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天色渐暗。发布页Ltxsdz…℃〇M
沈逸成站起来:明天一早,我和遥遥去找陈掌柜谈中草药的事。水的事,等陈少校下次来的时候再谈。
陈掌柜那边,没问题吧? 林秋意问。
没问题。 沈逸成点头,我们跟他合作两年了,他懂规矩,不问来路,不贪过界利益。这生意既能赚钱又能抢地盘,他不会拒绝。
那就好。 林秋意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枪声和叫喊声。
林遥在沈逸成身边,忽然开口:你说,陈掌柜会不会猜到什么?
猜到又怎么样? 沈逸成笑了笑,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末世里,好奇心太重的人,活不长。
林遥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林遥去空间里整理明天要带的中草药样品,沈逸成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漆黑的城市,脑子里在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
中草药线、平价水线、逼黑市动手、顺藤摸瓜、拿实证、推动京城查武陵山……
一步一步,环环相扣。
只要不出大的纰漏,应该能摸到武陵山的边。
到那时候,爷爷奶奶就有救了。
他正想着,林遥从空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几个小瓶子和几包草药。
样品准备好了。 她把东西放在桌上,防暑清凉膏三罐,止泻散两包,板蓝根、金银花各一包。明天给陈掌柜看,他一看药效就懂了。
沈逸成拿起一罐清凉膏,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薄荷和中草药的清香飘出来,沁人心脾。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遥点头,黑市要是跟着降价,他们就赔本;不降价,就没人买。进退两难。
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沈逸成把盖子盖好,逼他们乱,逼他们急,逼他们出错。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出发了。
还是那身朴素的打扮,灰色 T 恤、旧运动鞋、脸上抹了点灰,看起来就像两个普通的幸存者。
两人没有开牧马人,步行出了柏苑,沿着小巷往陈掌柜的据点走。
清晨的海城,温度还不算太高,大约三十多度,但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气息。
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能看到一具尸体,躺在建筑物的阴影里,没有人管。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几米的距离,沿着小巷快速前进。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到达了陈掌柜的据点。
还是那条小巷子,看起来空无一人,其实陈掌柜的人躲在暗处。
瘦猴儿小六从巷子的暗处蹿出来,看到两人,脸上立刻露出熟稔的笑意。
沈哥!遥姐!你们可来了! 小六快步迎上来。
小六不用盘问、不用通报,直接领着两人往里走。
掌柜的在里面等着呢,你们一来直接放行。
两人跟着小六进了据点。
陈掌柜正躺在太师椅上,白背心整洁,大背头一丝不苟,手里端着温茶,悠哉却眼神锐利。
听见脚步声,他眼皮都没抬,轻笑一声。
我就知道,你们俩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大热天跑过来,是要动真格的了。
是老熟人,不用寒暄,不必铺垫。
沈逸成径直落座,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打开。
几罐清凉膏、几包中草药,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老陈,给你看样东西。
陈掌柜终于抬眼,目光落在桌上的药品上,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他拿起一罐清凉膏,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薄荷和中草药清香飘出来,沁人心脾。
陈掌柜的眼睛亮了。
他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但这种清香、这种质感,一看就不是黑市那些掺水的劣质货。
这是……
独家配方,自制防暑清凉膏。 林遥开口了,语气很轻,还有止泻散、板蓝根、金银花,全是我们自己搞的。药效你可以试,比黑市的好得多。
陈掌柜放下清凉膏,又拿起一包板蓝根,打开看了看,成色极好,没有掺假,没有发霉。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做了这么多年黑市生意,他太清楚这些药的价值了。
黑市的防暑药,掺水掺假,效果减半,还卖天价。
如果有这种成色的真药,而且是独家货源,那在海城市场上,就是碾压级的存在。
你们…… 这些货…… 陈掌柜压低声音,小眼睛里满是震惊。
沈逸成淡淡地道,不问来路,不问去处。
陈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当然。 他放下手里的药,坐回太师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震惊,说吧,你们想怎么干。
很简单。 沈逸成道,这些药,走你的渠道卖。三个据点同时铺货,定价黑市三分之一。限量限购,只散给普通人,杜绝黄牛囤货倒手。对外口径统一,省外新渠道。
利润六四,我六你四。
陈掌柜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脑子里快速盘算。
黑市三分之一的价格,独家真药,限量限购……
这根本不是做生意,这是砸场子。
但砸的是城西 K 的场子,不是他陈老六的。
而且,他拿四成利润,零成本,零风险,只出渠道和人手。
更重要的是,借着这波平价药,他能从城西 K 手里抢走大量客源和市场份额,一举扭转一直被压制的局面。
稳赚不赔。
成交。 陈掌柜一拍扶手,干脆利落,两年老交情,你们的货、你们的规矩,我百分百配合。城西 K 嚣张这么久,早该被狠狠断一次根基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城西 K 不是善茬,平价药一放,他肯定会来找麻烦。到时候……
陈掌柜,我要的就是这个。 沈逸成淡淡地道,他敢动,我们就接着!你派人盯紧了。
陈掌柜看着沈逸成平静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种感觉。
这两个人,根本不是来做生意的。
他们是来掀桌子的。
但他不在乎。
末世里,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