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猎杀凶兽，收获能量核心
归墟教舰队像一群黑色的鲨鱼，缓缓游进锯齿区边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林烬屏住呼吸，盯着最前方那座旗舰“归墟核心”。那东西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没有能量波动外泄，没有探测光束扫射，甚至连推进器的光芒都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就像个黑洞，把周围的一切都吞进去。
“他们在减速。”雷擎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压得很低，“旗舰在扫描前方区域。妈的，他们的探测器比我想的先进。”
果然，归墟核心表面亮起一圈暗紫色的光环，像涟漪般扩散开来。光环扫过的地方，虚空中那些细微的空间裂缝一个接一个显形，发出暗淡的荧光。
“能发现我们的节点吗？”林烬问。
“不好说。节点埋在裂缝旁边，能量特征被裂缝干扰掩盖了，但归墟教的技术……”雷擎顿了顿，“等等，他们停下来了。”
舰队在距离第一处节点埋设点大约两公里的位置停下。归墟核心下方裂开一道口子，三艘梭形的小型飞行器飞出来，朝锯齿区深处探去。
侦察艇。
林烬心往下沉。如果让这些侦察艇先清理掉节点，陷阱就白设了。
“能打掉吗？”他问雷擎。
“距离太远，我的主炮打不准。副炮射程够，但威力不够一击致命。”雷擎的声音有点懊恼，“而且一开火就会暴露位置。”
得想别的办法。
林烬盯着那三艘侦察艇的航线。它们呈扇形散开，其中一艘的路线正好会经过他们藏身的这块星骸侧面。
“雷擎，”林烬突然说，“你的无人机还有几台？”
“四台布置节点用掉了，还剩两台待命。怎么？”
“让它们准备好，等那艘侦察艇靠近到五百米内，用自爆攻击。”
“自爆？那玩意儿的装甲可不是开玩笑的，无人机自爆顶多刮层漆。”
“不用击毁。”林烬语速很快，“只要制造混乱。我的混沌能量可以短时间干扰它们的探测器，让它们误判。你同时用副炮朝另一个方向开火，吸引注意力。”
雷擎沉默了两秒：“你想玩声东击西？行，陪你疯一次。”
两人迅速分工。雷擎操控两台无人机悄然绕到星骸另一侧，林烬则开始凝聚混沌雾气。这次不是制造节点，而是尽量压缩成一团不稳定的、随时可能爆发的能量团。
那艘侦察艇越来越近。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就是现在！”林烬低喝。
两台无人机突然从星骸后冲出，尾部推进器开到最大，直扑侦察艇！侦察艇立刻做出反应，表面的装甲板翻开，露出小型能量炮，两道光束射向无人机。
无人机没有躲避，而是在光束命中前自爆！
轰！轰！
两团刺眼的火光在虚空中炸开。虽然威力不大，但爆炸产生的能量乱流和金属碎片还是干扰了侦察艇的传感器。它明显顿了一下，炮口转向，开始扫描周围。
与此同时，雷擎的万械岛从星骸后侧露出半边身子，六门副炮齐射！赤红色的能量弹划出弧线，轰向远处一块无关紧要的漂浮岩石。
侦察艇的探测器立刻锁定了炮火来源，开始发送信号。发布页LtXsfB点￠○㎡
就是现在！
林烬将手中那团压缩到极致的混沌能量猛地朝侦察艇甩出。灰蒙蒙的能量团无声无息地飞过去，在即将命中时突然扩散，化作一张薄雾般的网，笼罩了整艘侦察艇。
侦察艇表面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变得紊乱。它像是喝醉了一样在空中摇摆，探测器发出的扫描波也变得断断续续。
“成功了！”雷擎在频道里喊道，“它在乱发信号，另外两艘侦察艇被引过去了！”
果然，另外两艘侦察艇放弃原定路线，朝这边赶来。三艘艇汇合后，开始在星骸附近仔细搜索——但它们探测器的精度已经被混沌雾气干扰，短时间内发现不了隐藏的节点。
趁这机会，归墟教舰队重新启动。旗舰似乎判断前方没有大威胁，命令侦察艇归队后，整个舰队开始加速驶入锯齿区深处。
“他们上钩了。”林烬松了口气，额头渗出冷汗。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近三成的混沌雾气，经脉又隐隐作痛。
“牛逼啊兄弟！”雷擎兴奋地说，“你那是什么能量？连归墟教的探测器都能干扰？”
