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鸡还没叫,林墨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苏清鸢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件干净的道袍,轻声道:“师尊,该起了,会盟快开始了。”
林墨打了个哈欠,磨磨蹭蹭坐起来,系统自动温好的牛奶放在床头,温度刚好,他一口喝了,才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
出了房间,院子里的弟子们都收拾妥当了,一个个精神抖擞,只是看到被踹坏的大门,还是忍不住想笑。昨晚王奎自己打自己耳光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队伍,大家现在看林墨的眼神都带着点崇拜——虽然不知道林师叔用了什么手段,但是能让天剑宗的化神长老吃瘪,就是厉害。
周玄清看着林墨睡眼惺忪的样子,笑着递过来一个储物袋:“林峰主,这是宗门准备的一些灵果点心,你要是在会上无聊,就垫垫肚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主儿就是来凑数的,别指望他能给宗门长脸,只要不惹事就行。
林墨眼睛一亮,接过储物袋神念一扫,里面果然装了不少吃的,灵果、蜜饯、肉干,还有两壶好酒,满意地点点头:“还是掌门懂事。”
剑峰主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一行人往主会场走,路上遇到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看见玄剑宗的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尤其是看到林墨手里还拎着半块没吃完的饼,更是笑出了声。
“那就是玄剑宗的人啊?那个吃饼的就是他们的峰主?”
“听说昨晚王长老去找他们麻烦,自己走火入魔了,我看啊,说不定就是他们搞的鬼。”
“就他们?一个金丹期的峰主,能让化神长老走火入魔?别逗了,肯定是王长老自己修炼出了问题。”
“也是,今年玄剑宗估计又是垫底,你看他们那弟子,一个个瘦不拉几的,能赢才怪。”
议论声飘进耳朵里,玄剑宗的弟子们都有点气愤,林墨倒是无所谓,一边走一边吃饼,还递给苏清鸢一块:“你吃不吃?挺甜的。”
苏清鸢接过饼,小声道:“师尊,他们说我们坏话呢。”
“说就说呗,”林墨咬着饼,含糊不清道,“又不会少块肉。等会儿他们被打脸的时候,你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苏清鸢弯了弯眼睛,点点头。
她相信师尊说的话。
主会场建在天剑宗最高的剑坪上,能容纳上万人,汉白玉铺成的高台足足有十丈高,各宗门的位置按实力排,天剑宗和碧云阁在最前面,位置最好,灵气最足,玄宗派在最后面,椅子都是缺了腿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墨一坐下就把储物袋里的零食都掏了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灵果、肉干、蜜饯,还有一壶酒,跟来野餐似的。周围其他宗门的人看见了,都投来鄙夷的目光,林墨毫不在意,拿起一颗灵果啃得咔嚓响。
高台上,天剑宗宗主李云天坐在最中间,扫了一眼台下,看见最后面吃零食的林墨,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他身边坐着的就是天剑宗太上长老李长风,炼虚期的修为,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林墨的方向,眉头微皱。
他总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不对劲,但是神念扫过去,确实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难道真的是他感觉错了?
辰时一到,七宗会盟正式开始。
先是李云天讲了一堆场面话,什么“七宗同气连枝,共证大道”,听得林墨直打哈欠,差点睡着了。
讲完场面话,就到了第一项:论道。
各宗派出长老上台讲道,交流修炼心得,说白了就是秀肌肉,哪个宗门讲得好,引动天地异象,哪个宗门就有面子。
首先上台的是天剑宗的大长老,化神后期的修为,讲了一个时辰的剑道,引动剑气冲霄,台下掌声雷动。
然后是碧云阁的长老,讲的是冰系道法,讲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雪,异象纷呈,引得不少弟子惊叹。
各宗长老轮流上台,各有千秋,讲得玄乎其玄,台下弟子听得如痴如醉。
很快就轮到玄剑宗了。
李云天的目光扫过来,似笑非笑:“玄宗派哪位上台论道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最后面,不少人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往年玄剑宗论道都是最尴尬的,讲的东西平平无奇,每次都被嘲笑。
周玄清刚想站起来,就看见林墨睡得正香,头一点一点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心里一动,推了推林墨:“林峰主,今年你上去讲两句?”
林墨迷迷糊糊醒过来,嘴里还叼着半块肉干:“啊?我?我不会讲道啊。”
“没事,随便讲两句就行,”周玄清压低声音,“走个过场,别让他们说我们玄剑宗没人。”
林墨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零食渣,慢悠悠走上台。
台下瞬间哄笑起来。
“哈哈哈哈!真让那个吃饼的上去啊?”
“玄剑宗没人了吗?派个金丹期上去讲道?”
“我倒要听听他能讲出什么东西来,别讲怎么钓鱼就行!”
