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你害死我儿,便是逃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苍老嘶哑的咆哮声穿透风声,钻进宋青书的耳朵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眉头微皱,夹着烤肉的手停在半空。
李莫愁?
那个后来疯魔变态、 如麻的赤练仙子?
原着里她因为被陆展元背叛,直接黑化,手段毒辣,冰魄银针见血封喉。
为了报复负心汉,连人家全家都不放过。
这种疯子,惹上了就是麻烦。
宋青书看了一眼锅里快要熟透的肉,又看了看远处的动静,心里一阵纠结。
走?可惜这顿美餐。
留?万一打起来波及自己怎么办?
就在犹豫之际,那边的打斗声愈发激烈。
……
“老不死的东西,你也配跟我叫板?”
李莫愁俏脸冰冷,眼底满是厌恶。
身后那个老头像条甩不掉的癞皮狗,从关内追到关外,不知疲倦。
这段时间,她已经用冰魄银针扎死了几个追兵。
但这并没有吓退对方。
反而让那老头更加疯狂,誓要与其同归于尽。
“你是魔头!滥杀无辜,天理难容!”
老头双目赤红,满脸狰狞。
丧子之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只要李莫愁还活着,他就睡不着觉。
李莫愁冷哼一声,吐出一口浊气:“呸!是你那儿子活该。”
“为了个烟花女子,抛妻弃女,把我儿媳逼得投井自尽。
我不杀他,难道还要感激他吗?”
“住口!拿命来!”
老头根本不听解释,眼中只有仇恨。
手中长剑挥出,招招致命,大开大合,毫无防守之意,只求一击必杀。
李莫愁眼神一冷。
既然你不讲道理,那就别怪我心狠。
俗话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她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在闪过老者一剑后,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燕般腾空而起。
半空中,她手腕翻转,一抹寒光骤然亮起。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
原来那老头并非庸手,深知冰魄银针剧毒,早有防备。
长剑挥出,竟将袭来的银针一一击落。
紧接着,老者攻势更猛,身后几名随从也赶到了。
众人围攻,招招阴狠,毫不留情。
那人没动刀兵,专攻心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莫愁,你心里那点苦水,其实当年陆展元比你清楚。”
“何沅君温顺,懂进退。
换做是我,哪怕天塌下来,也挑她,不挑你这毒妇。”
这几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李莫愁最软的地方。
她双眼瞬间赤红,理智崩断。
明知前方剑招凌厉,她却不管不顾,硬抗一记重创,反手就是一记赤练神掌,直轰对方胸膛。
噗!
闷响声中,那男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重重砸在地上,黑血狂喷,眼珠翻白,当场气绝。
“魔女!”
剩下的三人目眦欲裂,红了眼。
这三人在江湖上也是顶尖好手,否则谁敢来招惹 如麻的李莫愁?
此刻他们彻底疯魔,联手扑上。
李莫愁以一敌三,拼尽了最后的气力。
两具 倒下,她也到了极限。
持剑老者趁机出手,一掌拍在她肩头,紧接着手指连点,封住大穴。
李莫愁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
“哈哈哈哈!”
老者仰天长笑,面容扭曲,近乎癫狂。
“李莫愁,你害死我儿,屠我兄弟,今日终于落在我手里。”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阴冷:“你说,该怎么处置你,才能解我这心头之恨?”
李莫愁咬紧牙关,脸上满是凶戾。
既然必死无疑,不如求个痛快。
“老东西,要杀要剐,别磨叽。”
“我李莫愁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输给你这杂种。”
老者却不急不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伸手捏住李莫愁的下巴, 她抬头。
宽大的道袍下,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老者眼中淫光闪烁,呼吸变得粗重。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厌恶男人吗?”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卑贱。”
“先玩烂你的身子,再把你扔进乞丐堆,让那些最 男人,继续践踏你。”
“只有这样,我才解气。”
“你敢!”
李莫愁浑身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
如果眼神能 ,这个老不死的一万次都该死透了。
“不敢?”
