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宋青书的身影浮现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王语嫣下意识地将表哥与那人对比,随即陷入沉默。
“公子……”
阿碧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只要不嫁给别人,阿碧什么都听您的,我……我真的做不到。”
看着这一幕,王语嫣于心不忍,开口打圆场:“表哥,这两人虽然貌美如花,但出身低微,骨子里也没那份贵气。
宋公子眼光极高,怕是瞧不上这种花瓶,您何必强人所难?”
慕容复闻言,微微颔首。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确实有理。
就算把这两个女人送给宋青书,也拴不住那颗想飞的心。
想要靠美色留住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王语嫣。
这一眼,停留的时间比之前更久了一些。
但最终,他还是移开了视线。
为了一个还没完全露出底牌的宋青书,牺牲自己最珍视的王语嫣,他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
就是这短暂的一瞥,让王语嫣浑身冰冷。
她太懂那个眼神的含义了。
但在对方转开目光后,她只能自我安慰:表哥心里还是有我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慕容复此刻没动她,纯粹是因为宋青书的价值还没达到那个临界点。
一旦宋青书展现出足够的利益,慕容复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出去做筹码。
……
与此同时,宋青书施展轻功,身形如鬼魅般掠向姑苏城。
心中喜悦难以言表。
这次燕子坞之行,收获简直 。
斗转星移、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一阳指。
这四门绝学,随便拎出一门,都足以让江湖人士疯狂。
而他,一次性全收了。
在这四样宝贝中,北冥神功对他的提升最大,其次是凌波微步。
不得不佩服逍遥派的实力,以及那位作者对这套武功体系的偏爱。
至于斗转星移,更多是在以弱胜强时用来保命的底牌。
若对手较弱,全力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而一阳指,则是顶级的疗伤圣手。
当年黄蓉身中剧毒重伤,都能被治愈。
留着它,关键时刻能救命。
更重要的是,一阳指至刚至阳,若再配上同样霸道的九阳神功。
双阳合一,那威力得多恐怖?
真气流转间,宋青书指尖微动。
方才在舟船之上,他便已摸透了九阴与九阳交融的奥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两股截然相反的劲力,此刻竟如臂使指,随心所欲地变换形态。
上一息还是至刚至阳的炽热真气,下一瞬便能化作至阴至寒的凛冽寒气。
这种千变万化的能力,让他对武道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
更令他惊喜的是,那些原本 的招式,在融入阴阳真气的洗礼后,不仅威力倍增,连本质都发生了蜕变。
以生死符为例。
昔日这手段需依附冰片施展,即便天山童姥或虚竹知晓解法,也能轻易化解。
但如今的宋青书,只需指尖轻点,甚至是一掌拍出,那股特殊的阴寒劲力便能无声无息钻入敌人体内。
性质既变,便不再是单纯的“生死符”
,而是一种全新的杀招。
哪怕是童姥亲临,也休想认出这是她的绝学,更别提 了。
这就彻底断了旁人偷学家传的借口,免去了江湖上最忌讳的“窃取武学”
之嫌,日后行事,自然少了许多无谓的麻烦。
一路西行,宋青书借着赶路的时间,反复打磨凌波微步。
这门步法位列金庸武学第四,绝非虚名。
在他以无相神功加以调和改造后,身法灵动飘逸,竟隐隐有了媲美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的趋势。
至于排在前三的那几位——修炼修仙 的石破天、手持越女剑的阿青,早已超脱了武侠范畴,近乎神话。
单论凡人武学的极致,凌波微步足以傲视群雄。
凭借过人的悟性,宋青书对这门轻功的理解,甚至超越了段誉,直逼逍遥子本人。
郊野旷阔,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忽左忽右,身形闪烁间,姑苏城的轮廓已在眼前。
他脚尖轻点,掠过高墙,悄无声息地没入城中,未惊起半点尘埃。
“兰儿应当是回了府中。”
宋青书目光扫过四周熙攘的人群,神色恢复平静,随着人流缓步走向宋宅方向。
然而,才走出百步,一阵嘈杂声便传入了耳中。
宋青书心头一跳,暗道不妙。
只见自家大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门口还站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吹着下流的口哨。
“小娘子,躲也没用。”
那男子一脸淫邪,伸手拍了拍门板,“黑虎帮的林飞爷看上的人,还没有能逃出手掌心的。
乖乖出来陪爷乐呵乐呵,省得皮肉受苦。”
屋内传来一声冷喝,透着彻骨的寒意:“趁现在滚,还能留条命。
若等我夫君回来,你插翅难飞。”
“嘿嘿嘿……”
林飞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猖狂,“那我倒要瞧瞧,你那夫君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本爷面前大放厥词。”
“是吗?”
