声哀求。
两名穿着灰布僧袍,但面容姣好、腰背挺直的年轻比丘尼跨出门槛,双手合十,挡在门口。
左边的尼姑脸色冷硬,眼底透着一股子傲慢。
“为何?施主还请莫要为难我等。”
“这里是尼姑庵。”
“你要清修,去外面的寺庙吧,这里不适合!”
年轻的比丘尼下达了逐客令,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
男人急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用力往门缝里塞。
“我带了香火钱!我听闻贵庵有个师父身患奇病终不得治!”
“这里是三十万,给那位师父拿去看病,后续不够我还能续上!!!”
“我最近诸事不顺,夜夜心惊肉跳,大师算过我有一大劫,只求能在贵宝地躲上七天啊!”
“只要让我进去,价钱随便开!”
男人死死抵住门框,急得满头大汗,就差没当场跪下了。
右边的尼姑眉头皱得更深,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落男人手里的信封。
“啪”的一声。
一沓沓红艳艳的钞票散落一地。
“施主是在羞辱我等吗?”
“佛门清净地,岂是你可以用金钱来玷污的?”
“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两名尼姑齐齐上前一步,作势要赶人。
林易站在不远处的松树后,闻言不由得一愣。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啊!”
“尼姑庵应该是只能烧香参拜,并不容许能接纳男性香客留宿。”
“想要硬闯或者砸钱,显然走不通。”
林易两眼一转似捕捉到了什么关键,心下有了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