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心里本就亏欠南兰,觉得自己这丈夫当得太窝囊,能这么干脆也就顺理成章了。发布页LtXsfB点¢○㎡
“动手吧,解了我的穴。”
苗人凤幽幽说道,“和离书我来写。”
宋青书微微一笑。
艺高人胆大,他根本没把苗人凤的威胁放在心上。
指尖轻弹,几道内力注入,瞬间封住苗人凤的穴道被解开。
苗人凤揉了揉筋骨,并没趁机发难。
这人性格本就豪爽豁达,对女色兴致缺缺。
在南兰面前,他更像是一个过客,而非归宿。
穴位一开,苗人凤眼睛一亮,兴奋地凑到宋青书跟前:“宋公子,刚才瞧见你用的是少林九阳神功,还有丐帮降龙十八掌,乃至武当太极剑法……你到底师承何处?怎么什么功夫都会?”
宋青书愣住。
这老头转变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杀气腾腾,现在就变迷弟了?是他根本不在乎老婆,还是纯粹是个武痴?
一旁的南兰脸色微变,随即又暗自庆幸。
苗人凤这种疯子若真娶回家,日子绝对没法过。
还好甩掉了。
“说来话长。”
宋青书尴尬地挠挠头,“先把正事办了再说?这功夫的事儿回头再聊。”
“行,边走边聊!”
苗人凤毫不客气,直接拉着宋青书往院子外走。
一路上,他嘴里吐出的全是武学探讨,把南兰晾在一边,仿佛空气一般。
宋青书被问得头皮发麻。
为了那张和离书,他只能耐着性子,硬着头皮编瞎话,慢慢敷衍这位武痴前辈。
南兰指尖微颤,接过了那张轻飘飘的纸。
苗人凤的动作太干脆,仿佛递出去的不过是一片枯叶,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宋青书在一旁看得咋舌。
那可是正房娘子,说散就散?这心也是够大的。
他暗自揣测,这位“雪山飞狐”
怕是生性洒脱,视红粉为骷髅,视兄弟如手足。
南兰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复杂的情绪,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苗大哥成全。”
苗人凤随手一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当初顺手救你,也没想过那么多。
家里有个女人总归是个念想,如今既有了意中人,那便好聚好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南兰发间:“只是临走前,把你头上的珠钗还我吧。”
“那是我娘留下的唯一遗物,对我意义非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宋青书心中震动。
这就是格局吗?
刚才他还觉得自己有些小气,此刻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豁达。
老婆说送就送,唯一的牵挂,仅仅是那根藏着宝藏线索的簪子。
这份大方,让宋青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人家都退得这么彻底了,自己若不表示一下,显得太小家子气。
他眼珠一转,咬了咬牙,拱手道:“苗大侠,此事传出去,多少会损了您的清誉。”
“这样吧,我把九阳神功的诀窍传给你,就当是赔罪,如何?”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苗人凤瞳孔骤缩,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九阳神功!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炸开,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武功秘籍都要强烈。
这些年,他卡在一流高手境界无法寸进,根源就在于内功心法平庸,进阶缓慢如蜗牛。
若能修习九阳神功,别说超越先祖,就是问鼎天下第一也不是痴人说梦!
“你没开玩笑?”
苗人凤声音发颤。
宋青书耸耸肩,一脸轻松:“千真万确。
反正我一人练也是练,多个人一起研究也无妨。
只要你不外泄即可。”
至于少林那边?
宋青书心里早有打算:出了事往张无忌身上一推,说是那小子传的,谁查得出来?
苗人凤浑身颤抖,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武林绝学啊!
就这样送上门了?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宋青书这么好说话,当初哪怕是用强,也得把南兰绑上床再说!
什么儿女情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 !
只要有力量,女人随时可以再找。
“我不外传!”
苗人凤急切保证。
宋青书微微一笑:“放心,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然而,苗人凤眉头再次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可……若是少林寺追究起来怎么办?那群秃驴手段毒辣,恐怕不好交代。”
宋青书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
“怕什么?等你熬到宗师境,谁敢动你一根指头?”
