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真气轰然爆发,足下轻功催至极限,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掠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对方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刹那,一只铁臂稳稳托住那截细腰,另一只手精准护住其后颈。
借着冲势,他在空中旋身半圈,卸去所有力道,这才双脚落地,将怀中佳人稳稳扶正。
触感惊人。
掌心之下,是难以言喻的柔若无骨。
更致命的是,随着距离拉近,那股独属于南兰的清幽体香毫无保留地钻进鼻腔。
宋青书喉结剧烈滚动,心底那头名为贪欲的野兽疯狂嘶吼,恨不得立刻低头攫取那一抹温软。
怀中的南兰起初惊魂未定,但很快适应了这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怀抱。
结实的手臂,滚烫的体温。
她那张原本因惊吓而煞白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直蔓延至耳根。
“苗夫人,无恙否?”
宋青书声音低沉温润,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南兰下意识抬眸。
即便周遭昏暗,那双深邃眼眸中流淌出的专注与温柔却清晰可辨。
羞意如潮水般涌来,随之而来的,竟是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蜜悸动。
“无妨,只是光线太暗,踩到碎石扭了脚。”
她轻声解释,语带怯意。
“既如此,便好。”
宋青书微微颔首,随即动作一顿。
他并未松开手,反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语调命令道:“原地待着。”
话音未落,人已闪回木屋。
片刻后,一盏昏黄的油灯亮起。
宋青书快步折返,不由分说地攥住那只白皙柔荑。
掌心的热度透过肌肤传递,让南兰心头一颤。
她想抽离,却在触及那坚定力道的瞬间,生出几分莫名的留恋。
加之方才他那副强势模样太过霸道,让她根本无法反驳,只能满脸飞霞,任由牵引前行。
牵着手,便能走到白头么?
宋青书唇角微扬,一抹算计后的愉悦弧度悄然浮现。
此举并非无意,而是有意试探。
深知礼教森严,古代女子避嫌甚严,肌肤之亲更是大忌。
但他偏要行此逾矩之事,只为验证心中猜想。
若此时有系统可视,南兰对他的好感值绝不低于八十。
要知道,她那威震江湖的夫君苗人凤,在此刻的好感度也不过六十出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一握,胜过千言万语。
宋青书笃定,只要将此项数值推至九十临界点,南兰必将重演原着剧情,不顾名节与丈夫,决绝地追随自己远走高飞。
行至闺房门前,宋青书适时松手。
他将油灯递至对方手中,语气恢复往常的彬彬有礼:
“苗夫人,灯且留着。
待你点亮屋内灯火后,再出来归还于我便是。”
心底某处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酥麻感顺着脊背一路蔓延。
南兰捧着胸口,那种从未在苗人凤身上体会过的温柔,正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防线。
躲进闺房,挑亮烛火。
昏黄的光晕映照在铜镜里,那张脸让她心头猛地一缩。
仅仅一年光阴。
比起从前,如今的面容竟已爬满了风霜的痕迹。
西北苦寒,风沙如刀,这里没有江南水乡的温润滋养,更没有那些瓶瓶罐罐的脂粉修饰。
况且她并未习武,无法以真气润泽肌肤。
再熬上几年,怕是要变成长白山下那些皮肤粗糙、满脸皱纹的山野村妇。
若是苗人凤只是个寻常农夫,陪他柴米油盐,隐居林泉倒也罢了。
可他是谁?
那是江湖中杀伐果断、从不肯安分的苗大侠。
试想,当自己容颜枯槁,而他邂逅了一位风华绝代的女侠,再度仗剑天涯时……
那时的她,难道要独自守着空房,了此残生?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如冰水浇头,冻得她浑身战栗。
对未来的希冀,瞬间熄灭殆尽。
若没有宋青书出现,她或许只能认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偏偏命运弄人,让他闯进了她的世界。
从那深邃的眼眸深处,南兰读出了毫不掩饰的爱慕。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宋青书携手终老的画面,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甜蜜弧度。
“不如……随他走?”
这个疯狂至极的念头,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连她自己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这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只是顾虑太多,让她僵立在原地,进退两难。
“苗夫人,收拾妥当了吗?”
