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意志察觉到有足够威胁的存在,就会本能地将其排斥出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若是常人,此刻要么被强行飞升(踢出位面),要么将会就遭遇世界位面意志的针对,各种天灾人祸不断直至人死道消。
应对这种情况,楚明还是有所套路:
低等位面意志这种存在,畏威不畏德,你跟它讲道理是没有用,它脑子里只有本能。
楚明猛地睁开双眼,眼底仿佛有混沌开天辟地、星河诞生的景象一闪而过,此时是大帝真灵暂时顶号。
武道意志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巍峨磅礴的“身影”,仿佛有尘埃落在身旁,他朝着那冥冥中的位面意志“望”了过去。
所到之处光线都被凝滞,仿佛一切都要被吞噬。
位面意志显然是被震慑到,排斥力也明显停滞住。本来就没有多少智商的它从未见过如此高层次存在的注视,无法理解这一切,本能的反应就是颤栗无比。
“我有事未完,暂留一阵子。”
不是请求,而是通知,意志的单方面碾压。
它暂时退缩了,不过排斥力如同被暂时按住的海啸,但仍在积累,楚明驾驶机甲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开始进入了倒计时。
“足够我做点什么了。”楚明眼神平静,开始启动巡狩号机甲。
他的精神力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穿透阵法以及山石,悄无声息地蔓延出去。
念力触手轻柔地“触摸”触碰”到外面正在潜伏的监视者。
没有暴力入侵,也没有惊动这些监视者的警报。
它们的潜意识、脑海中被巧妙植入了一个个暗示和念头,没有一丝突兀,无比自然。
“太安静了,我睡一觉应该不会被上级发现。”
“好困,我睡会再说,这方大人估计短时间是不会出来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太困了,不管了!先睡再说,爱谁谁!”
一名伪装成石头的岩妖,意识渐渐模糊;藏在树影中的猫头鹰妖,翅膀收拢,呼吸变得绵长;地底潜行的蚯妖,动作缓慢下来。
方圆数里的所有监视者以及其他还未沉睡妖兽的意识,如同被温柔的潮水淹没,陷入深沉的自然睡眠或短暂的昏迷。
它们甚至会在醒来后,以为只是自己一时松懈。
洞府石门,无声滑开。
那道承载着恐怖的精神念力的暗红色机甲低空悬浮,冰冷的金属表面倒映月光。
楚明的目光,透过夜色,遥远地锁定了漓公主府邸的方向。
机甲的每一次踏步,便有一朵银色的莲花在脚下绽放,空间如同水面一般涟漪荡开,随着莲花的破碎的那一刹那,机甲已经跨过距离,出现在数百米外。
在上空瞬移且如此显眼的机甲,按道理来说早就应该被那些巡逻的妖兵所发现,但是机甲周围有奇异的现象,所有光线都被吞噬,在那些妖兽眼中,它们看不到机甲的存在,周围一切都是正常的。
公主府内。
府内基本上安静无比,只有巡逻妖卫规律且沉重的脚步声打破寂静。
偏房,这里居住着低级仆役和修为低下的妖。
洛天,静坐在在自己的房间内,修为被封印,周围弥漫着妖气,手机、电子设备等也被没收,夜晚的他都无事可做,只能发呆。
一阵略显急促、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传来,还有那有些浓重的胭脂水粉味。
洛天脸色难看,闻到香味就知道是府中掌管部分采购事宜的胡管事。
因为化形颇为得体,只保留一小截尾巴,颇具人样的它被选中为管事,他穿着一身暗绿绸衫,此刻却背着手,斜眼看着洛天,眼神中带有厌烦的、毫不掩饰的轻视。
“喂!你。”胡管事开口,趾高气扬地指使着洛天:“跟我来,有事吩咐!”
洛天头也不抬,仿佛没听见。
“哼!”胡管事被无视,它左右快速瞟了一眼,确认廊中无人,便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加生硬:“你给我听着!西城区有一批俏货,需要府里立刻派人去验看搬运。
现在缺人手,其他的人都脱不开身,正好就你有空,公主府不养废物,现在就你了!赶紧跟我一趟!”
理由是如此虚假、时间又是晚上,洛天瞥了一眼胡管事,继续开口道:“公主知道这件事吗?”
胡管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它讥讽道:“我滴乖乖,殿下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哪里需要请示她?你这人宠莫非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喊你干个活还要请示公主?你也配?!”
它因为心虚抬高了声音,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洛天脸上,
它凑近了些,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洛天脸上,“让你干活是抬举你!今天你就是不想去也得去!”
它故意顿了顿,指了房间里的盆栽,“在殿下眼里,你与这盆栽又有何区别?速速前去!”
洛天面无表情,类似这种直白的侮辱和威胁,他已经听习惯了,然后,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没有抗争和质疑,仿佛刚才的羞辱的没发生过,只是接受了一个普通的安排。
胡管事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随即那股轻视与不耐又涌了上来。
它嘴角歪笑,侧身走向右后门的的方向:“动作麻利点!跟我走,府外还有马车备好了!”
洛天沿着狭长昏暗的窄廊,向着右后门的方向走去。
向公主求救或者像这种老妖求饶,他都不愿意做,他步法平稳,倒像是去赴一场早已预见的约。
万花阁顶
原本正在打坐的漓公主,右手指尖轻微一动,仿佛有虚无的线因为绷紧拉扯了一下她的手指。
她的目光锁定洛天所在的方位,“是打算逃跑吗?”
她的精神念力快速锁定在右后门,正在上马车的洛天,又注意到了马车旁的正在监视洛天一举一动的胡管事。
她红唇未动,但是眼眸深处的寒意悄然出现。
她甚至无需动用神识窃听,看胡管事其姿态和模样,便已洞若观火。
“敖甲,你真是找事。”
手段如此拙劣,将洛天调出府,其目的昭然若揭。这狐妖长得人模人样,在府中工作多年,不曾想也看不清这局势!
缠绕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根虚无的光丝,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冷光,另一端遥遥连接着洛天颈间的项圈。
此刻,那光丝随着洛天的远离,自然而然地微微绷直。
漓公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坚定以及视死如归的意志,仿佛看到洛天眼中深藏着对人族的眷恋和不舍。
“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你还是去了?是因为我为你交织的囚笼不够美丽?还是你骨子里那点可笑的骄傲?为何不找我求援?”
漓公主不禁回想起他们初次见面。
那是一场下雪的夜里,他被拖进大殿,献给了我。
他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就那么安安静静。后来,我故意踩碎他的肋骨,他疼得发抖,咬出血了都没叫唤,不愿意求饶。
他对虚伪狡诈的人类还抱有希望,哪怕是被出卖,对人类还有牵挂。
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人看着不声不响,骨子里其实倔得要命,你越逼他,他越往自己心里躲。
他像是有分量的玩具,也是我理想的玩具,又是必须粗鲁对待的玩具,更是从未真正得到的玩具。
高空上,夜风更急,寒意刺骨。
她在远处默默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