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太生分,我不爱听。发布页LtXsfB点¢○㎡”
南兰慌忙摆手,眼波流转间尽是 。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意与讨好:“夫人这种尊贵的身份,兰儿担当不起。
往后……您只唤我一声‘兰儿’便好。”
宋青书眼底掠过一丝亮光,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张娇俏的脸庞。
他喉结滚动,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渴望:“既然兰儿都这么说了,那你也别跟着旁人叫公子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叫宋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南兰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心底那股甜意却像蜜糖一样化开,涌遍全身。
那种从卑微尘埃里被捧上高位的错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重获新生的幻觉。
半晌,她才颤着声,细若蚊呐地喊出那两个字的组合:“宋……宋郎。”
这一声,轻得像羽毛扫过心尖。
宋青书心头一热,再也忍不住。
他俯下身,在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随即笑着起身,指了指门外微凉的夜色:“夜深露重,你衣裳单薄,早些回去歇息吧,别冻坏了身子。”
南兰下意识回头,望向不远处那座略显阴森的院落。
想起那里传来的压抑气息,她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明显的抗拒。
再转过头时,那双眸子已变得坚定而深情。
她咬了咬下唇,直勾勾地看着宋青书,语气认真得不容置疑:“那里不再是家了。”
“你的木屋,才是兰儿真正的归宿。”
话音落下,她便垂下眼帘,不敢再看男人的反应,只余满屏的羞涩与忐忑。
宋青书呼吸猛地一滞。
胸腔剧烈起伏,心跳如雷。
他可不是木头人,更非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面对这样一份 裸且热烈的真心,哪还有拒绝的道理?
没有丝毫迟疑。
他双臂发力,直接将南兰打横抱起。
脚步稳健有力,径直朝着那间简陋却温馨的小木屋走去。
……
木屋虽不大,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比起外面那些华丽却冰冷的宅院,这里多了几分烟火气,也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温度。
“咔哒。”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怀中的南兰浑身一僵,细微的颤抖顺着肌肤传递过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这并非她与苗人凤成亲那晚的死寂与麻木。
此刻,她的灵魂都在战栗,兴奋与紧张交织。
脑海中偶尔闪过一丝对原主的愧疚,但很快便被即将到来的欢愉冲散。
当宋青书的身躯压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那点可笑的负罪感瞬间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具交缠的身影。
这一幕,胜过世间所有丹青妙笔。
宋青书看得有些痴了。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的侧脸,低声赞叹:“兰儿,你真是美得惊心动魄。”
“嗯……”
南兰回应出一声绵长的鼻音,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那双含泪的眼眸湿润而 ,勾人心魄。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宋青书不再克制,如同饿狼扑食般覆身而上。
一夜荒唐,不知东方既白。
待风雨停歇,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宋青书将满头大汗、香汗淋漓的女子搂在怀里。
看着她在自己胸口无意识地画圈,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可是舒服?”
他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南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透着藏不住的欢喜:“喜欢得紧。”
嘴上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沉甸甸的。
担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等苗人凤那个男人回来,发现这一切后,等待她们的,将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就在她思绪纷飞之际,一阵剧烈的疲惫袭来。
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黑暗中,宋青书睁开双眼。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一支精致的珠钗上。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冰冷。
那支珠钗里,藏着闯王宝藏的玄机。
宋青书早在初见此物时,便动了偷天换日的念头。
他特意寻匠人仿制了一支分毫不差的赝品,只等时机成熟,便来个狸猫换太子。
此刻,南兰就在身侧熟睡。
即便在梦中,她嘴角仍挂着满足的笑意,模样娇憨可爱。
望着这恬静的面容,宋青书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毕竟,起初接近她,动机并不纯粹。
但成大事者,何须纠结小节?
