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保安夺走,挂断。发布页Ltxsdz…℃〇M
楚明并没有多大反抗,因为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陈明辉走过来,拿过手机想看通话记录,但是被锁屏了,冷笑:“喊老师?没用的。”
他根本不信楚明能够喊来什么后台,这种资质的废材,怎么可能喊来牛逼的人。
“报警。”陈明辉对吴芳说,“就说有人在这里闹事,扰乱秩序,妨碍公务。”
吴芳犹豫:“陈主任,这......”
“报警!”
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停在遗产中心门口。两个警察走进来,其中一个年纪大些。
陈明辉迎上去,和警察握手:“陈警官,麻烦你们跑一趟。就是这个年轻人,在这里闹事,影响我们正常工作,还动手推搡保安。”
陈警官看向楚明。年轻人站在那儿,看起来很平静。
“同志,怎么回事?”陈警官问。
楚明刚要说话,陈明辉抢着说:“陈警官,他想强行领取遗产,但我们系统故障办不了。他就不依不饶,在这里大喊大叫,还推我们的保安。你看,这是监控。”
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实际上监控根本没开,但警察不知道。
陈警官看了看双方。
陈明辉是遗产中心副主任,算是官僚体系的人。
而且叫警察来,说明事情闹得不小。
“这样,”陈警官对楚明说,“你先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如果确实是你有理,我们会帮你协调。”
“我不去。”楚明说,“我要在这里等我的老师。”
“那不行。”陈警官皱眉,“你现在涉嫌扰乱公共秩序,必须配合调查。发布页Ltxsdz…℃〇M如果拒不配合,我们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年轻的警察已经站到楚明身侧,手按在腰间的约束器上。
楚明看了看他们:“我要求查看监控录像。如果我真闹事了,应该有记录。”
“监控涉及内部安全,不能随便看。”陈明辉说。
陈警官有些不耐烦了:“同志,请你配合。再这样,我们真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楚明沉默了几秒,点头:“好,我跟你们走。但我要求通知我的老师。”
“到了派出所再说。”陈警官示意年轻警察带人。
楚明被带上警车。陈明辉看着警车开走,松了口气。他回到办公室,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号码。
“喂,老张,我小刘。刚送过去一个人,叫楚明。你帮我‘照顾’一下,让他老实点,别乱说话。对,就是让他认个错,写个保证书,别再来了。改天请你喝酒。”
挂断手机,陈明辉靠在椅子上。
进了派出所,有的是办法让那小子服软。到时候写个悔过书,承认自己今天冲动了,事情就算过去了。
至于遗产?拖个一年半载,等他把东西补回来再说。
警车开进云栖警局大院。
楚明被带进一栋灰色建筑,穿过走廊,进了一个审讯室。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有个摄像头。
“坐下。”陈警官说,“姓名,年龄,身份。”
“楚明,十八岁,建安市武道二中学生。”楚明平静地回答。
陈警官记录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学生啊,为啥要在遗产中心的闹事?”
“是他浪费我时间,我按照程序流程领取遗产,他们不给,还叫来了保安,最后报警抓我。”
“你说你是一个学生这是何必呢?”陈警官摇头,“为啥会报警?进了警局也不敢出去了?”
“他们说系统故障,但拿不出故障证明。我要求查看纸质档案,他们说要审批。我要求封存保管库申请审计,他们就报警了。”
陈警官停下笔:“你要审计保管库?”
“我怀疑里面的东西少了。”楚明说,“我父母的遗产包括四阶的武道装备,我怀疑被人挪用了。”
这时候,门被狠狠推开,一位警察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这人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眼神有点冷。陈警官站起来:“张所。”
被叫张所的男人点点头,在楚明对面坐下。
他打量了楚明一会儿,想要用无形的威慑力吓住楚明,但是发现楚明始终无动于衷,有些烦恼开口道:“小伙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警局。”
“知道就好。”张所点起一根烟,“听说你在遗产中心闹事?还动手推人?”
“我没动手。”
“保安可不是这么说的。”张所吐出一口烟,“小伙子,我看你年纪轻轻,给你个机会。写个悔过书,承认今天冲动了,给遗产中心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不然的话,寻衅滋事,妨碍公务,够拘留你十五天了,到时候留下案底也不好。”
楚明看着他:“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按程序办。”张所把烟按灭,“先拘留,等调查。不过调查期间,你得在这里待着。什么时候调查完,什么时候出去。可能是三天,也可能是一周,说不准。”
这是很常见的施压手段。
普通人被关几天,心理防线就崩溃了,让写什么写什么。
楚明沉默了一会儿:“我想打个电话。”
“配合完工作再打。”张所说,“先把事情说清楚。你今天是不是在遗产中心大吵大闹?是不是推了保安?”
“我可没有推了保安,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
“那保安为什么说你推了?”
“诬陷呗,实在不行检查指纹,他身上衣服可没有。”
张所站起来,走到楚明身边:“小伙子,我劝你配合点。你刚成为武者,前途大好,没必要为这点小事留个案底。写个悔过书,出去好好上学,不好吗?”
“我要打电话。”楚明重复,又强调道:“我已经获得了北辰学院的特招名额,你最好不要自误。”
张所脸色沉下来,“我看你是冥顽不灵!”
他冲陈警官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房间。
门外,张所低声说:“给这小子点压力。
约束器上点强度,限制他的气血运行,限制行动,让他身体,难受一些。
再关他几个小时,不给他休息,也不给手机。等天黑了,他自然就服软了。”
“张所,他刚才说他是北辰学院的特招生。”
“你信他是北辰学院特招的学生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张所嗤笑。
“北辰学院的特招生,他如果这么有潜力,继承遗产怎么会有波折?修为也不这么低?而且陈主任说了,这小子就是普通家庭,天赋普通,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成为武者,父母早亡,没有背景,肯定是唬人的。”
“那......”
“按我说的做。”张所拍拍他的肩,“我去接个电话,你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