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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雾缭绕，月华如水。
秦无尘离开后。
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徒儿，”
雪漪圣姥上前一步，握住江栖月微凉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现在可以告诉为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那位秦无尘......他......”
她顿了顿，不知该如何措辞。
是敌？是友？
还是......别的什么？
殿内其他长老弟子也全都屏息凝神。
齐齐看着江栖月。
江栖月感受着师尊掌心传来的温度，鼻尖微微一酸。
“师尊，其实......我早就认识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绝美的玉容上浮现出追忆之色，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宇中缓缓响起。
“我的太阴真火，并非是在天苍大世界中得到的。
而是在......上界。”
上界？！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殿内所有人心中炸响！
众长老弟子，眼中满是震撼。
他们这才恍然想起。
难怪当日上界消息初传，众高层震动，自家神女却神情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原来......她早就去过上界！
“上界？！徒儿，你......你去过上界？什么时候？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雪漪圣姥瞳孔骤缩。
其他长老弟子一脸震撼。
“我为了寻找解决太阴之体的方法，不慎被忽然出现的空间裂缝吞噬。”
江栖月轻轻点头，眸光微微恍惚。
“等我醒来时，已身处一个完全陌生、天地法则迥异的大世界......后来我才知道，那里便是上界。”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后怕。
“我在上界几经波折，最终在噬天焰渊中，找到了太阴真火。当时我几乎快要成功收服它，却因为太阴真火爆发，功败垂成，陷入绝境。”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江栖月的讲述。
雪漪圣姥更是心疼不已，她能想象到徒儿孤身一人在陌生上界挣扎求存的艰难与危险。
“然后呢？”
她忍不住追问。
“然后......他出现了。”江栖月脸颊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眸光微垂，声音也低了几分。
“秦无尘？”
雪漪圣姥心中一动。
“嗯。发布页LtXsfB点￠○㎡”
江栖月轻轻点头，耳根微微发热，“当时我太阴之气彻底爆发，失去理智......与他......阴差阳错下发生了关系。”
她说得含糊，声音支支吾吾。
但殿内众人又岂会不明。
一时间。
他们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精彩！
雪漪圣姥更是呆立当场，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震惊与复杂。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徒儿与秦无尘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肌肤之亲。
怪不得......
怪不得秦无尘会当众说出那样的话！
原来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
随后。
江栖月又说了，今日发生的事。
听完后，雪漪圣姥脑袋嗡嗡作响，感觉自己的认知被一次次颠覆、重塑。
天神境巅峰，一掌败真圣？
九......九爷爷？
以一敌二十，斩大帝如砍瓜切菜？
二十家不朽道统，威震诸天的存在，竟被逼得低头认输，交出积累了亿万年的三分之二资源？
其他长老弟子更是如同听天书一般，脸上写满了骇然。
以及不可思议。
秦无尘背后，竟然是长生秦家。
尤其是那位九祖，简直是无敌的代名词！
“所以......我们......我们没事了？”一位年轻弟子喃喃自语，眼中渐渐焕发出劫后余生的光彩。
“嗯，一切都结束了。”
江栖月轻轻点头。
她那绝美的容颜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雪漪圣姥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看着江栖月，看着徒儿眼中那抹久违的轻松与幸福，心中最后一丝担忧终于烟消云散。
她上前，轻轻将江栖月拥入怀中。
“徒儿......委屈你了。”
这些年，自己徒儿背负了太多。太阴之体的折磨，镜月神宫的压力，被迫联姻的绝望......