只要结果是好的——既拿到了藏宝图,又赢得了 真心,甚至打算日后好好待她——这就足够了。
念及此处,心结尽散。
宋青书悄然将真珠钗置换入怀,随即拥着南兰,安然入睡。
接下来的三日,两人如胶似漆,日夜缠绵,倒也过得快活自在。
然而,这种逍遥日子注定是暂时的。
入冬前必须拿到宝藏,随后立刻赶往姑苏,布局势力。
他对周芷若的承诺,始终悬在心头,不敢有半分懈怠。
与此同时,长白山脚下的州衙酒楼内,气氛微妙。
两名绝代佳人,在此刻狭路相逢。
来人正是苦苦追寻宋青书下落的周芷若与李莫愁。
四目相对,彼此瞬间认出了对方身份。
周芷若神色平静。
她与李莫愁并无深仇大恨,犯不着主动惹事。
可目光扫过李莫愁衣着时,周芷若瞳孔骤缩。
那衣料、款式,竟透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定睛细看,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那是宋青书的衣服!
而且是一件独一无二的衣物。
袖口处,有一朵由周芷若亲手教导门中女 绣制的梅花图案,针法独特,世间再无第二件。
想到李莫愁 如麻的名声,周芷若心头猛地一紧。
她起身走到桌前,语气冰冷刺骨:“这衣服,哪来的?说。”
……
李莫愁眉头微蹙。
看着眼前这位宛如谪仙般的女子,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涩。
刚才那一瞥,她也认出来了,这便是宋青书的正妻,周芷若。
原本她不想多事。
毕竟周芷若在屠狮大会上崭露头角,号称天下第一,即便含金量存疑,武功也绝对在她之上。
惹不起,躲得起。
可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李莫愁性格本就乖张叛逆,岂能忍气吞声?
她冷笑一声,眼神轻蔑:“怎么来的?自然是顺手牵羊拿来的。
怎么,衣服主人你认识?难道是大掌门在外面养的情夫?”
“他……死了?”
周芷若只觉得五雷轰顶,耳边嗡嗡作响。
脑海中,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全是她与宋青书的过往。
这一路寻找他的过程中,她曾在无数个深夜幻想过最坏的结果。
如果宋青书真的死在路上,自己得知消息后会是怎样?
答案令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竟是莫名的……解脱与庆幸。
消息落进耳廓的刹那,心底那股压抑的情绪瞬间决堤。
是怒。
更是痛。
草木尚且知春,何况血肉之躯?养条狗久了都懂摇尾乞怜,更别提一个曾为她赴汤蹈火、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其实早在许久之前,周芷若便动了彻底依附宋青书的心思。
只是张无忌像个阴魂不散的梦魇,一次次将她从安稳中拽出,搅得心神不宁。
直到那晚身子被夺,理智崩塌,她才发现对张无忌的感情,早已淡如止水。
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所谓的念念不忘,不过是因为求而不得,而非刻骨铭心。
甚至在某些温存的间隙,她也曾想过就这样余生与宋青书纠缠到底。
可如今看来,一切皆已迟了。
她双眼赤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缓缓抽出腰间长剑。
剑尖颤抖着指向对面女子:“今日,我要拿你的命,祭他的亡魂!”
李莫愁愣在原地,看着周芷若那张扭曲又绝望的脸,一时有些发懵。
“你平日不是最恨他?”
李莫愁忍不住出声试探:“我替你除掉了心头大患,你不该谢我吗?”
“他的命,只能由我周芷若亲手来收。”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透着森森寒意,“谁敢插手,我便杀谁。”
话音未落,寒芒乍现。
一道凌厉剑气撕裂了酒楼的静谧,直逼李莫愁面门。
这一剑,毫无保留,尽是杀意。
李莫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怕你?笑话。
她反手拔剑,身形暴起,两道身影瞬间纠缠在一起,兵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写满了不死不休。
拳脚相加,剑气纵横,动静之大,引得周围食客四处逃窜,围观者层层叠叠。
江湖上谁人不知周芷若与李莫愁的名号?
众人看戏归看戏,心里却都有杆秤。
面对铺天盖地的目光压力,李莫愁深知久战不利,索性不再恋战,施展身法拼命突围。
她向来傲气,懒得向这些庸人解释什么。
仗着多年闯荡江湖练就的本事,她终于甩开了身后的疯魔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