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月瑶之名，心中的执念
进化完成的瞬间，林烬就知道不一样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岛屿变大那么简单——尺寸确实扩张了三分之一，现在有将近三个篮球场大小。但更明显的是“质感”。银灰色的涂层现在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摸上去温润如玉，不再是冰冷的触感。岛屿边缘那些推进翼完全成形，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结构在星光下微微颤动。
最核心的变化在岛屿之心。祭坛扩大了一圈，表面的银色纹路深深嵌入石质，像是天然生长出来的。那颗光球内部，五彩气流中混杂的灰意更浓了，缓缓旋转时，会在周围空气中拖出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涟漪。
【岛屿进化完成】
【当前形态：虚空行者（2阶）】
【新增特性：短途跃迁冷却缩减至8小时，最大距离提升至800公里；虚空潜行效果增强；解锁‘能量感知阵列’（可扫描半径1公里范围内的能量反应）】
【能量储备：112/2000（进化消耗大量能量）】
112单位，不算多，但足够启动一次跃迁还有余。
林烬第一时间冲到岛屿边缘，启动能量感知阵列。银灰色的地面泛起微光，以岛屿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波纹扩散出去。
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杂乱：左侧三百米处有块富含铁矿的碎块；右下方五百米有几团微弱的虚空浮游体信号；正前方……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旷的虚空和遥远的星光。
刚才那点金光，消失了。
频道里关于金光的讨论还在继续，但已经开始转向各种猜测和阴谋论：
“绝对是生命神国！我表哥的朋友的邻居见过类似的描述，说那地方的植物能发光！”
“归墟教的人呢？怎么不吭声了？”
“他们估计已经在路上了。我检测到（120,60）集市方向有大规模舰队集结，至少二十座岛在往东南方向移动。”
“知识殿堂也发了通告：高价收购生命神国相关实物样本，比如特殊土壤、植物残骸、甚至是空气样本。”
“空气样本怎么交易？装瓶子里？”
“用能量禁锢啊，土鳖。”
林烬关掉频道，盯着东南方向看了很久。
坐标（130,45）。距离他现在的（100,92）有三十个坐标格，约一千五百公里。如果用短途跃迁，需要两次，而且第二次会进入能量匮乏状态。如果常规航行，至少需要二十小时。
而虚空集市在三小时后开始，坐标（120,60）——正好在去（130,45）的路线上，稍微偏西一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先去集市。”林烬做出决定。
集市能获取情报，也能补充物资。他现在手头有处理过的岩甲蜥甲壳、酸液囊、带电尾针和能量水晶，应该能换到些好东西。而且集市人多眼杂，或许能打听到更具体的线索。
他调出导航，设定航向（120,60），启动常规航行。
进化后的虚空行者速度明显提升。银灰色涂层微微发光，推进翼高频振动，整座岛像条灵活的鱼，在虚空中划出流畅的轨迹。时速估计超过一百公里。
航行很平稳。林烬一边注意着感知阵列的扫描反馈，一边继续整理物资。他把要交易的货物分成三份：一份普通货（甲壳碎片、酸液囊），一份精品（淬火甲壳、带电尾针），还有一份备用（两颗普通能量水晶，除非遇到特别急需的东西，否则不轻易出手）。
整理完，他拿出那份从“游商007”那里换来的《基础材料学（入门）》，仔细翻阅。
里面记载的很多知识都很有用。比如岩甲蜥甲壳除了淬火硬化，还可以用酸液蚀刻出能量导流槽，做成简易的护甲片。虚空凝胶提纯后，混合金属粉末可以制成具有自我修复能力的涂层。
但最让林烬在意的是其中一段关于“生命能量富集材料”的描述：
“……某些特殊环境或规则影响下，普通材料会发生变异，蕴含微量的生命属性。典型特征：表面有自然形成的木纹状或叶脉状纹理，能量波动温和且具有‘生长’的韵律感。此类材料对培育植物、制造治疗药剂有奇效，通常被生命路线岛主高价收购。”
木纹状纹理……生长韵律……
林烬想起了之前在涡流中垂钓到的那块“虚空浮游集群（幼体）”。当时没注意，现在回忆起来，那团胶状物表面似乎确实有极淡的、类似叶脉的纹路。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剩余的那一小块。灰蓝色的胶体在掌心微微蠕动，表面细看之下，真的有蛛网般的银色纹路，像是某种蕨类植物的叶脉。
难道这东西蕴含生命能量？
他尝试将一丝五行气中的青色木气注入。胶体立刻活跃起来，表面纹路泛起微光，体积似乎膨胀了一点点。
有反应！
林烬心脏一跳。如果这真是生命属性材料，那在集市上或许能换到更多关于生命神国的情报，甚至可能引起相关人士的注意。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块胶体收好，单独放在一个石盒里。
