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驶出酒店停车场,手机在支架上亮了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陆川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拿起来看了一眼,许静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就这么走了,不陪我聊会儿天,我好想你。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绿灯亮了,他没有踩油门,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他靠在座椅上想了一下,然后回了一句洗干净了等我,锁了屏挂上挡调头重新驶回了酒店的方向。
许静收到回复的时候正坐在床边。她看到屏幕上那行字的时候嘴角弯了起来,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拧开了花洒。
热水哗地冲下来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雾气迅速弥漫开来在镜面上凝成一层白蒙蒙的水雾。她脱了衣服走进水帘里仰着头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顺着她的头发和脸庞流淌下去沿着肩头和后背滑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刚把洗发水揉出泡沫还没有来得及冲干净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许静从水帘里抬起眼,看到陆川光着上身走进来,身上还带着从外面进来时淋到的细密雨珠,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在她面前站定,水汽从他身侧升腾着把两个人的轮廓都变得朦胧。发布页Ltxsdz…℃〇M许静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那个弧度弯着,但很快她的目光就低垂下去了,不是因为羞赧而是因为他在看她的时候那种明确而安静的态度让她自然地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说跪下,许静抬眼看了他片刻,有期待也有主动的配合。她慢慢膝盖落在被热水溅湿的瓷砖地面上,水珠顺着她的肩头和脖颈滑落下去滴在她身侧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水声。她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动作缓慢而专注。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持续的水流声和偶尔的呼吸声在雾气中交叠着,镜面上的水雾越来越厚,把一切倒影都模糊成了一片白色的朦胧。
后来她被扶着站起来,转了个身双手撑住了浴缸边缘光滑的白瓷表面。热水还在从头顶浇下来,沿着她的后背和腰侧流淌下去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的手扶着浴缸边缘,指节一会儿泛白一会儿松开。
她发出的声音在持续的水流声中断断续续的,时而高一些时而低一些,像是被水声冲碎又拼合的碎片在浴室里回荡着。
从浴室出来之后两个人裹着浴巾到了房间的桌前。实木桌面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桌面上原本放着的台灯和几本书被推到了边缘。
许静坐在桌沿上后仰着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浴巾已经滑落在脚边了,水汽从她身上升腾起来在灯光下显得朦胧而湿润。她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陆川,在这个角度下她的脖颈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从桌上又移到了沙发上。沙发的靠垫被挤得歪斜在角落里,靠在沙发扶手上微微侧着身,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攥着布料的褶皱,另一只手被握在他的掌心里。她的呼吸在沙发窄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时而短促时而绵长地交替着,脚趾时而蜷起时而舒展,像是身体在表达着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状态,通过细微的末端动作泄露出来。
客厅的灯光在两个人之间均匀地铺展着,把空气中浮动的细小水汽都照成了发亮的微粒。
然后到窗台。窗台窄而长,大理石台面在酒店空调的冷风中被吹得微凉。许静背靠着窗侧身站着,窗外西湖的雨夜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路灯的光线在雨幕中被晕染成扩散的暖黄色光圈,湖面上的雨丝在灯光下像无数根细密发亮的银线从天空中垂落。
她在窗玻璃上映出模糊的轮廓,雨水在玻璃上不断流淌着把倒影一遍一遍地模糊又清晰,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雨中的湖面上,手指在玻璃上留下几道雾蒙的掌印又随着体温的传导慢慢消散。
最后到了玄关。柜子窄而高,上面放着几本杂志和一个装饰性的小花瓶。面朝着柜子微微俯身,双手撑着柜子边缘,她的视线落在柜门镀金的拉手上,拉手上的光泽在她微微晃动的视野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在这个位置上停留的时间不长,但痕迹在柜子和墙面之间的缝隙里以某种细微的方式存在着,像一首歌里最短的那一个音符,短暂却完整地融入了整首曲子的节奏中。
最后两个人终于躺在了床上。许静蜷在陆川的臂弯里闭着眼,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下来变得均匀绵长,手指松松地搭在他的胸口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极小的圆圈。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柔软,带着一种被彻底被征服之后的松弛和心满意足。
明天上午还陪我去转吗。陆川说转,你想去哪就去哪。许静弯了一下嘴角没有睁眼,把脸往他的肩窝里又埋了埋,窗外的雨声持续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