“以后再说。”林烬盯着舰队，“等他们进入节点密集区，就引爆。”
两人重新潜伏下来。归墟教舰队显然加快了速度，想在破碎星渊深处追上生命神国。二十四座岛屿排成长蛇阵，在密集的空间裂缝间穿梭，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最前方的归墟核心突然停住了。
它探测到了什么。
林烬心脏一紧。难道是节点被发现了？
但下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舰队左侧的一条中型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剧烈扩张！裂缝边缘像被撕开的布帛般翻卷，里面涌出大团大团暗红色的、黏稠如血浆的能量流！
“那是什么鬼东西？”雷擎倒吸一口凉气。
能量流迅速凝聚，化作一只难以形容的怪物。它像是由无数扭曲的触手和眼球拼凑而成，体表覆盖着不断蠕动的暗红色肉瘤，中央有张布满利齿的巨口。身长超过五十米，几乎和归墟核心一样大。
【检测到：虚空撕裂兽（成年体）】
【威胁等级：高等（对3阶以下岛屿具有致命威胁）】
【特性：栖息在空间裂缝深处，以吞噬能量和物质为生，受到惊扰时会狂暴攻击周围一切活物】
“操！”雷擎骂出声，“这玩意儿怎么会突然钻出来？”
林烬盯着那只怪物，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是我刚才的混沌能量……可能刺激到了裂缝深处的它。”
虚空撕裂兽显然被激怒了。它那数十只眼球同时转向归墟教舰队，发出无声的咆哮——周围的虚空都泛起波纹。下一秒，它猛地扑向最前方的一艘吞噬者！
那艘1阶岛屿甚至来不及调转炮口，就被触手缠住。暗红色的能量从触手注入岛屿，吞噬者表面的护盾像泡沫般破碎，整座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最后化为一团废渣。
【归墟教舰队损失：吞噬者x1】
频道里瞬间炸锅：
“卧槽！破碎星渊里有高等虚空兽！”
“归墟教撞枪口上了！”
“那玩意儿什么来头？一眨眼就吞了座岛？”
“是虚空撕裂兽！我以前在古籍里见过描述，这东西一般睡在裂缝深处，怎么会突然醒……”
归墟教舰队反应极快。剩余的二十三座岛屿立刻散开，组成战斗阵型。旗舰归墟核心表面亮起复杂的暗紫色符文，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束射向撕裂兽！
光束命中！撕裂兽体表炸开一团暗红色的血肉，但它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狂暴。十几条触手同时甩出，缠向周围的岛屿。
一场混战爆发。
归墟教的战舰不断开火，暗蚀者的腐蚀性能量弹在撕裂兽身上蚀出一个个大洞，影袭者则高速穿梭，用锋利的能量刃切割触手。但撕裂兽的恢复能力惊人，伤口处肉芽蠕动，几秒钟就能愈合。
“机会啊兄弟！”雷擎兴奋地说，“让他们狗咬狗，我们捡漏？”
林烬盯着战场。撕裂兽确实拖住了舰队，但那只怪物太强了，归墟教未必打得过。如果舰队被全灭，怪物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藏身的这片区域。
而且……他看向撕裂兽体内若隐若现的一颗暗红色核心。那东西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强烈得隔着几公里都能感觉到。
如果能拿到那颗核心……
“雷擎，”林烬突然开口，“你的主炮充能要多久？”
“满功率要五分钟，八成功率三分钟。你想干嘛？”
“等他们打到两败俱伤，你用主炮轰撕裂兽的伤口。我找机会冲进去，挖它的能量核心。”
通讯频道沉默了好几秒。
“……你疯了？”雷擎的声音有点干，“那玩意儿一口就能吞掉你的岛！”
“所以需要你精确打击。”林烬语速很快，“撕裂兽虽然强，但它现在注意力全在归墟教身上。核心位置在它体腔中段，你轰开伤口，我用虚空潜行冲进去，挖了就跑。”
“成功率呢？”
“四成。”
“太低了！”
“但核心值这个风险。”林烬盯着那颗暗红色的光点，“那种级别的能量核心，足够我的岛升到3阶，甚至更高。”
雷擎又沉默了。战场上，撕裂兽又撕碎了一艘吞噬者，但自己也付出了代价——三条触手被斩断，体表多了十几个焦黑的弹坑。
“行！”雷擎咬牙，“陪你赌一把！但我需要精确坐标，你得靠近点给我标记。”