高台上的各宗宗主也都摇了摇头,李云天更是端起茶杯喝茶,摆明了没把林墨放在眼里。
林墨站在台上,打了个哈欠,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有点头疼。讲道?他讲什么啊?总不能讲怎么摸鱼最舒服,怎么躺着升级最快吧?
系统的声音及时响起来:【叮!触发临时任务:随便讲两句糊弄过去,不暴露真实实力,奖励:自动剥瓜子机一台,所有带壳零食自动剥壳,直接就能吃。】
林墨眼睛一亮。
这个奖励好,他最烦剥瓜子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全场听见:“那个……我也没什么好讲的,就随便说两句啊。”
“我觉得吧,修炼这事,不用太拼。”
“你看你们,天天闭关,拼死拼活,又是抢资源又是比高低,累不累啊?万一走火入魔了,或者跟人打架被打死了,多不值当。”
“人活着嘛,最重要的是开心。没事钓钓鱼,喝喝酒,吃点好吃的,比什么都强。”
“所谓大道,其实就是好好活着,吃饱穿暖睡好,别的都是虚的。”
他东拉西扯讲了五分钟,全是废话,连一句正经功法都没提,末了还拿起手里的灵果咬了一口,含糊道:“我讲完了。”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这讲的是什么狗屁东西?”
“好好活着?那你修什么仙啊,回家种地得了!”
“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论道,笑死我了!”
“玄剑宗果然是没人了,派个傻子上来胡说八道。”
连高台上的长老们都忍不住笑了,李云天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玄剑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周玄清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让林墨随便讲两句,没想到他能讲得这么离谱。
剑峰主捂住脸,觉得脸都丢尽了。
唯独两个人没笑。
一个是苏清鸢,她看着台上吊儿郎当的青年,眼神微动。别人只当林墨是胡言乱语,可她前世修炼到女帝境界,比谁都清楚,林墨说的才是真正的大道至理。多少人争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连为什么修炼都忘了。大道至简,返璞归真,师尊哪里是不会讲道,他是讲了真正的道,只是这些人境界太低,听不懂罢了。
另一个是高台上的李长风,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眼神猛地锐利起来。
林墨刚才那几句话,听起来是废话,可仔细一品,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道韵,仿佛天地至理就藏在这几句大白话里。他修炼了几千年,卡在炼虚期瓶颈上百年,刚才听见那几句话,瓶颈居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林墨可不管别人怎么想,讲完就溜溜达达下了台,回到座位上,拿起一颗瓜子,刚想剥,就发现瓜子壳自己开了,瓜子仁直接掉进他嘴里。
【叮!任务完成,自动剥瓜子机已生效。】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这趟没白来。
论道环节就在一片哄笑声中结束了,下午就是弟子比试。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玄剑宗的签运差到了极点,前几场全是硬骨头,凌云子第一轮就对上了天剑宗的萧凌天,苏清鸢更惨,第一轮对上了黄沙门的核心弟子,金丹中期的修为。
“黑幕!绝对是黑幕!”剑峰主气得拍桌子,“他们故意的!”
周玄清脸色也很难看,却没办法,抽签是公开的,只能认栽。
林墨嗑着瓜子,看了看苏清鸢的签,漫不经心道:“没事,随便打打,打不过就认输,别受伤就行。”
苏清鸢点点头:“弟子知道。”
她现在筑基大圆满,对上金丹中期确实有点压力,但也不是不能打。
下午的比试一开始,玄剑宗就接连受挫。
凌云子对上萧凌天,连一招都没接住,被一剑挑下了台,吐了血。其他弟子也接连败北,最好的一个也只撑了十招,就被打下台。
台下的嘲笑声越来越大,天剑宗的弟子喊得最凶:“玄剑宗的人不行就滚下去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就是,我上我都比他们强!”
很快就轮到苏清鸢上场了。
她的对手是黄沙门的王虎,金丹中期的修为,长得五大三粗,手里拿着一把宣花斧,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鸢,哈哈大笑:“小丫头,我劝你自己认输,我这斧子可不认人,万一伤了你这张小脸,多可惜。”
苏清鸢拔出长剑,语气平静:“请赐教。”
“不知好歹!”王虎怒喝一声,一斧子劈下来,黄沙漫天,带着金丹中期的威压,台下不少人都别过脸,觉得苏清鸢肯定要输。筑基期对金丹中期,差了一个大境界,根本没有可比性。
林墨坐在台下,嗑着瓜子,连头都没抬。
别人不知道苏清鸢的底,他还不知道吗?这丫头前世是女帝,战斗经验比这些所谓的天才丰富一万倍,再加上他之前给她梳理过经脉,赢一个金丹中期,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