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打破了表彰大会的宁静,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向校门口。发布页Ltxsdz…℃〇M
那声音不是一辆车能发出来的动静。
而是一群钢铁巨兽在同时发出咆哮,大地都在跟着颤抖。
还没等众人看清校门口的状况。
头顶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狂暴的旋风从天而降,刮得主教学楼前的大树东倒西歪,树叶漫天乱飞。
一架通体漆黑、印着星耀集团Logo的重型直升机。
竟然无视了学校的航空管制,直接悬停在表彰广场的正上方!
巨大的螺旋桨掀起一阵风暴,把台下学生们的发型吹得群魔乱舞。
“哗啦——!”
直升机的舱门被人从两侧推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站在舱门口,手里端着几个巨大的编织袋。
手一扬。
漫天的红色玫瑰花瓣,像下了一场暴雨。
洋洋洒洒、铺天盖地地从天上砸了下来。
花瓣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学生的头顶上。
甚至有一大把还带着泥土的玫瑰花瓣,精准地糊在了老校长的地中海脑门上。
林星辞怀里抱着那面锦旗,站在台阶最高处。
他被直升机的风压吹得连连后退,抬起手挡住糊脸的花瓣。
冷白皮的脸庞瞬间黑成了锅底。
这大清早的,哪个精神病院的围墙塌了?
老子刚洗好的头发!
刚换的干净卫衣!
全被这带泥的破花儿给弄脏了!
就在全校师生捂着脑袋躲避“花瓣雨”的时候。
“嗡——轰轰轰!”
十几道撕裂空气的跑车引擎声,带着嚣张到没边儿的声浪。
蛮横地撞开了京海大学的南大门。
校门口那两个平时耀武扬威的保安大爷。
吓得连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都扔了,贴在门卫室的玻璃上直哆嗦。
十辆清一色的红色法拉利拉法!
排成一字长蛇阵,在校园的主干道上狂飙突进。
刺眼的红色车漆在阳光下闪烁着金钱的铜臭味。
“吱——!”
刺耳的刹车声整齐划一。
十辆跑车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来了一个漂移甩尾。发布页LtXsfB点¢○㎡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呛人的白烟。
车头对接,车尾摆开。
这十辆价值千万的豪车,竟然在广场正中央。
硬生生摆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图案!
把去往食堂和宿舍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全校几千名学生,加上还没来得及撤走的警察大队。
全场鸦雀无声。
仿佛时间被按下了停止键。
胖子张涛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台阶上。
“这排场……拍好莱坞大片呢?这得烧多少钱啊!”
前排的女生们双手捂住嘴巴,激动得快要背过气去。
“十辆拉法摆爱心!这是哪路财神爷下凡来表白了!”
停在心形最尖端的那辆法拉利,剪刀门像一双红色的翅膀缓缓弹开。
一条包裹在高级定制西装裤里的长腿,稳稳迈了出来。
星耀集团总裁,苏廷。
他今天没打领带,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
配上那张刀削斧凿般的冷酷脸庞。
活脱脱就是从古早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本尊。
苏廷踩在满地的玫瑰花瓣上。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鹰隼的眸子,穿过人群。
死死锁定了站在台阶上的林星辞。
自从上次在自家庄园,被林清颜一个军体过肩摔砸进大理石地板后。
苏廷那颗常年冰冷、只认利益的心脏,就仿佛被打开了某个诡异的开关。
后背的骨头现在还隐隐作痛。
但这痛觉,却让他每晚躺在床上都热血沸腾!
星耀总裁苏廷自从上次被过肩摔后,抖M属性彻底觉醒。
那些平时对他百依百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名媛千金,他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虚伪,做作,无趣透顶!
只有这匹敢把他往死里摔的烈马,才配得上他苏廷的征服欲!
他觉得只有最极致的排场才能配得上这匹烈马!
