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卷起袖口,将药材和紫砂锅一件件的搬进这个农家自建房。发布页Ltxsdz…℃〇M
打量了一圈房间后他准备开始炼药,这一次必须给苏锦瑟备足首批推向市场的货。
因此,药材份量极大,火候要求严苛,绝非三两下就能搞定!
想到这里林易摸出手机,拨通了赵铁柱的电话号码。
“喂?铁柱哥,我下午可能回不去了,有点事情要耽搁一下……”
听筒里传来一阵支支吾吾,赵铁柱嗓音发飘,半晌吐不出一句整话。
林易蹙起眉头,这小子平日里爽快得很,今天怎么扭捏起来了?难道是之前承诺的两个大肉包没有兑现的缘故?
“那个,铁柱哥!等我完事回去,请你三个大肉包!”
“别了吧!倒是我这里有两个现成的大肉包,要不要尝尝啊?”
声线娇媚入骨,尾音拖出千回百转的韵致。
林易头皮微麻,这分明是孙敏的声音!
电话怎么跑她手里去了?
“敏姐啊……”林易干笑两声,嗓音放得很低。
电话那头,孙敏踩着高跟鞋,一手托胸,缓缓地走到了避开视线的角落。
“小林,最近挺忙呀。天天都不见人影,还想不想,干,了啊?”
林易脑筋飞转,迅速安抚:“麻烦敏姐通融通融,这不是最近学校这边有点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嘛,过两天保准按时打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孙敏轻笑出声,媚意透过电波直钻耳膜:“姐自然理解你,不过,姐最近身子乏得很,哪儿都不舒坦,什么时候能给姐揉捏一下?”
这女人绝非省油的灯。
三十五岁的年纪,熟透的蜜桃,稍不留神就会被榨干。
关键是这女人极其神秘,还透着一股危险感,不然林易早把她吃了。
“好嘞敏姐,等我忙完这阵就回去找您,到时候一定好好给敏姐按按。”
挂断电话,林易长出一口气。
这女人并不是简单货色,以后应付起来得多加小心。
收起手机,林易在后院空地上找来几十块红砖,迅速垒起六个简易小灶。
主屋的土灶火力难控,唯有这种通风小灶能精确掌握温度。
干草垫底,柴火架空,点火。
火苗窜起,六个紫砂锅一字排开,按比例投入各色药材。
火候掌控全凭手感。
林易指尖轻挑,时不时翻动木柴,大师级炼药手法施展出来。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透衣衫。
药香逐渐浓郁,从苦涩转为奇异的清芬。
两小时后,熄火。
林易辛勤的收获了大量的主药,全部起锅装罐。
累瘫了的他躺在竹椅上,顺手按开老式电风扇。
微风中带着一丝热浪和药香,不过也让累了几个小时的林易颇为畅快了。
拿出手机,拨通苏锦瑟的号码。
“锦瑟,这里是城东的堤坝附近。”
“绿泡泡给你发了定位,你现在过来一趟。”
“嗯,好的!”苏锦瑟的回答很是乖顺,几天未见林易还透着一丝窃喜和期待。
不一会,一辆保时捷就风驰电掣的来到了小院。
车门推开,苏锦瑟踩着碎步进院,一抬眼便瞧见竹椅上面色憔悴的林易,以及旁边堆成小山的药罐。
她咬唇走近,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块丝质方巾,弯腰去替林易擦拭额间的汗珠。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苏锦瑟身上的香水味涌入林易的鼻腔。
林易打量了一下越来越美的苏锦瑟,指着药罐说道。
“养颜丹的主药我已经帮你弄好了。”
“这次的量足够你首批宣发的。”
“不过记住了,一定要先试药,然后稀释到一定比例才能面市!”
“否则太惊世骇俗肯定会被人盯上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林易早就了然于胸。
“嗯,我明白。”苏锦瑟攥紧丝巾,眼眶泛着红。
她本以为林易只当她是个赚钱工具,未曾想竟这般用心。
苏锦瑟咬了咬下唇,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
“谢,谢谢你。”
林易懒散地靠着椅背:“光嘴上谢?熬了俩小时,腿酸得很。”
苏锦瑟脸颊飞红,眼尾风情万种地剜他一眼。
乖乖蹲下身,双手覆上林易的小腿肚。
“嗯,上来点,上来点,大腿啊,捏筋啊!”林易喃喃道。
苏锦瑟顺从的将手掌往膝盖上方挪去。
“那里酸,用点力啊!”
“再上来点……”
苏锦瑟咬着牙照做……
“哎哟我去,你捏哪呢?!”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升温,苏锦瑟羞得别过头去,耳根红透。
“起开起开,你这手艺真不堪造就。”
林易拍拍躺椅边缘“去床上趴好,换我给你按。”
苏锦瑟愣在原地,双手绞着衣角,心跳如鼓。
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
铺着竹凉席。
她深吸两口气,缓步走过去,顺从地趴下,曲线玲珑有致,完美得找不出一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