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家的第三天,陆川带林珊去买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孩子交给住家保姆带着,女儿正跟保姆在院子里追锦鲤,儿子躺在婴儿床里睡得四仰八叉。林珊难得出了趟门,穿了件米白色的长裙,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耳朵上戴了对小小的金耳圈,衬得整个人有一种慵懒又优雅的贵气。
陆川开车载她去了滨江那边一家综合豪车展厅。三层楼的玻璃建筑,一楼停满了各种品牌的新车,射灯打在上面,漆面反射出冷冽的光。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叫周念的姑娘。
周念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岁,扎着高马尾,脸上还带着一点没完全褪去的学生气。她穿的是展厅统一的黑色西装套裙,裙子短了些,堪堪盖过大腿中段,底下两条笔直的腿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跟职业装有点不搭,但反而衬出一种年轻人才有的随性。
陆先生您好,林女士您好。周念迎上来的时候笑容很大方,但目光落在陆川身上的时候明显多停了半秒,我是刚来实习的销售,今天由我带两位看车。您们想看什么类型的?
陆川说了需求:一辆保姆车日常家用,一辆跑车他自己开,一辆越野车偶尔出去用。周念的杏眼亮了一下,转身引着他们往展厅深处走,马尾辫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
保姆车是展厅C位那台黑色的长轴距版,航空座椅、星空顶、后排带小桌板和冰柜。周念拉开车门请林珊上去坐坐,自己则站在车外弯腰介绍功能。她讲解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颈口的一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弯腰的时候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林女士您感受一下座椅的包裹性,这款用的是nappa真皮,带加热通风和按摩功能。周念的手搭在座椅靠背上,目光却越过林珊看了一眼站在车外的陆川。
陆川正低头看手机,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周念抿了抿嘴,直起身来绕到陆川身边,仰着头跟他说越野车的参数,距离站得近了些,肩膀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她身上有一种清淡的柑橘调香水味,年轻女孩身上特有的那种干净又带一点甜的气息。
陆先生,大G的越野性能在同级别里是最好的,底盘高视野好,您要是喜欢自驾出游的话特别合适。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偏着头看他,睫毛扑闪了两下,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笑,我把详细资料发您微信上吧,这样您回去方便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手机已经掏出来了,屏幕亮着二维码。陆川看了她一眼,周念的目光迎上来没有躲闪,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直接,还夹杂着一点只有年轻姑娘才敢摆出来的试探。
陆川扫了她的码。备注名打了周念-豪车展厅。
周念加完微信明显高兴了几分,带他们去看跑车的时候步子都轻快了些。那台白色的跑车线条流畅得像一条游鱼,低趴的底盘贴着地面,停在展厅角落里却依然吸睛。陆川绕着看了一圈,又坐进去试了试驾驶位,座椅低矮,视野开阔,引擎发动的声音低沉有力。
这台也要了。陆川从车里出来,拍了拍车门。
周念咬着下唇忍住了笑,快步去办手续。她的背影在展厅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马尾辫一晃一晃的,走到拐角处回头看了陆川一眼,那眼神里有藏不住的亮光。
三台车的手续办了一个多小时。保姆车和大G当天就能提走,跑车要等两天从别的库房调过来。周念最后送他们到展厅门口的时候,趁林珊转身接电话的间隙,凑近陆川飞快地低声说了一句:陆先生,资料我整理好发您,您记得看。
然后她退后一步,恢复了得体的微笑,朝林珊挥了挥手说林女士慢走。
陆川把保姆车的钥匙递给林珊,自己上了大G。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出展厅,汇入午后的滨江大道。
回西溪的路上,林珊开着保姆车在前面,陆川的大G跟在后面。到了一段开阔路面上他把大G靠边停好,锁了车,拉开保姆车的中门坐了进去。
我试试这车坐着舒服不。陆川关上门,往后靠进了航空座椅里。
座椅的皮革细腻柔软,靠背角度可以电动调节,还有腿部支撑和腰部按摩功能。林珊从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盈盈的:怎么样?比你的大G软吧?