“明白。”
林烬启动虚空潜行。岛屿表面的银灰色涂层泛起微光，整座岛的存在感迅速降低，像是融入了背景的虚空中。他小心翼翼地控制岛屿，借着漂浮碎块的掩护，朝战场边缘摸去。
距离拉近到两公里时，已经能清晰感受到战斗的余波。能量弹爆炸的冲击、撕裂兽的咆哮（虽然真空传不了声音，但那种精神层面的嘶吼更瘆人）、还有岛屿护盾破碎时的刺耳鸣响。
林烬锁定撕裂兽体侧一道最深的伤口——那是归墟核心主炮留下的，边缘还在燃烧着暗紫色的火焰。他给雷擎发送坐标：“瞄准这里，三分钟后开火。”
“收到。你准备好，我的主炮只能开一炮就会暴露位置，之后咱们就得跑路了。”
“知道。”
林烬将虚空行者停在距离伤口八百米的一块巨大碎岩后。他服下最后一点星露草，将混沌雾气凝聚到右手，左手则握紧了一柄临时赶制的、用淬火甲壳磨成的短刃。
战场上，撕裂兽已经陷入疯狂。它硬扛着炮火，用触手卷住了两艘影袭者，狠狠砸向归墟核心！旗舰的护盾剧烈闪烁，表面出现裂痕。
就是现在！
“雷擎，开炮！”
“来了！”
万械岛从藏身处现身，所有金属花瓣完全张开，中心那颗红色晶体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道直径超过五米的赤红色能量洪流撕裂虚空，精准轰入林烬标记的伤口！
轰——！！！
撕裂兽半个身子几乎被炸穿！暗红色的血肉和能量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形成一团猩红的雾。
林烬的岛屿像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虚空潜行解除，推进翼全开，速度飙升到极限！
他冲进那团血雾，眼前一片暗红。岛屿擦着撕裂兽的残躯掠过，林烬纵身跃下，右手混沌雾气凝聚成爪，狠狠刺入伤口深处！
触感像插进了沸腾的岩浆。撕裂兽体内的能量疯狂侵蚀他的手臂，灰气和暗红能量激烈对抗。林烬咬牙，手指在滚烫的血肉中摸索，终于触碰到一颗篮球大小、坚硬而灼热的球体。
抓住了！
他用尽全力往外一拽，能量核心被硬生生扯出！撕裂兽发出濒死的、震彻灵魂的尖啸，残躯开始剧烈膨胀——
“林烬！快撤！它要自爆！”雷擎在频道里大吼。
林烬抱着核心跳回岛屿，头也不回地全速逃离。身后，撕裂兽的身体像充气般鼓胀到极限，然后……
无声的爆炸。
暗红色的能量环以光速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湮灭。两艘躲闪不及的吞噬者直接被气化，归墟核心的护盾彻底破碎，表面出现大片裂痕。
冲击波追上林烬的岛屿，整个岛被掀得翻滚出去。护盾能量狂掉，银灰色涂层大片剥落。
但，他冲出来了。
怀里那颗暗红色的能量核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获得：虚空撕裂兽能量核心（高等）】
【可提取能量：预计800-1200单位】
【特殊性质：蕴含空间与毁灭双重规则碎片，可作为3阶以上岛屿核心进化材料，或用于领悟相关规则】
频道里一片死寂。
几秒后，才有人颤抖着发出一条消息：
“刚才……有人抢了撕裂兽的核心？”
“好像是两座岛配合……我的探测器只拍到模糊影像……”
“归墟教亏大了，损失至少五座岛，旗舰重伤，结果核心被人截胡。”
“是哪路神仙……”
林烬关掉频道，瘫坐在岛屿之心旁，看着怀里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暗红色核心，咧嘴笑了。
值了。
远处，雷擎的万械岛摇摇晃晃地靠过来，表面也有不少损伤。
通讯频道重新接通，雷擎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兴奋：“兄弟，下次玩命前打个招呼行吗？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要交代在里面。”
“这不是出来了嘛。”林烬喘着气，“核心分你三成。”
“嘿，够意思！”雷擎顿了顿，“不过现在怎么办？归墟教虽然重伤，但还剩十几座岛，肯定在发疯找我们。”
林烬看向破碎星渊深处。
“继续往里走。”他说，“找生命神国。”
有了这颗核心，他有资格去更危险的地方了。
而那个刻着“瑶”字的叶子，还在他贴身的口袋里，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