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鬼手再次运转,指尖触碰佛像,一股诡异的能量顺着指尖钻进他的体内,和他体内的鬼眼、鬼手异能相互碰撞,让他浑身一阵剧痛,却又带着一丝酣畅淋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异能,似乎在被佛像的能量强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鬼眼时效十五分钟,冷却五分钟,鬼手能破解一切锁具、感知物体结构,还能吸收微弱的能量……”陈小东低声呢喃,“有了这五尊邪佛,我能变强!”
他收起佛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想信上的符号,还有邪佛的邪术!
他知道,想要解开佛像的全部秘密,仅凭自己的力量还不够,必须去古玩街,找懂行的人问问。
休息了半个小时,右眼的酸胀彻底消失,鬼眼恢复正常。
陈小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赌石盛宴。
陈小东刚走到古玩街的街口,上次被他捡了大漏的地摊摊主就像见了财神爷,颠颠地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小哥,你可来了!我这又收了一批好货,都是硬通货,你再给掌掌眼,价钱好说!”
陈小东扫了一眼他摊位上那些粗糙的仿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吭声,径直往前走。
摊主讨了个没趣,却也不敢得罪,只能在原地嘟囔:“装什么装,还不是靠运气捡了一次漏,真当自己是鉴宝大师了?”
这话陈小东听得真切,却懒得回头,脚步不停,径直走进了古玩街最气派的聚宝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五层楼阁雕梁画栋,进门就是古色古香的博古架,摆满了各式古玩,伙计们穿着统一的长衫,待人热情又不失分寸,比起其他小店的狗眼看人低,倒是清爽不少。
“这聚宝楼在瑞城古玩圈名气极大,听说老板王川眼光毒辣,店里从不卖假货,就是价格也贵得离谱。”
就在陈小东刚刚进入聚宝楼时,听到身后有人议论着!
陈小东鬼眼悄然开启,淡金色的光晕在眼底一闪而过。
博古架上的物件瞬间“褪去外衣”,年份、材质、瑕疵一目了然!
大多是清代、民国的真品,虽算不上顶级重器,却也都是实打实的老东西,果然名不虚传。
“小伙子,要不要看看这件?”一个伙计上前,笑着指向一件青花缠枝莲碗。
陈小东伸手一摸,鬼手瞬间传来触感反馈,淡淡开口:“康熙民窑青花,胎质偏松,青花发色暗沉,是常见的普品,值个三千块撑死,你们标价八千,倒是敢喊。”
伙计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自然:“小哥果然懂行,这标价是给外行看的,真要诚心要,价钱可以谈。”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叫嚣声从大厅中央传来,打破了聚宝楼的宁静!
“什么聚宝楼?不过是一群眼瞎的废物!我这青铜鼎乃是战国珍品,你们居然让我等老板?耽误了我的大事,你们赔得起吗?”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一个穿着唐装中年男人,双手叉腰站在大厅中央,脚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身刻着复杂的纹饰,看着倒是有几分气势。
接待他的伙计脸色为难,连连解释:“徐大师,实在对不住,您这青铜鼎太过贵重,我们做不了主,必须等我们老板回来亲自品鉴,您先去休息区喝杯茶,稍等片刻,可好?”
“喝茶?我哪有那闲工夫!”徐万山抬脚就踹了一下旁边的凳子,语气愈发嚣张,“我看你们就是没本事鉴定,怕看走眼丢了聚宝楼的脸,故意找借口拖延!我看这瑞城古玩圈,也不过如此,全是一群草包!”
这话一出,聚宝楼的伙计们个个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反驳!徐万山在临市古玩圈也算小有名气,真闹起来,对聚宝楼的名声不好。
“聒噪。”
一声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压过了徐万山的叫嚣。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陈小东靠在博古架旁,双手插兜,眼神淡漠地看着徐万山,嘴角挂着一丝不屑。
徐万山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陈小东吼道:“你是谁?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陈小东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那青铜鼎上,“重要的是,你手里这破铜烂铁,根本不是什么战国珍品,就是一件现代仿品,也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丢尽了鉴宝圈的脸。”
“放屁!”徐万山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死死护住青铜鼎,“你懂什么?这青铜鼎是我花八百万在拍卖会拍来的,有专家鉴定证书,怎么可能是仿品?我看你是嫉妒老子有宝贝,故意在这里造谣!”
“拍卖会?专家证书?”陈小东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敲击鼎身,声音沉闷发虚,他抬眼看向徐万山!
“徐大师,你这八百万花得可真冤,怕是被人当傻子耍了吧?”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徐万山梗着脖子反驳,“这鼎身纹饰清晰,包浆厚重,怎么看都是老物件,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妄加评论?”
“包浆厚重?”陈小东冷笑,伸手擦掉鼎耳上的一点灰尘,露出下面崭新的铜色,“你自己看看,这包浆是用化学药剂泡出来的,浮在表面,一擦就掉,连最基本的做旧手法都不到位,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被陈小东擦掉灰尘的地方,铜色光亮,和周围的包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徐万山脸色一白,强装镇定:“你、你故意找茬!这只是不小心沾上的灰尘,不能说明什么!”
“不能说明什么?”陈小东步步紧逼,“那我再给你说说破绽。这青铜鼎上刻的是战国时期的云雷纹,可你看这纹饰,线条僵硬,拐角处毛刺丛生,战国时期的工匠手艺精湛,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粗糙的东西?还有这鼎足,看似厚重,实则是空心的,用手一敲就知道,战国青铜鼎讲究三足鼎立,沉稳厚重,哪有空心鼎足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