苗人凤眸光骤亮,瞬间懂了这层含义。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外人求不来,只能自己挣。
宋青书没多废话,给南兰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转身引路。
他带着苗人凤走进静室,将那套《九阳神功》的口诀与运劲法门,全盘托出。
苗人凤盘膝坐下,刚运转片刻,体内那股磅礴热流便让他浑身战栗。
狂喜之情溢于言表。
“宋公子的大恩,我苗某记一辈子!”
他声音发颤,不敢耽搁,“旧内力转化需时日,恕不能远送。
二位请自便。”
说罢,再次闭目凝神,彻底沉入武学世界。
宋青书叹了口气,摇摇头退了出去。
刚回厢房,一阵脂粉香便扑面而来。
南兰早已等候多时,柔弱的身躯顺势撞进他怀里,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决堤。
说不心疼是假的。
朝夕相处这一年,她是真心把苗人凤当亲人看待的。
哪怕结局如她所愿,可面对那份决绝的疏离,心里依旧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好了,别哭了。”
宋青书指尖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宠溺。
“这是好事啊,怎么反倒委屈上了?”
南兰抽噎着,断断续续道:“就是觉得……苗大哥太可怜了……”
话未说完,已无需多言。
宋青书笑了:“可怜什么?若他真纠缠不休,那才叫麻烦。
如今皆大欢喜,他得绝世神功,我抱 归,双赢。”
南兰脸颊绯红,心头那点哀愁被男人的温存迅速融化。
她咬了咬唇,像是用尽全身勇气,凑到宋青书耳畔,声音细若蚊蝇:
“今晚……我依你。”
宋青书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
“当真?”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赖不掉。”
南兰羞得无地自容,低头绞着衣角,懊恼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这种羞人的条件。
“收拾行李,出发。”
宋青书一把将她揽紧,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大手一挥。
“他沉迷武功,管不了我们。”
“嗯。”
南兰破涕为笑,顺从地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院落。
门扉合上的那一刻,南兰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那座熟悉的小院。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
在这里生活了一载,虽有心结,却也留下了不少回忆。
女人终究感性。
身旁的宋青书察觉到了她的低落,手臂收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别想了。”
他轻声许诺,目光坚定,“等回了姑苏,我为你置办一处大宅。
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谷口的风卷起尘土,南兰眸底那点离愁别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平。
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惊艳与憧憬。
行囊早在数日前便已收拾妥当。
两人翻身上马。
那白马神骏非凡,四蹄生风。
宋青书在前掌缰,南兰环抱其腰,脸颊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脊上,感受着马匹稳健的步伐。
马蹄声碎,踏碎了长白山下的寂静。
目的地锁定在距此最近的县城。
那里,早已备好数辆马车,静候多时。
这一切,都要追溯到那一枚珠钗入手之夜。
宋青书施展出登峰造极的轻功,瞬息间往返百里。
他并未动武,而是以《九阴真经》中记载的神秘法门——摄魂 ,悄然渗透进当地几大帮派首领的意识深处。
指令下达:寻找闯王宝藏。
皇天不负苦心人。
宝藏现世,却是个巨大的麻烦。
其中九成皆是沉重的银锭与铜板,体积庞大,搬运极难。
宋青书当机立断,暂且封存,待日后势力成型,再派人取回不迟。
此次随行,只带精华。
黄金、稀世宝石、名家字画、珍稀首饰……这些体积小、价值高的硬通货,足以支撑他在姑苏城铺开商业网络。
“主子,货已装车完毕,随时可走。”
几道粗壮的身影躬身凑近,满脸堆笑,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这几人面容凶悍,此刻却如同温顺的家犬。
南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宋青书淡淡点头,指尖微动,再次催动心神控制之力:“回去后,你们会忘记今日所见所闻。
现在,滚吧。”
几人眼神骤然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转身离去,脚步虚浮,仿佛丢了魂魄。
“宋郎……他们怎么了?”
车厢内,南兰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发颤,满眼惊惶。
“用了点特殊手段,让他们暂时失忆罢了。”
面对妻子,宋青书毫无保留,将《九阴真经》及摄魂 的原理简单剖析。
话音刚落,他似想起一事,转头问道:“兰儿,想习武吗?”
见南兰愣住,他又补充道:“虽年岁稍长,难窥宗师门槛,但在我指导下,跻身一流高手,自保绰绰有余。”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