软太多了。陆川把座椅调到一个半躺的姿势,仰头看着车顶的星空灯,假的天幕上缀着细碎的冷光点,在车厢的幽暗里缓缓变换颜色。
林珊把车开上了通往西溪的高架路,保姆车的底盘沉稳,过减速带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午后的阳光从侧窗照进来,被车膜的隔热层过滤成一层温吞的暖光,整个车厢像一个移动的小房间,安静、私密、与世隔绝。
陆川侧头看着林珊的侧脸。她开车的样子专注而从容,十指搭在方向盘上,米白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着,随着车身的轻微摆动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气质跟几年前在万达做同事时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时候她是干练利落的职场女性,现在眉眼间添了一层被生活浸润过的柔光,整个人从内而外透出一种温润的高雅,像一只养在深宅里的白瓷瓶,不张扬,却怎么看都舒服。
车下了高架,拐进通往庄园的小路。林珊把车速放慢了些,窗外两旁的香樟树遮天蔽日,阳光透过叶缝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这座椅真舒服。林珊感叹了一句,感觉比家里的沙发还软。
陆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林珊微微侧着身看后视镜,脖颈的线条修长柔美,锁骨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他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快了两拍,一种说不清的燥热从胸口升起来。
快到了吧?林珊问。
前面就是。
车子拐进庄园的车道,电动门缓缓打开,保姆车驶入车库。庄园的车库够大,并排能停四辆车,自动感应灯亮起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林珊熄了火,正要拉开车门下车,听到后面传来陆川的声音。
等一下。
她回头,看到陆川从航空座椅上坐起来,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坐坐后面。
林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解了安全带,推开驾驶门绕到中门这边拉开门。她弯腰钻进车厢的时候裙摆扫过门槛,露出小腿一截光洁的皮肤。陆川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她拽进了自己怀里,让她背靠着他的胸口坐在他腿上。
航空座椅宽大柔软,两个人挤在一起反而有一种被包裹的亲密感。林珊的脸一下红了,掌心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又轻又急:干嘛啊你,到家了……
到家了也不急。陆川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侧头闻她发间的香气,声音低哑,刚才说这座椅用途多,我还没给你展示完呢。
林珊的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还有他贴着她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陆川……她的声音颤了一下。
陆川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上来,掌心温热。他的唇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而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林珊的呼吸乱了,指尖揪住他衬衫的领口,仰着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航空座椅的靠背被他按动开关缓缓放平。车厢里暗下来,只有车顶的星空灯还在缓慢地变换颜色,细碎的冷光点在两人的上方流转。林珊的长裙裙摆堆叠在腰间,陆川的吻从她的耳廓滑到脖颈,再落在锁骨上,车厢里开始响起细碎的喘息声,夹杂着偶尔失控的轻叫。
保姆车的底盘厚重扎实,但车身还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起来。自动感应灯因为震动脉冲了一会儿又熄灭,车库里重新沉入半明半暗的静谧。林珊的声音起起伏伏,有时候像压抑的呜咽,有时候又像忍不住的短促惊呼,在封闭的车厢里被皮革和隔音棉吸收了一半,只剩一些含混的碎片漏出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厢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陆川先坐起来,把座椅靠背调回正常角度。林珊趴在他胸口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裙子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一截锁骨。她的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浸在一种慵懒的餍足里。
……扶我一下。林珊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腿酸,站不起来了。
陆川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帮她把裙子的肩带拉好,又拢了拢她散乱的头发。他先下车,然后弯腰朝车厢里伸出手,林珊搭着他的手慢慢挪出来,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歪过去。
陆川稳稳地扶住她的腰,看着她微皱的衣服和红透了的脸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刚才不是挺勇猛的。他说,声音里带着逗弄的轻快。
林珊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一点恼意都没有,全是羞赧和藏不住的柔软。她咬着下唇轻声说了句你烦死了,然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个人从车库里走出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院子里女儿正蹲在池塘边看锦鲤,听到动静回头看见爸爸妈妈,举着一根手指头大喊鱼鱼亲亲,把林珊逗得笑弯了腰。
陆川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蹲下去抱女儿的背影,裙摆沾了草叶,头发还有一点没理顺的凌乱。阳光从桂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他弯了弯嘴角,走过去一起蹲下来看女儿指的那条鱼。锦鲤甩了一下尾巴游走了,水花溅了三个人一脸,女儿咯咯大笑,声音在院子里传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