他不仅包下了一架直升机在天上撒玫瑰花瓣,还带了整整十辆红色的法拉利车队,排成一个巨大的心形,直接硬闯进校园,摆出了霸总文中经典的强行表白名场面。
苏廷打了个手势。
两排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从后面的车里鱼贯而出。
气场全开,硬生生把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往两边推开,清出了一条直通台阶的红毯大道。
市局的赵队长看着这无法无天的阵势,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这谁啊?敢在学校里搞这种危险驾驶?”
赵队长刚想上前盘问,被旁边的校领导死死抱住了胳膊。
“赵队,使不得啊!”
校领导急得满头大汗,压低声音哀求。
“那是星耀集团的苏总,咱们学校新盖的那两栋实验楼就是他捐的!”
“金主爸爸,惹不起啊!”
林星辞站在高处,看着越走越近的苏廷。
胃里的酸水直冲天灵盖,恶心得想当场把早饭吐出来。
这脑残霸总怎么又来了?
上次在宴会上摔得还不够重是吧?
早知道他骨头这么贱,老子当时就该接个十字固,直接把他的胳膊拧成麻花!
苏廷在台阶下站定。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扬,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傲慢与深情。
“林清颜。”
低音炮气泡音在广场上回荡,磁性中透着笃定。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场玫瑰雨吗?”
林星辞眼角狂抽了两下。
喜欢?
老子恨不得拿扫帚把你连人带花全扫进下水道里!
“苏总,你知不知道高空抛物是违法的?”
林星辞夹着嗓子,清冷的御姐音里透着一股想杀人的寒气。
“这满地的花瓣,保洁阿姨扫起来多费劲,你有没有点公德心?”
这话一出。
周围的女生们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大哥包了直升机下玫瑰花雨,你居然操心保洁阿姨扫地累不累?
这校花的脑回路是用钢筋焊的吗!
真是暴殄天物啊!
苏廷非但没发脾气。
他看着林星辞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眼底的狂热反而烧得更旺了。
对!就是这个味道!
不拜金,不逢迎,连我苏廷的面子都不给!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种不把他当财神爷供着的女人,才配做星耀集团的老板娘!
他甚至觉得林清颜骂人的声音,都像是在给他做心灵按摩。
“只要你高兴,京海市的环卫工作,我星耀集团全包了。”
苏廷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贴身保镖立刻走上前,递上一个黑色的丝绒方盒。
苏廷单手接过盒子。
手腕一转,“啪嗒”一声打开。
一枚鸽子蛋大小、红得像要滴血的红宝石戒指,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上。
阳光一打,璀璨的光芒差点把前排女生的眼睛晃瞎。
“我的天哪!那是缅甸无烧鸽血红!”
人群里有个懂行的富二代,喉咙里发出见鬼一样的尖叫。
“这么大一颗,而且切工完美,起步价至少八千万啊!”
八千万的戒指!
全场几千人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落下的声音。
几个女生当场翻白眼,被这钞能力砸得快要晕厥过去。
苏廷双手捧着那个天价首饰盒,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星辞。
“女人,你的欲擒故纵玩得很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意。
“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收下这枚戒指,做我的女人。”
苏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向全场宣誓主权。
“从今天起,你就是京海市最有权势的老板娘,谁敢惹你,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面对这足以让全世界女人陷入疯狂的霸总表白。
林星辞站在台阶上,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眼花。
他当然不是被这八千万的戒指感动了。
他是饿的!
昨晚折腾了一宿没合眼。
早上又站了两个小时的表彰大会,连口水都没喝。
他这具被系统压缩过的高密度肌肉身体,新陈代谢快得离谱。
这会儿胃壁已经开始疯狂摩擦,发出肠鸣警告了。
老子要去二食堂抢最后一份红烧大排!
去晚了连汤汁都没了!
你们这帮有钱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非要选在这个点来堵路?
林星辞冷着一张冰山脸,视线越过苏廷的肩膀。
十辆法拉利死死堵在了教学楼前,苏廷手捧着价值连城的鸽血红宝石戒指下车。林星辞看着这阻挡自己去食堂干饭的智障车队,拳头硬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