一声低沉的冷哼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宋青书缓步走出。
他面容冷峻,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杀意。
刚才混在人群中时,他已经从旁人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
今日南兰带着家丁上街采买,因为生得太过娇艳,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这才引来了黑虎帮的祸事。
黑虎帮主林飞,看上了南兰那身段。
仗着背景硬,官面暗路都通,他直接带人堵门。
目的明确:抢人。
宋青书却乐了。
姑苏城正缺人手,他不好明抢,这送上门的正好收编。
念头刚起,宋青书指尖微弹。
无声无息。
几道指风没入几人天灵。
还没等林飞等人反应过来,剧痛爆发。
像万千蚂蚁啃噬骨髓。
“啊——!”
凄厉惨叫划破长空。
围观群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
哀嚎声中,小弟们早疼得瘫软在地。
唯有林飞还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爷爷饶命!小的知错了!要死了,真要死了!”
四周百姓吓得连连后退,眼神惊恐。
他们看不懂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黑虎帮众,此刻像中了邪。
倒地抽搐,青筋暴起,惨状骇人。
宋青书抱臂而立,嘴角噙着一抹冷意。
他不救。
他要让这痛苦刻骨铭心。
只有怕死的人,才不敢背叛。
这时,院门吱呀推开。
南兰满脸惧色地走出来,紧紧挽住宋青书的手臂。
“宋郎……你做了什么?他们怎么这么疼?”
“小手段而已。”
宋青书淡淡一句,没多解释。
见林飞已 污秽,他才随手一挥。
劲力流转,暂时压制住体内乱窜的气血。
众人瞬间像被抽去骨头,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看向宋青书的目光,满是恐惧与敬畏。
仿佛看着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宋青书踱步上前,靴底重重踩在林飞胸口。
俯身,逼视。
“林飞,很遗憾,你中了我的独门蛊毒。”
“这毒,世间仅我一人可解。”
“现在只是暂压,三天后,毒发会更猛烈。”
“不信?你可以赌。”
“滚吧。
三天后同一时间,再来见我。”
“不来,就在家等着疼死,别怪我没提醒。”
“滚!快滚!”
几人连滚带爬,恨不得再生两条腿。
疯了一样逃向远方,生怕晚一秒就被碾碎。
看着背影消失,南兰眉头微蹙。
“就这么放了?”
宋青书轻笑一声。
“放?他们这辈子,只能做我的狗。”
“三天后,自然知晓。”
木门合拢的轻响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宋青书双臂环过南兰纤细的腰肢,指尖摩挲着那截柔韧的触感,目光落在爱妻脸上,声音里透着几分慵懒:“东西都置办妥当了?”
南兰脸颊绯红,忙不迭地点头,像只讨食的幼猫。
她那双含春的眼眸水汪汪地望着男人,满是期待与讨好。
宋青书眼底笑意加深,俯身在她唇瓣上重重印下一吻。
“做得好。”
他拇指擦过爱人湿润的唇角,“先给你这点甜头,到了晚上……咱们再慢慢算账。”
“登徒子……”
南兰羞得满脸通红,粉拳轻轻捶在丈夫胸口,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要命。
宋青书喉结滚动,强行压 内躁动的火气。
天色尚早,还有正事要办,加上家里新添了仆役,这才让他勉强收心。
落座后,南兰亲手斟上一盏热茶,递到宋青书手中,好奇问道:“宋郎说的那桩大事,可有着落了?”
“成了。”
宋青书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从容:“慕容世家已与我达成协议。
往后那些烦琐的麻烦事,全由他们出面摆平,我们只需专心把控生产环节即可。”
昨夜他便将这盘棋局全盘托出。
此刻听闻结果,南兰眼中异彩连连,心中更是庆幸当初没有看错人。
这般手段,这般手腕,放眼整个江湖,又有几人能及?
次日清晨,姑苏慕容家的势力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专人引路,手续一路绿灯。
从商铺执照到矿山采买权,不过半日功夫,所有繁琐程序全部办结,未生半分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