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严肃，格林姐。发布页Ltxsdz…℃〇M”乔皎将胳膊搭上格林的肩，“拿出你当年罚我们抄军规的松弛感来。”
格林脸上笑容依旧优雅得体：“好，今晚你们回去再抄十遍。”
无辜躺枪的乔悄笑容一收，试探举手：“那个……我也要吗？”
白泱点头肯定道：“对。”
格林：“对什么，你也要。”
白泱笑不出来了。
趁着周围没人，乔皎一伸手就和格林勾肩搭背上，乔悄也把自己像树袋熊似的挂格林身上。
“格林，好格林，你罚公爵没事，别牵连无辜啊喂——”
“就是就是，公爵这回太过分了，好几次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白泱嘴角抽了抽：“……一致对外了是吧。”
回答她的是三个人的同频点头。
莫妮卡在人群簇拥中回头看过来，距离她不远处站着同样被人群簇拥着的秦肃。
两相比较，白泱这边就显得冷清了不少。
那些人不是不想围过来，纯属不敢。
胆子大脸皮厚的当然也不在少数，不一会儿又有几个自诩与白泱毫无过节的议员结伴走了过来。
勾肩搭背的几人若无其事恢复严肃状态，乔悄和乔皎动作自然地迎了上去。
打发完前一批人的德米尔来到她身旁，先向着格林点头致意。
他问：“他们说有个新议员要亮相，什么来头？”
这话是朝着格林问的，但答话的是白泱。
她道：“每年都有新晋议员进议会，没什么好关注的。发布页Ltxsdz…℃〇M”
秉持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原则，议会成员来得快也去得快。
谁也无法保证前一天还在和自己在议会上拍桌子大吵的人，会不会第二天就因为各种原因被逐出议会。
说来说去，在议会真正拥有话语权的还是只有核心圈那些势力。
其他人来来往往都只是过客。
德米尔神色不愉：“把首次亮相安排在您的庆功宴上……”
格林也已经学会了抢答：“算是挑衅。”
白泱颔首：“若无意外，应该算挑衅吧。”
整体来说，这场庆功宴的前段还是十分和谐的，至少并没有再出之前的那些幺蛾子。
觥筹交错的氛围还没持续多久，整个宴会厅里隐隐传来细微骚动，不少目光向着旋转楼梯聚集而去。
白泱本没打算抬头，却听见旁边的德米尔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
她挑眉随大流望过去，对上一双如深海般沉浸的蓝眸。
这双眼睛，她看到过不止一次。
阶梯上穿着正装礼服的青年拾阶而下，幽蓝色长发如瀑般垂下。
他的姿态优雅至极，但更为引人注目的是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
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她身上，毫无顾忌。
白泱手里的酒杯咔嚓一声遍布裂纹，但却没有立刻碎掉。
她侧身将酒杯随意地放在桌面上，目光扫视全场，愣是没找到想找的那个人。于是立马垂下眼帘噼里啪啦编辑简讯，将亲切问候发送给某个加密账号。
“呵，这就是你说的你帮我?”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就算是自家亲爹也不一定是好东西。
在场认识那个青年的人明显不少，等他走下楼梯，不少议员纷纷上前同他寒暄了几句。
但看他那前进方向，显然是冲着这边来的。
白泱站的位置距离楼梯很近，是以那人很快就来到了她跟前。
这片角落又一次成为全场焦点。
青年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节。
“公爵，别来无恙。”
白泱平静道：“下回换个开场白。每次都这样，不觉得腻吗。”
“每次?”青年沉思，“似乎也没有吧……”
白泱：“有。”
青年从善如流：“好，我知错。下次一定改正。”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忽然响起，声源处是白泱刚刚放在桌上的那个酒杯。
此刻它已经原地碎成了几片碎片，大半杯酒液倾洒在丝绸桌布上，晕染开大片红色痕迹。
“改正什么？”
白泱漫不经心地问着。
说话间，她慢吞吞地向那一堆碎片伸出手，随意捏起最尖锐细长的那块碎片，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直直戳刺向面前的青年。
沾染了暗红酒渍的尖锐碎片在青年那双幽蓝色眼睛前半寸堪堪停下，四周传来几声低低惊呼，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改掉公爵厌恶的所有。”他如是说。
“那我厌恶的有些多，要全都改掉吗？”
白泱执着碎片，尖锐前端一一掠过他的眼尾眉梢，接着沿面部轮廓下滑虚虚抵上他的喉结。
即使并未真正接触到，落在他人眼里依旧是充满了威胁意味。
青年含笑道：“您知道的，这些都可以。”
厌恶这个人，那么这个人也可以消失。
白泱蓦然一笑，松开手指。
碎片直直坠落下去，在即将贴近地面的瞬间无声化为齑粉。
她说：“初见时，就觉得你的眼睛和那张脸违和感很强。”
“我将这当作夸奖了。”青年含蓄微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孟清望，不过大多数人更习惯叫我……”
“塞壬。”
白泱慢悠悠接话。
孟清望眼底又浮现细碎笑意：“原来公爵认识我。”
白泱冲着他扬了扬手腕上的星脑，语气和缓：“没，刚刚人脸识别现查的。”
孟清望对答如流：“愿意探究我就是好事。”
德米尔装哑巴快装不下去了，盯着孟清望的眼神越发冰冷。
直觉在面对同类时，往往会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另一边，秦肃也摆脱了围绕在他身边的人，直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格林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面前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偶尔和不远处的乔皎姐妹俩交换一个微妙的眼神。
仗着开着私人模式没人能看到自己星脑上的内容，白泱编起瞎话可谓是手到擒来。
认识，怎么能不认识。
面前这人这张脸在场没几个不认识的。
塞壬作为传说中最擅长蛊惑人心的海妖，会利用歌声让船员们心智迷失，最后将他们诱骗至大海深处，再也不得回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人的源能天赋的确有类似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