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晨光，卧室里还半明半暗的，空调低微的嗡鸣声衬得整个房间格外安静。他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六点十七分。比平时醒得早了将近一个小时。
林珊还睡着。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被子裹到肩头，呼吸绵长均匀。晨光落在她散在枕头上的黑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肩头微微露在被子外面，睡裙的肩带滑落了半边，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和肩背的曲线。
陆川翻了个身，从背后靠近她。他的手臂轻轻搭过去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晨光里暖融融地散发着。林珊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没有醒。
他的目光落在她睡衣领口露出的那片半遮半掩的轮廓上。因为小儿子还在吃母乳，她的胸比从前丰满了许多，饱满的弧度在侧躺的姿势下自然地向一侧堆叠，睡裙的领口被撑出一道深邃而柔润的沟壑，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两座山峰圆润而挺立，隔着薄薄的棉布布料能看到顶端微微凸起的轮廓。
陆川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肩带，将它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随着布料的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那处丰润的皮肤。她睡得很熟，身体本能地往他的怀里又靠了靠，完全没有察觉。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肩头，沿着肩颈的曲线慢慢向下。林珊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睡眠中特有的微凉和沐浴露残存的淡淡清香。他的吻从肩膀滑到后颈，再从后颈滑到那处滑落的领口边缘，唇瓣触到了那团柔软而饱满的弧线顶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湿润，有一种淡淡的奶香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轻轻含住的时候，林珊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发布页LtXsfB点￠○㎡过了几秒她缓缓睁开眼，睡意还未褪尽的目光里带着茫然和迷离，睫毛扑闪了好几下才聚焦在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川哥……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软糯，低头看到他正埋头在她胸口，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你干嘛呢，跟儿子抢奶喝？
陆川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带着一个没有松开她的弧度：不行吗？
林珊眼里的迷蒙渐渐被笑意取代。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纵容：行，你喝吧，又没人拦你……
陆川重新低下头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微微弓起，手指穿过他后脑的头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一寸一寸地变亮，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把一切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他的手自然地从她的腰侧攀上另一处饱满的柔软，掌心托着那团沉甸甸的丰润，指腹带着早晨特有的微凉，轻轻地捻动。
林珊的呼吸从最初的平稳渐渐变得不那么均匀了。她的脸颊在晨光里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半闭着眼，睫毛覆在眼睑上微微颤动。她的手从他的后脑滑下来攥住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肩头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偶尔因为他的动作而用力捏一下又松开。
卧室里响起了细碎而绵长的声响——床垫的轻微晃动，被褥摩擦的细碎沙沙声，和偶尔溢出的压抑的、又忍不住溢出来的低吟。时高时低，时而急促地连成一片，时而又缓下来变成一个绵长的气音，像是被晨光揉碎了撒在空气中的碎片。
后来从床上到了床尾。林珊跪坐在床尾的边缘，双手撑在床尾横栏上，晨光从她的后背照过来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再从床尾到了窗台边，陆川拉开了半面窗帘，清晨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铺满了窗台。林珊坐在窗台的边缘，光裸的长腿垂下来搭在陆川的腰间，她仰着头迎着光，晨光落在她微张的嘴唇和半阖的眼睫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明亮而通透。她在这个位置晃动着，窗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剪影和窗外西溪湿地渐渐苏醒的绿色轮廓，整个人像一幅被晨光浸润透了的画。
窗外有鸟开始叫了。第一声清亮短促的啼鸣从桂花树的枝头传进来，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渐渐连成一片细碎的鸟鸣合奏。晨光从灰蓝变成了暖黄，从窗台爬到了床头，又从床头爬到了地板，在卧室里铺开一大片明晃晃的金色。
到八点多的时候动静终于平息了。林珊靠在陆川怀里，侧躺在他的臂弯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身上只搭了半截被子，露出的肩颈和手臂上还泛着潮红未褪的润泽，整个人软软地偎着他，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
满意了？林珊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手指在他交叠在她腹部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满意。陆川低头在她后颈上落了一个吻。
林珊笑了一下，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目光里带着一种被宠爱过的满足和晨光里特有的温柔：起来洗洗吧，儿子该醒了。
陆川坐起来，弯下腰把林珊打横抱了起来。她了一声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轻轻晃了晃。他抱着她走进浴室的时候她还趴在他肩头笑，笑声被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冲散了，混在升腾起来的热气里。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站在莲蓬头底下。雾气迅速弥漫了整个小空间，把一切轮廓都氤氲得模糊而柔软。陆川的手掌贴在林珊的腰侧，指尖沿着她紧致而流畅的腰线缓缓滑过。她的皮肤在热水和雾气里泛着润泽的光，腰肢纤细得不像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人，小腹平坦紧实，臀线在热水冲刷下绷出一道饱满而年轻的弧线。
你看你这身材，陆川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哪里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比那些没结婚的小女孩还好。
林珊从热水的帘幕里抬起头来看他，被热气熏得绯红的脸颊上浮起一个嗔怪的弧度，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少来，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说真的。陆川把她拢进怀里，热水从两个人头顶倾泻下来裹着他们的轮廓。
林珊靠在他胸口安静了片刻，没有接话，但环在他腰后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雾气把两个人裹在同一个温热的茧里，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有水流持续地哗哗响着，和两颗紧贴着的心跳在同一个节奏里跳动。
从浴室出来换好衣服吃了早饭，陆川在餐桌边喝最后一口咖啡的时候跟林珊说了一句：我下午去趟西安，出差几天。
林珊正在给儿子擦嘴，头也没抬地问：几天？
三四天吧，具体看那边的情况。
林珊点了点头，把擦完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带几件换洗衣服，我昨天把你的衬衫都熨好挂在衣柜左边了。
陆川弯了一下嘴角，放下咖啡杯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女儿在旁边喊爸爸我也要亲，他弯腰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姑娘满意地继续埋头吃她的早饭了。
到公司之后陆川处理了几份文件，又跟郑伯年碰了面把接下来几天需要跟进的事交代了一遍。十点多的时候他让程雅订了下午飞西安的机票。
手机里许静的聊天框还停在昨晚。他点开对话框，想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下午到西安。你准备好。
后面跟了一个系统自带的坏笑表情。发完之后他把手机锁屏放进了口袋里，没有等回复，转身去收拾出差的行李了。但嘴角那个弧度在转身的时候微微加深了一些，像是已经预见到了一场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