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驯化渔兽，可持续资源
脱离漂流坟场三十公里后，三人才敢减速。发布页Ltxsdz…℃〇M
雷擎的万械岛表面有多处被归墟教的能量炮擦过的焦痕，不过都是皮外伤。苏月瑶的生命神国在刚才的牵引中消耗不小，那些能量藤蔓现在软趴趴地耷拉着，需要时间恢复。林烬的虚空行者倒是完好，但能量储备只剩四成——刚才全速逃命时烧得太狠。
“得找个地方休整。”林烬看着导航图，“这片区域太干净了，连块能藏身的碎块都没有。”
“往东再走二十公里，有个小行星带。”雷擎调出扫描数据，“那里碎石密集，能量干扰强，归墟教的探测器扫过来也得抓瞎。”
“行，就去那儿。”
三座岛转向东行。航行中，林烬测试了一下新补全的五行根基。效果很明显，能量吸收效率提升了五成不止，而且五种属性流转顺畅，连带着混沌灵根都温顺了许多。之前那种时不时就要暴动一下的倾向基本消失了。
他尝试用潮汐掌控能力去感知周围。虚空中虽然没有真正的水，但能量流动本身就有“潮汐”般的节律：大的能量流像洋流，小的波动像涟漪。顺着这种节律操纵岛屿，能耗能降低10%左右。
“捡到宝了。”他小声嘀咕。
苏月瑶坐在旁边调息，听到他说话，睁开眼睛笑了笑：“潮汐规则确实好用。我以前在古籍里见过描述，说掌握潮汐的修士，在海上或者能量富集区几乎立于不败之地，能借天地之力。”
“可惜这里不是海。”林烬耸肩，“不过能量潮汐也够用了。”
正聊着，雷擎突然在频道里喊道：“两位，看我探测器发现了什么！”
林烬凑到屏幕前。探测画面显示，前方小行星带边缘，有几团淡蓝色的、缓慢游动的能量体。形态像放大的水母，直径一米左右，半透明，内部有发光的内脏结构。
【检测到：虚空浮游渔兽（群居）】
【威胁等级：极低（无攻击性）】
【特性：以虚空中游离的微生物和能量碎屑为食，体内可自然凝结‘能量珍珠’，每颗蕴含5-10单位纯净无属性能量】
【可驯化潜力：中等】
能量珍珠？林烬眼睛亮了。
这东西可比直接吸收虚空游离能量高效多了。游离能量杂质多，吸收还得过滤提纯，耗时耗力。能量珍珠是渔兽消化后自然凝结的，相当于预制好的能量块，拿来就能用。
“能抓吗？”他问雷擎。
“我试试。”机械师操控万械岛靠近那群渔兽。渔兽们似乎不怕机械岛，反而好奇地凑过来，用触须轻触装甲板，发出轻微的、像是气泡破裂的噗噗声。发布页Ltxsdz…℃〇M
雷擎放出两只蜘蛛无人机，试图用机械臂抓捕。但渔兽太滑溜了，机械臂刚碰到，它们就一缩身子从缝隙溜走，还转头朝无人机喷了一小团淡蓝色的能量泡，没杀伤力，更像是调皮。
“嘿，还挺机灵。”雷擎笑了，“用网试试？”
他换了个方案。无人机射出能量网，渔兽们这次没躲，而是集体喷出能量泡，泡泡粘在网上，竟然把网腐蚀出几个洞。
“我去，还会破网？”
林烬想了想，说：“我来试试。”
他操控虚空行者缓缓靠近。渔兽们对新来的岛屿更好奇了，聚拢过来。林烬运转潮汐掌控，模拟出温和的、类似能量潮汐的波动。
渔兽们立刻兴奋起来！它们围着虚空行者打转，触须轻轻拍打护盾，像是在跳舞。显然，潮汐能量对它们有天然的亲和力。
“成了。”林烬对苏月瑶说，“你帮忙做几个临时的‘渔笼’，用藤蔓编，内层涂点灵泉水和生命能量的混合液。它们应该会喜欢。”
苏月瑶点头，回她的岛去准备。半小时后，三个用发光藤蔓编织的、篮球大小的笼子送了过来。笼子内部涂了层淡绿色的粘液，散发着温和的生命能量和潮汐气息。
林烬把笼子放在岛屿边缘。渔兽们凑过来嗅了嗅，然后争先恐后地往里钻！一个笼子挤进三只，还意犹未尽。
“这也太好骗了吧？”雷擎目瞪口呆。
“不是骗。”林烬解释，“这些渔兽本质是能量生物，需要稳定的能量源维持存在。我的潮汐能量能提供‘节律’，月瑶的生命能量能提供‘滋养’，对它们来说，这笼子比在虚空里乱飘舒服多了。”
三个笼子装满，一共九只渔兽。林烬把它们转移到石屋岛的生命之树旁边——那里的能量环境最温和。渔兽们果然很满意，在树根周围游来游去，触须偶尔轻触树干，像是在交流。
接下来是观察。林烬记录了渔兽的进食习惯：它们每两小时会“吐”出一小团能量碎屑，然后用触须搓揉，慢慢凝结成珍珠大小的淡蓝色能量珠。整个过程大约需要十分钟，凝结完成后，珠子会沉到地面。
第一次收集，九只渔兽一共产出六颗能量珍珠，品质都很不错。
【获得：纯净能量珍珠x6】
【单颗蕴含能量：8-12单位】
【特殊性质：能量温和易吸收，可直接用于补充或作为高级材料】
一颗顶十颗普通能量水晶！而且产出稳定，每两小时一轮，只要提供足够的食物（虚空微生物和碎屑）和舒适环境，它们就能持续生产。
“可持续能源啊这是。”雷擎拿起一颗珍珠对着光看，“兄弟，你这驯化技术可以开养殖场了。”
