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曦点了点头,“嗯,我们还没进门,就听到小姑家的贺婶子在骂小玥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枫和小川都有糖吃,贺婶子没分给她,小玥都气哭了呢。”
沈明钰瞥了一眼这位双胞胎姐姐,不错,还会上眼药了。
沈红军也朝她瞅了一眼,又默默地收回视线。
只有奶奶还在怒骂着,“贺婆子那眼高于顶的德行,小枫若不是小时候被我狠狠教训一顿,恐怕早已将她的做派学了十足。”
“还有,都十六岁的大小伙了,不帮着照看弟弟妹妹,反而还跟他们抢吃的,这哪有当哥哥的样子?”
“都是被贺婆子带坏了,不是那个什么跟红的人待久了就变成红的,跟黑的人待久了就变成黑的,我看说的就是他们祖孙俩。”
“噗嗤!”沈明曦忍不住笑出声来,“奶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沈明钰嘴角上翘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爷爷那严肃的脸上也止不住地露出笑意。
屋内那低迷的气压瞬间消散。
奶奶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羞涩,还不满的瞪了沈明曦一眼,
“反正意思都差不多。”
沈明曦笑眯眯的点点头,“对,奶奶您真聪明!”
沈明钰也放下筷子,朝奶奶比了一个大拇指。
爷爷也笑呵呵的给予肯定,“不错!”
奶奶脸上的笑意遮都遮挡不住,“你们三个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呢。”
沈明曦笑着喊冤,
“奶奶,我们哪敢啊!”
“您可是咱们家里最聪明的,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发布页LtXsfB点¢○㎡”
-----
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而此时的知青院。
谢知微也躺在她自己出钱建的屋里休息。
“砰砰砰!”
门被敲响。
“谁啊?”
“谢知青,我是叶初桐。”
“你能开下门吗?我想问你件事情。”
听到这个声音,谢知微鼓鼓脸,想怼回去,但又想到沈明钰跟她说的事情,还有小白莲。
眼珠一转,快速下炕。
打开院门。
自己堵在门口,没打算让她进来。
谢知微打了个哈欠,瞥了她一眼,清冷冷地问道:“叶知青,找我有什么事?”
叶初桐紧抿着嘴唇,双手死死攥着,才没有露出嫉妒的神情。
扬起一抹自认为无害的笑容,轻声问道,“谢知青,你能告诉我,今天刘知青跟你说什么了吗?”
“为什么早上跟你一起浇过菜地后,他就黑着脸,一脸的郁气?”
“是你们有什么过节还是他有哪里惹你不开心,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就原谅他行不行?”
越说叶初桐的眼睛越红,也蓄满眼泪,仿若她不答应就在哭给你看。
谢知微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情,还真是一副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一朵小白花。
难怪沈明钰提醒自己要多注意安全。
自己若不是提前有个预防,还真不会往这方面考虑。
听着她每一句话都好似无辜,却每一句话都透着陷阱,谢知微蓦地笑了。
叶初桐也被她这一番操作整不会了,呆愣愣的看着她。
“叶知青,你跟刘知青怎么处对象我不管。”
“但是,你们俩别拉我当垫背,也别想算计我,懂?”
“还有,今天我从未跟刘知青说过一句话,至于他怎么黑脸,怎么郁气,那是你跟他的事情,以后别再舞到我面前,懂?”
“最后,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装柔弱,太辣眼了!”
谢知微清脆的声音,一点也没有遮掩,不说靠她右边的顾辰,就是在十五米远的东西厢房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说完,谢知微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
又打了一个哈欠,连生理泪水都溢了出来,朝她摆了摆手,“叶知青,你想知道的,你不想知道的,我都说完了。”
“就这样吧,以后别再找我了。”
“嘭!”
谢知微关上院门,快速回炕上躺下,这大中午的她可不想跟叶初桐在外面晒太阳。
叶初桐死死盯着关上的院门,眼中全是恨意。
紧抿的唇角,攥紧的双手,无一不显示此刻她的心情。
而一墙之隔的顾辰,躺在炕上,“啧啧”两声,翻了个身闭上眼继续休息。
前院西厢房,与叶初桐同宿舍的许晴和赵静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全是幸灾乐祸。
而东厢房章越和刘思诚所在的宿舍内,刘思诚闭着眼,听了全程,他的脸越发阴沉,下颌咬得青筋暴起。
章越不着痕迹的朝他看了过来,看到他的神情,微微皱了皱眉,一脸的沉思。
沈明钰对于知青院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三点。
太阳仍是毒辣辣的,却没有了正午那股子闷人的劲儿。
光线从沙果树的树梢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一块块晃动的光斑,明晃晃的,像碎金箔洒了一地。
沈明钰坐在书桌前,看着院子里的景色,一阵慌神。
许久,才回过神来。
洗了一把脸,又回到东厢房。
拿出从新华书店带回来的文件,计划每天上下午各翻译两小时,一周内把这次接的任务完成。
全身心投入工作,时间便过得飞快。
直到下工铃声响起,沈明钰才感觉腰背酸痛。
缓缓起身,慢慢活动着,直到全身血液通畅,才长呼了一口气。
伸长脖子朝院内望去,空无一人,于是迅速从物流园中取出一盒鲜牛奶,仰头喝下。
又取出一块巧克力,感觉力气恢复过来,才出了东厢房。
正在厨房忙碌的奶奶,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探出头来问,“小钰啊,刚才我喊你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你听见了没有?”
沈明钰无辜地摇了摇头,“奶奶,没有听到!”
“唉,下次我再大声点。”奶奶脸上颇有些无奈。
沈明钰听罢,顿感一丝丝羞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沈明钰在院子里来回活动着,眼睛却不时朝沙果树上张望。
家里种的这棵沙果是晚熟品种,要到九月末左右才成熟。
想起每年沙果成熟时,满树红彤彤的果子挂满枝头,煞是好看。
沈明曦跟爷爷两人回到家,瞧见他仰着脑袋盯着沙果看,只道是馋虫作祟,于是打趣起来,“明钰,这是又馋沙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