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没有质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履历,在联邦的严厉打击中还能存活的邪教成员,要么就是隐秘手段高明,要么就是实力过硬或者逃命手段一流。
“我也会出手。”邓逸开口道,“所有被安排参与的人员,全力以赴,不得轻视他!毕竟是天才,以往不能用常理来看待他。”
他顿了顿,“总而言之,优先考虑活抓,如果是不可为,越要将他当场击杀或者毁掉。
活抓的重要性应该无需我强调。
活抓后,如果能够让天才自愿成为邪神的附庸,那么我们将获得邪神丰厚的奖励。
就算他不愿意,我们也可以用邪神留下的各种手段‘感化’他,只是这样可能会牺牲他的未来潜力,获得的奖励会少一些。
最差的选择就是杀掉或者毁掉他。”
“安排下分工以及备用计划。”角落一个始终没说话的胖子开口道。
他原本是临江市物资调配科的科长,贪污几十亿事发后被判十二年。
当然,大部分人知道他没有这个权限贪污这么多,但是世家需要一个替罪羊,他没实力又没背景,能够当上这个科长就是用来背锅,顺便还能给别的世家子弟腾出位置来。
所以他在事发前,有所预料,提前就加入了这个邪教,还带着一大笔物资成功逃脱。
自此,他从原本受人敬仰的政府官员‘摇身一变’,成了臭水沟里的老鼠,只能一辈子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发布页Ltxsdz…℃〇M
“三分钟,时间不能太长,迟久生变!”邓逸定下计划的时间。
很短且仓促。
但是没有人说“太难了”或“做不到”。
这间地下室里没有说这种话的人。
命苦久了的人,不太会把困难挂在嘴上,他们要么已经疯魔,只计算代价,然后决定付不付得起。要么视死如归,能换一个是一个的心态。
经过一系列讨论,他们的计划很快就制定完毕。
首先,在动车的路上准备好埋伏,等到动车即将到来的时候,设置路障。
当动车检测到前方有路障,就会急刹车。
然后由年轻女子进行突袭以及拦截巡逻员。
其余人人负责阻断车厢、干扰监控、制造混乱。
由两位五阶进行活抓楚明,邓逸则是作为底牌,防止意外发生。
三分钟内,完成活抓楚明,如果发现三分钟内完成不了,则是以击杀、毁掉楚明为主。
三分钟一到,不管是否成功都要全部撤离。
燃灯的火光映在那尊黑曜石雕像上,暗红的纹路似乎亮了一瞬。
......
深渊位面,某处深渊王朝内。
深渊领主理查德斜倚在王座上。
这座位是用某种巨型深渊生物的脊骨熔铸的,表面还留着未被完全驯化的骨质突起。
他,或者是用祂来称呼也行。
他此刻的姿态很放松。
整个人以葛优躺的方式坐在座位上。
深渊这个位面没有太阳,也不需要太阳。
头顶是无穷尽的、向所有方向蔓延的黑暗。
但有光,来自王座下方那片沸腾的熔岩海,红光一层层往上涌。
此刻的他明显心情愉悦,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在笑。
深渊恶魔不常笑。
在这里,每一天都是生存、吞噬、被吞噬的日子中,哪怕是成为深渊恶魔领主,也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不一样。
几十年前,他的老对头,那个盘踞在隔壁领土的蠢货格里芬,在一个古怪的位面上吃了大亏。
他派去的分身被当地土着拆了个干净,似乎是连真名都被那个土着知晓了。
要不是深渊位面是恶魔的主战场,恐怕他这个蠢货都要被那个位面的强者顺着真名找上门来了。
“我可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邪神把尾巴尖抬起来,轻轻晃了晃。
然后他想到了自己的那个世界。
那是个好位面。
位面等级高得吓人,而且意志强大,排他性堪称恶劣。
他在深渊边缘窥探了数百年,才终于找到一丝缝隙,像在钢板上发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针孔。
他把意志凝成最细的一缕,从那个针孔里挤过去。
只是一缕。
弱到在这个世界的任何探测体系下都无法被定义为“入侵”。
它落进一个被联邦抛弃的中年囚徒梦里,那个人醒来后痛哭流涕,以为那是自己绝望中诞生的幻觉。
他不知道那不是幻觉。
信徒开始聚集。
从一个人到几个人,到几十个。
通过指挥信徒,自己的能力能在那个位面的发挥出一部分。
其中有不少信徒知道自己信奉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们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信徒们的每一次祈祷、每一次献祭,都在让自己在那个位面可施展的力量稍微、稍微变强一点点。
邪神把下颌搁在自己的指节上。
入侵这种高等级的位面,无疑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缓慢到以他的寿命计算,也值得专门分配一点耐心。
但他不着急。他见过太多急于降临的同族,被本位面的强者一巴掌拍成碎渣,连真名都来不及藏。
他不会犯这种错。
他打算一步步来。
先收拢这些命苦的人。他们的恨意是最好的养料。
然后用他们去收割更多的人,或者收割那些值得收割的灵魂。等信徒足够多,等他的意志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等那个世界的排他性终于对他的存在产生些许习惯……
他把尾巴放下来,搭回扶手边。
到那时,他就可以考虑真正降临的事了。
当然,那需要足够分量的祭品。他目前还没有。但这个位面会有的。
天才、强者、奇珍异宝。
他闭上眼睛。
如果成功入侵那个世界,那将不是一场狩猎,不是一次征服。
那将是魔生巅峰。
比看着老对头吃瘪更巅峰。
王座下方的熔岩海翻涌了一下,红光映在他闭合的眼睑上,像极了某个地下室里燃灯照出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