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掌柜点头,我懂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管的不管。两位小友放心,我这边嘴严得很,半个字都不会漏出去。
那就好。 沈逸成站起来,损失的事,后续我会让人跟你结算。我们先走了。
好,慢走。 陈掌柜送两人到密室门口,有什么需要,随时派人传话。
两人出了陈掌柜的据点,沿着小巷往回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确认周围没人跟踪,林遥才压低声音道:城西旧物流园,四五十号人,还有轻重武器,果然是硬骨头,没想到只是其中一个K先生的据点就这么麻烦。
借官方的手。 沈逸成的眼神锐利起来,三大家族不是断了官方的水吗?许家减了三成供水,工地和安置点肯定缺水。
我们跟陈少校合谋,安排官方运水车 紧急运水救急 ,大张旗鼓地从城外往工地运水。
城西 K 既然跟三大家族勾结,断了官方的水,就肯定不会让运水车成功。他们一定会半路劫车。
到时候,我们在运水车的必经之路上设伏,一网打尽。
林遥眼睛亮了:借官方的运水车当诱饵,既合理又隐蔽。城西 K 就算怀疑,也不可能放着几车水不劫,现在水比金子还贵。
沈逸成点头,而且,用官方的运水车,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也是官方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们只是 碰巧 路过,帮忙打退了劫匪而已。
林遥笑了:最喜欢你一肚子坏水。
彼此彼此。 沈逸成握住她的手,今天先准备。我去找陈少校谈运水车的事,你去跟老顾、何煜雅说一声,让他们做好准备。
妈呢? 林遥问。
妈在暗处。 沈逸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妈以前开过战斗机,枪法比我们还好。让她在制高点放冷箭,专打对方的火力点。有她在暗处压阵,我们正面就好打多了。
林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想起母亲平时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锐利的样子。
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商人?
林遥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我、你、老顾、何煜雅,正面突袭。妈在暗处放冷箭。其他柏苑的人不参与,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不能把整个柏苑压进去。
沈逸成点头,城西 K 有四五十号人,我们四个正面,妈在暗处,人数上还是吃亏。但我们是设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我们的战斗力比他们强。只要第一波压制住,他们很快就会崩。
关键是抓住带头的。 林遥道,剩下的自然就散了。
沈逸成点头,阿奎是城西 K 的得力手下,这次劫车,他大概率会亲自带队。只要抓住他,一口作气打掉城西K的窝点,不愁挖不到秘密。
两人一边走一边讨论,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柏苑附近。
他们没有直接进小区,而是在附近转了一圈,确认没有被人跟踪,才从侧门进了柏苑。
刚进小区,小魏就迎了上来。
沈哥!大小姐! 小魏压低声音,陈少校来了,在联防岗哨房等着呢,说有急事要见你们。
沈逸成和林遥对视一眼。
说曹操曹操到。
正想去找陈少校谈运水车的事,他自己就来了。
走,下去看看。
两人下了楼,来到联防岗哨房。
陈少校坐在椅子上,比上次更憔悴了,胡茬又密了一圈,眼底的红血丝盘得密密麻麻,但眼神很亮,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切。
看到两人进来,他立刻站起来。
沈先生,林小姐。
陈少校,坐。 沈逸成摆了摆手,看你这状态,是有急事?
是急事。 陈少校的语气很急,沈先生,半山许家减了三成供水,工地和安置点已经快撑不住了。
今天上午,工地有三个工人中暑晕倒,安置点也有十几个老人孩子脱水。再不想办法,真要出大事。
我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忙,能不能再调一批水过来?价格好商量,多少都行。
沈逸成和林遥对视一眼,心里都笑了。
正想找他谈运水车的事,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而且,他说的这个情况,正好可以用来当引蛇出洞的诱饵。
陈少校,水的事,可以谈。 沈逸成故意沉吟了几秒,然后道,但有个问题。现在城外的路不太平,黑市的人到处劫物资。我们调水过来,半路被劫了怎么办?
陈少校的脸色变了一下:沈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运水车必须由官方出面,挂军方牌照,派士兵押运。 沈逸成道,这样黑市的人就不敢轻易动手。就算动手,也是跟官方作对,跟我们没关系。
这个没问题。 陈少校立刻点头,我可以派一个班的士兵押运,挂军方牌照,走官方通道。沈先生,你看什么时候能调水过来?
越快越好。 沈逸成道,明天深夜,我安排一批水到城外废弃仓库,拉了水直接往工地送,别走大路,走废弃公路那条线,比较隐蔽。
好,我马上安排。 陈少校兴奋地道,沈先生,多谢你了。这批水,真是救了命了。
不用谢。 沈逸成淡淡地道,共同利益。
陈少校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工地和安置点的情况,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林遥才压低声音道:你故意让他走废弃公路那条线?
沈逸成点头,废弃公路那条线,偏僻,人少,适合设伏。而且,城西 K 的人肯定知道那条线,他们要劫车,一定会选那里。
那个地方好,够空旷,打起来躲都没处躲。 林遥笑着捶了他一拳。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沈逸成握住她的手,明天深夜,就是城西 K 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