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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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几步,王翠花就感觉双腿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方才那一场纠缠耗尽了她大半力气,浑身都透着一股脱力的酸软。
“小凡——”
她停下脚步,一脸娇羞的看着他。
“婶子不舒服,走不了路了,你背我下山吧。”
“嗯?”
吕不凡眨眨眼,突然傻笑起来。
“谁让你刚才在山上淋雨,这下身子难受了吧。”
“才不是呢。”王翠花嗔了他一句,脸上飞起一朵红晕,撅了撅湿润的红唇。
“我脚崴了,疼。”
说完,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眼下最说得过去的借口。
“婶子,别坐地上啊,地上湿。”
吕不凡信以为真,急忙一把将她扶起,心疼的说:“我背你。”
他把草筐从肩上取下来,递给王翠花。
然后弯腰,蹲下,轻而易举的就把她背了起来。
“婶子,你可把我的筐拿好了。”
“嗯。”王翠花趴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轻轻哼了一声。
透过略湿的衣服,她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与力量。
她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上。
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舒心开始从全身蔓延。
身子紧贴在他宽厚的脊背,一路下山,随着脚步颠簸,一阵阵麻麻痒痒的感觉不断涌上来。
她的发丝紧贴在他的脖颈,时不时撩拨得他耳根发热。
温热的呼吸忽轻忽重吹在他颈侧。
没一会,吕不凡就汗流浃背。
“小凡——”
眼看快要下山,高阳村依稀可见。
袅袅炊烟慢慢升起,一片朦胧。
王翠花心里暖暖的,心疼的给他擦了一把汗。
“累不累啊,要不要歇歇?”
声音糯软的像沾了蜜。
“不累,就是身上有点痒啊。”
王翠花咯咯咯笑出声,趴在他的耳边轻柔的说。
“婶子谢谢你啊,以后还想跟婶子好好相处,婶子小卖部的零食以后你随便吃。”
“真的?”
王翠花家里开了小卖部,吕不凡喜欢吃辣条,只是姐姐不让他多吃。
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钱。
“当然了,婶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心里很贪恋方才山间那一番滋味,暗自盼望着这份隐秘的来往能够长久。
拿零食哄住这个心性单纯的少年,是再好不过的法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个念头既让她心底发慌,又隐隐生出一丝兴奋。
有些牵绊一旦沾染上,便很难抽身。
“好了,放我下来吧。”
快到村口的时候,王翠花蹭了蹭他,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耳朵。
人多眼杂,虽说吕不凡心智不全,可若是被村里人看见自己被他背着,免不了生出闲言碎语。
吕不凡照做,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接过了他的草筐。
临近分别,王翠花意味深长的盯着他,一再叮嘱。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婶子在山上脚崴了,知道吗?”
“知道了,婶子脚崴了,小凡背回来的。”
他咧嘴笑了笑,还是那副傻乎乎的表情,眼里没有一丝杂念。
“好了,快回去吧,有空再来找婶子。”
吕不凡点了点头。
转头便看见王翠花一瘸一拐,装作受伤的模样朝家里走去。
“看来脚崴的不轻啊。”
吕不凡一边回想山上的经历,心里又想起了郑金婷。
方才婶子的动静,怎么跟之前在郑金婷家门口听见的声音那么相像。
再说郑金婷这边。
一番云雨过后,高满楼看着郑金婷妖娆娉婷的身子,正弯着腰收拾地上的衣服。
“听说吃了驴宝能补身,提高男人的精气神?”
他心中满是苦恼。身为男人,给不了女人满足,终究是一桩憾事。
郑金婷站起来,斜了他一眼。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了,你没听说驴身上都是宝,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要长寿,吃驴肉,要健康,喝驴汤啊。”
“那你倒真该试试那东西,”郑金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肩头随着笑意微微晃动,“省得我还要自己寻些法子排解。”
这话直戳痛处,让高满楼臊得面红耳赤。自己身子不争气,也无话反驳。
“我去找吕不凡去。”
整个高阳村,也就吕不凡养着一头驴。
不管有没有用,他总要试一试。
旁人说,趁新鲜取下来煮食效果最好。
“吕不凡?”郑金婷抬头看向高满楼。
“就是那个视驴如命,脑子不灵光的傻子吕不凡,他舍得让你动他的驴吗?”