“先自用。”林烬说，“等产量稳定了，再考虑扩展。”
他把珍珠分了三份，每人两颗。雷擎直接吸收了一颗，长舒一口气：“爽！比喝能量药剂还带劲，没杂质，不拉嗓子。”
苏月瑶则把珍珠收起来：“我留着炼丹用。这种纯净能量做药引，成丹品质能提升不少。”
林烬自己也吸收了一颗。能量涌入体内，五行气旋欢快地旋转起来，储备回升了一大截。更重要的是，这种能量对混沌灵根也有滋养作用，灰气都凝实了些。
养殖事业算是开了个好头。但林烬没忘记正事——归墟教还在附近虎视眈眈。
他打开频道，搜索关于归墟教舰队的最新动向。果然，坟场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最新战报！归墟教舰队在（155，71）区域遭遇不明生物袭击！损失至少五座岛！”
“不明生物？长啥样？”
“看不清，探测器信号被干扰了。但有人说看到巨大的、半透明的触须从沉骸里伸出来，一鞭子抽碎了一座吞噬者！”
“难道是沉骸里还活着什么？”
“可能不是活着，是……被唤醒的守护者？”
林烬皱眉。守护者？沉骸都死透多少年了，哪来的守护者？
他看向苏月瑶：“你的生命感知，能探测那么远吗？”
“太远了，超过五十公里就不行了。”苏月瑶摇头，“不过小光应该可以，它刚才吃了颗能量珍珠，恢复了不少。”
小光确实醒了。光团现在有柚子大小，亮度恢复到原来的七成。听到主人叫它，飘过来蹭了蹭苏月瑶的脸。
“能去看看（155，71）那边的情况吗？”苏月瑶轻声问，“注意安全，远远看着就行。”
小光晃了晃，表示明白。然后光团分裂出一个小指头大小的分身，化作一道金光朝坟场方向飞去。
等待期间，三人也没闲着。雷擎继续修船，顺便用渔兽产出的能量珍珠给他的主炮充能——效率比用普通水晶高了三倍。苏月瑶在石屋岛开辟了一小片药田，种下几种急需的草药种子，用生命之树和渔兽产生的温和能量滋养，长得飞快。
林烬则研究起渔兽的群体行为。他发现这些小家伙有简单的社会结构：九只渔兽里，有三只体型稍大的处于领导地位，负责警戒和分配食物。当他把更多虚空碎屑（雷擎收集的）撒进去时，领导者会先吃，然后发出特定的能量波动，让其他渔兽有序进食。
“如果能培育出更聪明的品种，说不定能当侦察兵用。”林烬突发奇想，“它们能感应能量潮汐，对异常波动应该很敏感。”
“那得定向培育。”苏月瑶说，“用生命规则刺激它们的进化方向。不过需要时间，而且有风险——万一进化出攻击性就麻烦了。”
“先观察吧。”
两小时后，小光的分身回来了。带回的影像很模糊，但足够震撼：
沉骸侧面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里面涌出十几条半透明的、布满吸盘的触须。触须长度超过百米，每一次挥动都能扫飞几座归墟教的岛屿。归墟教的舰队正在疯狂攻击，但能量炮打在触须上效果有限，只留下浅浅的焦痕。
而在触须的保护下，沉骸裂口深处，能看到一座半埋的、银白色的建筑轮廓——风格和归墟教的黑暗系完全不同，更简洁，更有科技感。
“那是……实验室？”雷擎凑过来看，“不对，归墟教的实验室都是黑漆漆的，这玩意儿亮得晃眼。”
“可能是沉骸原主人的遗迹。”林烬推测，“归墟教想挖的，恐怕不是潮汐核心，而是这座建筑里的东西。触须是沉骸的防御机制，被他们激活了。”
影像最后，拍到归墟教主的那艘旗舰“归墟核心”正在缓缓靠近。暗紫色的能量在舰体表面凝聚，显然在准备大招。
画面到此中断。
“有好戏看了。”雷擎咧嘴，“狗咬狗，一嘴毛。咱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再等等。”林烬说，“等他们两败俱伤。而且……”他看向渔兽们，“我们的养殖场刚起步，需要时间发展。贸然参战，万一折了，得不偿失。”
“行，听你的。”
接下来的半天，三人各忙各的。渔兽们又产出三轮能量珍珠，一共十八颗，品质稳定。林烬用这些珍珠给三座岛的核心充能，能量储备全部回满，甚至还有富余。
苏月瑶的第一批草药成熟了，她炼出了一炉新的丹药“凝神丹”——服用后能小幅提升精神力集中度，对操控复杂规则或精密设备有帮助。雷擎试了一颗，表示打炮时手感更稳了。
林烬则继续深耕潮汐掌控。他发现这种能力不仅能用来航行，还能用来“听”到很远处的能量波动——就像声呐。通过分析波动特征，可以判断出对方的实力、状态甚至情绪。
比如现在，他就能“听”到坟场方向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能量对撞声，还有归墟教主那暴躁的、像受伤野兽般的嘶吼。
战斗快结束了。
“准备一下。”林烬站起身，“该我们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