航行两小时后，距离集市坐标还剩不到五十公里。感知阵列已经能扫描到前方密集的能量反应——至少有上百座浮空岛聚集在某个区域内，彼此间保持安全距离。
频道里开始出现集市的实况转播：
“到了到了！群星联邦的人已经布置好了，中央有个超大的平台岛，周围划出了交易区、休息区、还有竞技区？”
“竞技区干嘛的？”
“解决纠纷呗，或者赌斗。听说有盘口，可以押注。”
“我看到归墟教的舰队了，二十多座岛，清一色的‘吞噬者’型号，黑漆漆的看着就瘆人。”
“知识殿堂的人也来了，他们的岛好特别，像个移动图书馆，外面飘着好多发光的书页……”
林烬控制岛屿减速，缓缓驶入集市区边缘。前方景象确实壮观：中央是一座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圆形平台岛，表面铺着平整的石板，边缘立着能量光柱作为界限。周围漂浮着大大小小上百座岛屿，形状各异，有的像城堡，有的像树屋，有的甚至像个飘浮的熔炉。
平台岛上已经摆开了几十个摊位，人影绰绰。更远处，归墟教的黑色舰队像一群秃鹫，盘踞在东侧空域，不靠近也不远离，只是沉默地监视着。
林烬找了个相对空旷的位置停靠，刚锁死岛屿，私聊窗口就跳出一条陌生消息：
“新来的？我是集市管理员‘白牙’，群星联邦的人。摊位费50结晶，如果只是逛逛就不用交。但提醒你：集市区禁止战斗，违者会被联邦舰队驱逐甚至击沉。另外，小心归墟教的人套话，他们最近在疯狂搜集情报。”
“明白，谢了。”林烬回复。
他背上一个用兽皮缝制的简易背包，里面装着要交易的货物，然后踏上连接平台的临时浮桥。
桥面是用某种半透明的能量板铺成的，踩上去有弹性。走到一半时，旁边一座造型奇特的岛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岛像个倒扣的碗，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不断开合的金属花瓣，中心有个不断旋转的红色晶体。
【检测到：机械系浮空岛（2阶）】
【威胁评估：中等（能量武器已充能）】
林烬多看了两眼。金属花瓣突然全部张开，露出下面黑洞洞的炮口。一个穿着银色紧身衣、戴着眼罩的年轻男人站在炮口旁，朝他咧嘴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示威？
林烬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平台岛比远处看起来更热闹。摊位五花八门：有卖武器护甲的，有卖草药矿石的，有卖图纸情报的，甚至还有卖熟食的——某个摊位架着烤架，上面烤着某种虚空兽的肉串，香气四溢。
林烬先逛了一圈，大致摸清物价。普通岩甲蜥甲壳碎片大概值5-8结晶一片，酸液囊10结晶一个。淬火过的精品甲壳能卖到15-20。带电尾针比较稀有，有人开价30结晶收购。
他找了个空位，铺开兽皮，摆上货物。精品淬火甲壳和带电尾针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刚摆好，第一个顾客就上门了。是个穿着皮甲、脸上有疤的壮汉，他蹲下来拿起那片淬火甲壳，用手指敲了敲：“硬度不错，怎么卖？”
“20结晶，或者换等值的治疗药剂、能量恢复类物品。”林烬说。
“贵了。”壮汉放下甲壳，“15我要了。”
“不还价。”林烬摇头，“这甲壳淬火时用了特殊手法，能量导流性比普通的好三成，做护甲核心能提升整体防御。”
壮汉愣了一下，重新拿起甲壳仔细看，果然在龟裂纹理中发现了极其细微的能量纹路。他脸色变了变：“行，20就20。”
交易完成，林烬到手20枚能量结晶——这是集市通用的小额货币，每枚蕴含1单位标准能量，可以吸收使用。
接下来半小时，他又卖掉了两个酸液囊和五片普通甲壳，入账45结晶。带电尾针暂时没人问津——这东西适用性太窄，需要特定图纸才能用上。
就在林烬考虑要不要降价时，一个穿着灰色长袍、胸口绣着书本徽章的中年人停在了摊位前。他先看了看带电尾针，又看了看林烬，忽然开口：“你是不是（109，82）那个引发混乱波动的？”
林烬心里一紧，但面色不变：“什么意思？”
“别紧张，我是知识殿堂的‘书页’。”中年人笑了笑，“我们对特殊能量现象很感兴趣。如果你愿意分享当时的详细情况，我们可以用情报或资源交换。”
“比如？”
“比如……关于‘生命神国’的最新动向。”书页压低了声音，“归墟教的人已经在集结舰队，目标可能就是今天出现金光的那片区域。而生命神国那边，似乎也有动作。”
林烬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知识殿堂有我们的渠道。”书页从袖子里摸出一枚淡绿色的叶片，“这是三个小时前，从（130，45）方向飘过来的虚空漂流物。上面有微弱的生命能量残留，而且……有类似文字的刻痕。”
林烬接过叶片。叶片巴掌大小，质地坚韧，边缘有细微的锯齿。表面确实刻着几道浅浅的划痕，很凌乱，像是仓促间刻下的。
但其中一道划痕的形状，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但绝对能辨认出来的汉字：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