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顿时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挡在陈小东身边,语气冷淡:“赵老板,说话要讲证据,东哥鉴宝从来不会出错,你凭什么说这是仿品?”
赵鹏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柳媚,又看向陈小东:“凭什么?就凭我在古玩行混了十几年,比你这个毛头小子懂的多!你看这玉佩,光泽暗沉,纹路模糊,一看就是仿品做旧,还敢说是乾隆年间的,我看你是想骗钱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陈小东看着赵鹏嚣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拿起玉佩,递到赵鹏面前!
“既然你说这是仿品,那你说说,仿品的玉质和真品有什么区别?再说说,这个玉佩的云纹,仿品能做出这样自然流畅的纹路吗?还有,你敢说,你能在仿品上,做出这样隐秘且规整的落款?”
一连串的质问,让赵鹏瞬间语塞,他盯着玉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根本就不懂什么鉴宝,只是看到玉佩不起眼,又想趁机打压陈小东,彰显自己的能耐。
“怎么?说不出来了?”陈小东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在古玩行混了十几年,连真假古玉都分不清,还好意思在这里指手画脚?我看你,也只是个靠坑蒙拐骗混日子的骗子罢了。”
柳媚看着陈小东气场全开的模样,眼底满是崇拜,她微微侧头,看向陈小东,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悄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像是在示意他别太生气,又像是在无声地支持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小东感受到她的触碰,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冰冷瞬间褪去几分,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隐秘而温柔,随后又转向赵鹏!
“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言乱语,污蔑我,也污蔑这件真品,就别怪我不客气,让你在瑞城古玩行,再也混不下去。”
赵鹏看着陈小东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理亏,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连忙收起嚣张的气焰,灰溜溜地说了一句“算我看错了”,就匆匆逃离了赌石盛宴,全场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打脸的快感瞬间拉满。
中年男人连忙上前,对着陈小东连连道谢:“陈老板,太谢谢你了,不仅帮我鉴定了玉佩,还帮我揭穿了那个骗子,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说着,他就想给陈小东塞红包,却被陈小东拦住了。
“不用客气,鉴宝本来就是我该做的。”陈小东摇摇头,将玉佩递还给中年男人,“好好保管,这玉佩虽然不算顶级珍品,但也是祖传的宝贝,好好保养,价值还会上涨。”
中年男人感激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玉佩,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前厅的客人渐渐散去,只剩下赌石盛宴的员工,柳媚走到陈小东身边,眼神里满是欢喜和崇拜,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肩膀靠在他的肩上:“东哥,你太厉害了,不管是赌石还是鉴宝,都没人能比得过你。”
陈小东侧头,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那是因为,有老板娘在我身边,给我打气。”
柳媚的脸颊又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反而挽得更紧了些:“就你会说。”她抬眼,看向陈小东,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认真,“不过,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陈小东的心猛地一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馨香,语气温柔却坚定:“好,以后,我们一起,赌石盛宴,还有博物馆,都是我们的,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柳媚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安稳而甜蜜的笑容,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衬衫,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陈小东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媚,眼底满是温柔,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心里暗暗想着,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风波,他都会护着她,护着他们的赌石盛宴,护着他们的未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方才鉴定的那块和田青白玉佩,里面藏着的灵气,与他之前得到的瓷娃娃,有着细微的共鸣,只是此刻,他满心都是怀里的人,并未察觉。
缅国边境的赌场乌烟瘴气,烟味与汗味混杂在一起,骰子碰撞的脆响和赌徒的嘶吼此起彼伏。
孙浩裹着一件不合身的粗布外套,脸上还带着之前被陈小东打伤的淤青,眼神里满是怨毒,死死盯着赌桌旁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缅国人。
那人穿着迷彩马甲,腰间别着一把手枪,身边站着两个同样精壮的保镖,正是孙浩爷爷当年的手下,如今缅国边境军阀的得力干将坤沙。
孙浩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坤沙的胳膊,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坤沙猛地甩开他的手,眉头紧锁,语气冰冷。
“孙小子,你爷爷当年救过我一命,我才留你一口气,再敢这么无礼,我现在就毙了你。”
孙浩压下心头的急躁,俯身凑近坤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坤沙叔,我不是来惹事的,我是来给你送一场泼天富贵,也是来求你帮我报仇。”
坤沙挑眉,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烟雾缭绕中,眼神轻蔑地扫过孙浩。
“报仇?就凭你?瑞城董家都被你连累覆灭,你还有本事报仇?”
“是陈小东!都是陈小东!”孙浩猛地提高声音,引得周围几个赌徒侧目,他连忙压低声音,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小子就是个废物出身,却得了奇遇,会赌石,能鉴宝,还有一身诡异的本事。我董家被他搞垮,我被他打成重伤,连瑞城都待不下去,只能逃到这里。”
坤沙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语气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