门外传来宋青书温和的声音,吓得南兰魂飞魄散。
那旖旎的心思瞬间被强行压回心底。
她慌乱提起油灯,快步迎到门口,脸颊绯红:“抱歉,方才思虑过重,耽误了时辰。”
无妨。
宋青书微微一笑,颔首致意:“那在下先行告退,愿夫人今夜好梦。”
“你也是。”
南兰盈盈一笑,一直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深处,才转身回屋。
洗漱完毕后躺上床榻,她却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
梦境光怪陆离。
梦中,她与夫君亲昵无间,然而对方的面容却诡异地变成了宋青书。
惊醒时,她坐在床边,久久无法回神。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
南兰刚整理好心情,准备生火做早饭,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不等她开口询问,门外便传来了宋青书那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
“苗夫人,若还未用膳,我这里还有些许余粮,不妨出来凑合一顿?”
南兰霞飞双颊。
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挠得她心尖发颤。
脑海里不受控地回放起昨夜梦境里的旖旎画面,那些羞人举止如今想来,竟让她面红耳赤。
“苗夫人?”
门外宋青书又唤了一声。
南兰猛地回神,慌忙应道:“在呢,我在。”
“等你。”
话音未落,脚步声渐行渐远。
南兰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咬了咬牙,她转身进屋,翻出久未启用的脂粉盒。
这关外苦寒之地,物资匮乏,平日她只涂薄薄一层防晒。
可今日不同。
想起要再见那人一面,她心底那股隐秘的欢喜便压不住。
女为悦己者容。
那个粗鲁的苗人凤懂什么?在他眼里,女子不过是武功高低,哪管你美丑。
但宋公子不一样。
他若见了,定会惊艳吧?
……
篝火噼啪作响。
宋青书盯着升腾的热气,暗自腹诽。
女人起床,简直比修炼内功还耗时辰。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
女子爱干净,还要描眉画眼,慢点也正常。
院门吱呀一声推开。
白衫胜雪,团扇轻摇。
南兰步履轻盈地走来。
精致的妆容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眼间流转的风情,让宋青书瞳孔微缩。
太美了。
这一颦一笑,都似直直撞进他心里。
南兰见他呆滞模样,心中暗喜。
果然,今日的打扮没有白费。
虽有些羞涩,但她还是强作镇定,盈盈一拜。
“宋公子,久候。”
裙摆轻扬,她在对面坐下。
目光相撞。
南兰垂眸,睫毛轻颤,那一瞬的娇态,足以让人魂销骨断。
宋青书喉结滚动,轻咳两声打破暧昧。
“无妨。”
他故作轻松,伸手提起蒸笼。
水晶饺晶莹剔透,冒着热气。
“趁热吃。”
他将筷子递过去。
南兰眼睛一亮,显然被这卖相吸引。
“尝尝?”
宋青书挑眉,笑意温和。
两人相对而坐,晨光熹微中,早餐与闲谈交织。
……
十日光阴,转瞬即逝。
宋青书未曾踏出客栈半步。
白日里,他与南兰谈论江湖见闻,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偶尔指尖无意触碰,南兰不再躲闪,反而默许了他的亲昵。
气氛日益升温。
今日,风向变了。
宋青书眼神深邃,心中笃定。
猎物已入网。
是时候,收网了。
夜色如墨,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
宋青书站在阴影里,指尖摩挲着袖中的暗器,呼吸平稳得可怕。
南兰刚走出院门,脚步便是一顿。
那个熟悉的身影挡在路 ,挡住了她回家的方向。
“苗夫人。”
宋青书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明日一早,我便要动身离开。”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进南兰的心湖。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
心脏猛地收缩,那种窒息般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十天。
短短十天,却成了她二十多年来最璀璨的日子。
清晨,是那人温柔低沉的嗓音将她唤醒;
黄昏,是两人并肩看日出的剪影;
白日里,对弈、抚琴、吹笛,琴瑟和鸣间尽是默契。
甚至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总能轻易勾起她的惊喜。
她曾在无数个深夜祈祷,希望夫君永远不要回来。
只要能和宋青书在一起,哪怕背负骂名,哪怕背离世俗,她也认了。
可现实终究是残酷的。
他要走了。
这一走,或许就是天涯海角,生死两茫茫。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南兰的理智,原本苍白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凄色。
“你不是说要挑战我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