“我有办法,大不了多给他些钱,那小子穷的要命。”
“那你去试试吧,他要真肯答应,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太了解吕不凡了,待那头驴比什么都亲。别说取驴宝,就算拽一根驴毛,都能跟人急眼。
这傻子模样周正,人高马大,身子骨结实,可谁也别想打他驴的主意。
——
远远的,等候多时的吕翠萍看见吕不凡背着草筐慢悠悠的往家走,急忙迎了上去。
“小凡,你可回来了。”
她接过草筐,看着浑身湿透的吕不凡,“你都要把姐急死了。
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避避,淋坏了吧?赶紧回家换衣服。”
吕不凡从筐里抓起那只鸡,扬了扬,不无得意的说。
“姐,我给你逮了只鸡,你补补身子。”
吕翠萍心里一暖,他虽然傻了点,但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
“好了,先换衣服赶紧吃饭。”
他家的屋子十分简陋,三间破旧土屋,屋内一铺土炕、一张木床,再加几张桌椅板凳,几乎没有别的家当。
院子倒是宽敞,收拾得干干净净,到处码放着柴火与驴吃的草料。
“你去山上干嘛了?怎么待了这么久?”
看着正在换衣服的吕不凡,吕翠萍总觉得他哪里不一样,却说不上来。
他的眼神仿佛比往日更加透亮,露出来的皮肉泛着一层异样光泽,身上的肌肉线条也愈发分明。
鼻尖还萦绕着一缕属于女子的淡淡脂粉气息,从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涌上心头。
小凡该不会……
一念至此,她脸颊莫名发烫,心脏砰砰狂跳,指尖不自觉攥紧,大腿也泛起一阵燥热。
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倘若他不是傻子该有多好。
私下里,她不是没有过荒唐的遐想。
可她连忙晃了晃脑袋,强行压下纷乱的心思,努力让自己神色平静。
吕不凡换好衣裳,依旧对着吕翠萍憨憨一笑,眼神澄澈依旧。
“姐,王翠花婶子脚崴了,我把她从山上背回来的。”
“王翠花?——那个模样出众的村长媳妇?”
吕翠萍心里暗自嘀咕,难怪身上会带着女人的香气。
饭菜已经摆上桌子:一盘土豆丝、辣疙瘩咸菜,配上馒头稀粥。
“你们在山上,没发生别的事?”
思忖许久,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话,脸颊烧得厉害。
按道理不该胡思乱想,平日里吕不凡见女子换衣洗澡也看不出半分杂念,那方面好似全然懵懂。
吕翠萍比他大两岁,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生得水灵,身形纤细修长,曲线玲珑。虽说看着单薄,少女该有的身段一样不少。
可就因为家里有个傻弟弟,不少人家都打了退堂鼓,谁也不愿娶一个要拖累傻子弟弟的姑娘。
“没有。”
吕不凡牢牢记住王翠花的叮嘱,埋头大口扒拉饭菜,心里还记挂着以后还要和婶子相处。
“她说要谢我,以后给我零食吃。”
吕翠萍“哦”了一声,不再追问,心底却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高满楼跟着一个络腮胡子中年汉子推门走了进来。
“翠萍,不凡,吃饭呢?”
这络腮胡子就是镇上有名的胡屠夫,十里八乡几乎没人不认识。
生得虎背熊腰,皮肤黝黑粗糙,一双三角眼锐利逼人,常年走村串户杀猪宰羊。
“满楼哥,你们有什么事吗?”吕翠萍放下筷子,满脸疑惑站起身,目光落在胡屠夫手里那套杀猪器具上。
听完高满楼讲明来意,正在吃饭的吕不凡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滚圆。
“啥?你要割我的驴宝?!”
“小凡别激动啊,”高满楼凑上前,脸上堆着笑,“这不是家里人身体不好,想拿来当药引子,不会白拿你的,给你钱。”
说罢掏出一百块钱,在他眼前晃了晃,转手递向吕翠萍。
吕翠萍没有接,只是静静看着吕不凡。
“那也不行!那是我驴身上的东西!”
吕不凡几步冲出门,挡在了驴棚门口。
“有啥不行的,就取一个,又不耽误牲口。”
胡屠夫点上一支烟,声如洪钟,三角眼死死盯住棚里的驴。阉割牲畜,他是老手。
“昂昂——”
棚里的驴忽然高声嘶鸣,眼中泛起奇异亢奋的光。
寻常牲畜一闻到屠夫身上的血气杀气,早就吓得缩成一团。可这头驴非但不怕,还探出脑袋,伸出猩红厚实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吕不凡的后背。
吕不凡伸手抚摸驴的脖颈。
“放心,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
“昂昂……”驴甩动长长的耳朵,在棚里不停蹬踏蹄子,情绪躁动不安。
吕不凡心里犯嘀咕,难道这驴自己愿意?
“你当真愿意挨这一刀?”吕不凡既心疼又不舍,再次确认。
“昂昂——”
驴又是一声长长的嘶鸣,像是在哀求。四肢紧绷,身子微微蜷缩,一副全然做好准备的模样。
胡屠夫心里大为诧异。经他手阉割过的牲口数以千计,这般主动迫切的,还是头一回见到。
高满楼心中大喜,万万想不到驴会这般配合。
他瞟向一旁的吕翠萍。
她眉头紧锁,下意识捂住嘴巴,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更添几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