老者桀桀怪笑,根本不等她反应。
手掌化爪,猛地撕扯。
嗤啦一声,前襟破碎。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老者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新婚之夜,兴奋得浑身发抖。
“啊——”
李莫愁发出凄厉的尖叫。
眼中的狠厉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毕竟,她也是个女人。
面对这种屈辱,谁能不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响起。
“喂,老头,你也太过了吧。”
“君子动口不动手,玩这种下作手段,也不怕脏了你的手?”
动静骤起。
两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声源。
只见一俊美青年,正端着瓷碗,小声嘟囔着。
老贼撞破这等腌臜勾当,脸皮虽厚,也臊得通红。
恼羞成怒之下,他瞪向宋青书:“小子,别多管闲事。”
一旁的李莫愁咬唇未语。
她性子傲,怎会向臭男人低头求援?
“唉。”
宋青书啜了口菜汤,一脸惋惜:“若只是杀她,倒也罢了,江湖仇杀嘛,司空见惯。”
“可你偏要这般折辱?”
“我总不忍见绝代佳人,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咕咚。
碗底朝天,最后一口汤入腹。
宋青书起身,拍了拍衣袖:“滚吧。”
“念你丧子失伴之痛,留你一命。”
“找死!”
老贼目眦欲裂。
煮熟的鸭子竟要飞?
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他抡剑便劈,狠辣无比。
宋青书嗤笑。
面对寒光,他不退反进。
九阳神功运转,内力滚烫如熔岩。
降龙十八掌,至刚至阳,轰然拍出。
嗡——
似有龙吟震颤耳膜。
老者恍惚间,见巨龙扑身。
快!
太慢了!
瞳孔紧缩之际,巨力已至。
砰!
胸口凹陷变形。
衣衫在灼热劲气中瞬间自燃。
焦黑碳化,气息断绝。
并非宋青书修为臻至化境,而是老贼此前苦战,实力十去其六,纯属倒霉。
“何必呢?”
宋青书掸去指尖尘土,踱步至李莫愁跟前。
他眨眨眼,语调轻佻:“仙子,江湖规矩,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李莫愁从方才那一掌的 回神。
听闻此言,冷笑出声:“小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让我跟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威胁我?”
宋青书挑眉:“仙子,搞清楚现状。”
“你现在可是阶下囚。”
“生得这般貌美,难道不怕我也学那老鬼……嘿嘿。”
“你敢!”
对上那双炽热眼眸,李莫愁心头一颤。
惊惧之色,眼底一闪而过。
她走镖江湖,手段阴毒,终究是女儿身。
女人皆有软肋。
而这软肋,比性命更重。
李莫愁那张向来冷艳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几分狼狈与惊惶。
瞧见她这等模样,宋青书心底那股莫名的征服欲猛地窜了上来。
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如钩子般在那女人身上扫过。
“怎么?怕了?”
他故意放慢语速,字句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在江湖上背的名声,早就臭不可闻。”
“就算真被人糟蹋了,旁人只会拍手叫好,谁稀罕掉半滴眼泪给你?”
“说实话,若不是你这张脸还算能打,我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浪费口舌。”
这番话,宛如淬了毒的利刃,精准地捅进了李莫愁最脆弱的软肋。
她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茫。
是啊。
从陆展元负心弃她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彻底烂透了。
为了报复,她滥杀无辜,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如今回首望去,四面楚歌,举目无亲。
若是让那个始作俑者知道她的惨状,怕是还要嘲笑她死有余辜,免得脏了他和何沅君的眼。
至于古墓派……那些清修之人,对她更是冷漠疏离。
天地虽大,竟无她李莫愁立锥之地。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理智,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死意。
“动手吧。”
她声音嘶哑,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若敢碰我半分,我做鬼也要缠着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宋青书心头一紧,这疯女人的眼神太吓人。
刚才那点逗弄的心思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哎,仙子别冲动!”
“刚才是我嘴欠,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这就给你解开穴道,咱们好聚好散。”
江湖传言不虚。
论及点穴解穴的功夫,《九阴真经》若称第二,世间确实鲜有人敢争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