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大比后的第三天下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陈阳坐在自家院子里的藤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初春的阳光暖融融的，晒得很舒服。
他身旁还放了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一杯温茶。
苏媚儿在不远处的小湖凉亭上，给水里的鲤鱼撒喂鱼食。
赵婷婷和李梅、王香兰坐在客厅门口的椅子上聊天。三个孕妇手里还都拿着针线活，不是在织毛衣，就是在缝小鞋子。她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安宁！
看着守在家里的四个女人，想想还有三个在工作的媳妇儿！
这种平淡、安稳的日子，陈阳也很是满足。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陈阳睁开眼，伸手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没有显示。
他眉头微皱了一下，这种“无归属地”的号码，通常是某些刻意隐藏身份的诈骗电话，又或者是骚扰的广告推销电话。
陈阳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
“喂。”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很年轻，干脆利落，而不是骚扰电话那种嗲声嗲气:
“请问是陈阳陈医生吗？”
陈阳淡淡反问：“你是谁？”
“我叫龙小芸，现任西南战备区总教官。”
女人没有拖泥带水，直接报出了身份:
“你是苏浩的姐夫吧？他是我们战备区特战大队的特战兵。我听他说，他那身突飞猛进的功夫，是你教他的？”
陈阳听到“龙小芸”这个名字，心里微微一动。
苏浩前几天打电话回来提过，她是战备区总教官，是个年轻漂亮的少将军，也是武者。
他眉头轻轻一皱，语气冷了几分：“你们调查我？有事直接说重点，别给我绕弯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龙小芸似乎没料到陈阳会如此不客气，随即语气放软了一些，带着几分歉意：
“不好意思陈医生，冒犯了！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简单核实了一下你的基本情况，并没有深入调查你。”
她很快切入正题：“我们西南战备区有一位老领导，得了怪病。这一年以来，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专家会诊不知道多少次，始终查不出病因，病情一天比一天重。”
陈阳没说话，手指在藤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虽然在听，但对龙晓芸说的病人没有一点兴趣。
龙小芸继续说：“我是前几天通过苏浩，知道你是个武道高手，后来再简单调查了一下。
才知道去年你在青石县，一个人救下了上千个中毒的孩子。这时候我们才明白，你不只是功夫强，医术更是真正的神医。”
陈阳依旧沉默，直到龙小芸说完这段话，他才淡淡开口：“我会不会治病，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们军方没关系吧？”
“陈医生，我先跟你赔个不是！”
龙小芸的姿态放得很低，显然这位老领导的情况已经危急到了极点。
“之前查你信息，是我们考虑不周。这次打电话，是战区几位领导一致商量后，让我代表战备区请你出手，给我们老领导看一看病！”
她顿了顿：“治疗费你随便开口，多少我们都接受。这位领导是我们西南战备区副司令，名叫赵正阳，今年六十三岁。”
“赵正阳，这级别不低呀！”陈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但依旧不为所动。
龙小芸以为他在考虑费用或者难度，连忙补充：“陈医生，赵副司令这一辈子都扎在西南，为战备区操劳了大半辈子。
他这病拖了快一年，身体越来越差。再治不好，就只能申请病退了。组织上能找的名医全都找遍了，实在走投无路，才通想找你帮忙！”
陈阳听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西南战备区驻地在巴蜀省锦州市，对吧？离我们青石县一千多公里。”
龙小芸没想到他连驻地都知道，连忙应道：“是的！陈医生，您考虑一下……”
“距离太远了。”
陈阳平静地打断她，“除非你们把病人送到我这儿来，我可以免费帮你们治。”
“陈医生，你听我解释。”
龙小芸语气急切起来，“这一个月以来，赵副司令的情况恶化得厉害。身体很虚弱，根本经不起长途折腾了。这也是我们实在没办法，才想请您亲自过来一趟。
现在交通方便，你从江北市坐飞机，两个小时就能到锦州机场，我去机场接你，耽误不了你多久……”
龙小芸试图用效率和诚意打动陈阳。
陈阳直接回绝：“龙教官，不好意思，我去不了！”
龙小芸显然没料到陈阳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陈医生，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条件你尽管提，我们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不是条件的问题。”
陈阳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我没时间跑那么远，家里事情多，走不开。你们另想办法吧！”
龙小芸还想争取：“我们还可以安排专机接送，当天去当天回，绝对不耽误你……”
“龙教官，你不用多说了！”
陈阳再次打断她，“我家里情况特殊，确实走不开。要么把人送过来，要么你们另请高明。”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龙小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
“好的，我明白了陈医生！我先把情况向领导汇报，再商量下一步。今天打扰你了，如果你后面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好。”
陈阳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放在小茶几上。
苏媚儿喂完鱼后向陈阳走了过来。
她刚才一直竖着耳朵听，从陈阳冷淡的语气和“军方”、“去不了”这些字眼，猜到了大概。
她挨着陈阳坐下，伸手拿起他那杯已经快凉的茶喝了一口：
“小阳，谁打来的电话？听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好像不太高兴。”
“军方的人。”陈阳笑了笑，拿过苏媚儿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大口:
“西南战备区的总教官，龙小芸，就是苏浩说的那个，军队的女教官。”
苏媚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找你干什么？难道是苏浩惹出什么事了？”
“不是苏浩的事。”
陈阳摇摇头，“龙小芸说他们战备区的副司令得了怪病，想请我过去治病。”
苏媚儿皱起眉，下意识地反对：“那你要去吗？一千多公里呢，来回折要腾好几天呢？”
“不去！”
陈阳神色淡然:“一千多公里，来回折腾。我让他们把人送过来，不愿意送过来就算了。”
“就是！”
苏媚儿立刻点头:“就该让他们自己送。肯定是苏浩那臭小子多嘴，把你会治病的事乱说，才给你惹麻烦。等他回来，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陈阳伸出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散落的一缕头发：“这事不怪苏浩。以军方的能耐，真想查一个人，早晚都能查到。就算苏浩不说，他们也会找到我头上。”
苏媚儿“哼”了一声，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陈阳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陈阳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微微一动。
有些麻烦，看来是真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