而她这个做师尊的，却无能为力。
如今，一切阴霾散去。
自己徒儿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找到了一个愿意为她与整个诸天为敌的男子。
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徒儿不委屈。”
江栖月轻轻摇头。
能遇到他，能被他如此珍视、如此不顾一切地拯救，她只觉三生有幸，何来委屈？
就在这时。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恭敬的传讯声。
“禀大长老......不，禀新任宫主！古祖已返回神宫，并颁布法旨！”
雪漪圣姥一怔。
她松开江栖月，与殿内众人齐齐望向殿外。
只见一名镜月神宫的长老躬身立于殿门外，手中捧着一卷流淌着月华神辉的法旨。
这名长老缓缓开口，念着法旨上的内容。
大体意思就是。
镜月女帝要闭关疗伤了。
不过，闭关之前，废除原宫主等人。任命雪漪圣姥为镜月神宫新任宫主，统辖神宫一切事宜。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雪漪圣姥本人。
她......成了宫主？这一切转变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很快，她便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无尘。
因为江栖月是秦无尘的女人。
镜月神宫需要修复与长生秦家的关系，而江栖月，便是最好的纽带。
雪漪圣姥心中复杂难言。
“我知道了，你且退下，稍后我自会处理一应事务。”雪漪圣姥回过神来。
“是！”
那名长老转身退去。
殿内气氛再次活跃起来，长老弟子们纷纷上前道贺，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希望。
他们知道，随着雪漪圣姥上位。
他们这一脉的春天来了。
飞黄腾达了！
“走吧，带为师去见见无尘少主。”
雪漪圣姥说道。
江栖月点了点头。
师徒二人联袂而出，掠过重重殿宇。
来到了江栖月居住的巍峨殿宇。
踏入殿中。
只见秦无尘正端坐在一方玉桌前。
“无尘少主。”
雪漪圣姥上前一步，对着秦无尘郑重行了一礼，神情恭敬至极，“老身雪漪，多谢无尘少主两次救我徒儿性命之恩。”
两次？
秦无尘眉梢微挑，旋即看向一旁的江栖月。
只见江栖月绝美的玉容上飞快闪过一丝羞涩，眸光微垂，不敢与他对视。
秦无尘顿时明白了。
第一次，是在上界噬天焰渊，他助她收服太阴真火，并在她太阴之体爆发时，以那种方式救了她。
第二次，便是今日。
他心中了然，却并未在意。
“前辈客气了。”
秦无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江栖月身上，“栖月是我的女人，我又岂会弃她于不顾？”
雪漪圣姥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与感激。
她又与秦无尘简单聊了几句。
是询问关于一些后续事宜的安排。
秦无尘一一回应。
“无尘少主，老身刚接任宫主之位，宫中尚有许多事务亟待处理，便先行告退了。”
片刻后，雪漪圣姥便起身告辞。
“女帝陛下答应交予少主的三分之二资源，神宫会尽快整理完毕，送至少主手中。此事关乎神宫信誉，绝不会因栖月与少主的关系而有丝毫延误。”
离开之前她说道。
这话说得郑重，表明态度。
“有劳前辈。”
秦无尘微微点头。
雪漪圣姥又看了江栖月一眼，眼中含着鼓励与慈祥。
这才转身离去。
殿门缓缓闭合。
偌大的宫殿内，便只剩下秦无尘与江栖月两人。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江栖月站在原地，凤冠霞帔，大红嫁衣如火，她依旧穿在身上，并没有脱去。
她微微低着头，素手无意识地绞着嫁衣的袖口。
心跳不知为何快了几分。
“秦无尘......谢谢你。”
沉默了片刻，她终于抬起眸子，望向眼前那道白衣身影，轻声开口。
秦无尘看着江栖月身穿嫁衣的样子。
“还有呢？”
他忽然开口，眸中噙着莫名笑意。
“什......什么还有？”
江栖月一愣，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没听九爷爷说的话吗？”
秦无尘说道。
江栖月耳根瞬间红透。
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万初圣峰之巅，那位拄着桃木拐杖，笑眯眯的布衣老者所说的话。
“既然成了一家人，那就早点给我秦家添几个大胖小子。”
“轰！”
江栖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我......我......”
江栖月支支吾吾，眼神闪躲，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神女的清冷与从容，反而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羞怯而无措。
“怎么？不愿意？”
秦无尘挑了一下眉。
“我......我没有不愿意......只是只是觉得......太快了......”江栖月咬了咬唇，声音低若蚊蚋。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秦无尘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的模样，轻笑一声。
随后。
她伸手揽住了江栖月的纤腰，带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