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夏这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厉一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厉一龚似乎神游天外,但是修为高深之人,自然能感受到细微的变化之处,眼前之人似乎在想入非非。
苏锦瑟也没有介绍他的意思。
很快,厉一龚从幻想中醒来,三个人站着,气氛有点微妙。
时明夏故作才发现:“这位是?”
“武道学院的同学。”苏锦瑟说,“他非要跟来。”
时明夏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目光在厉一龚脸上转了一圈,流露出嫌弃的表情,嘴角弯起来:“原来是舔狗。”
厉一龚先是感到莫名的爽感,然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侮辱了,脸僵了一下。
时明夏没看他,看向苏锦瑟,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锦瑟,你魅力越来越大了。我要是男的,肯定收了你。”
厉一龚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立场反驳。
当她听到时明夏刚才说“我要是男的肯定收了你”的时候,那个语气,厉一龚不知道为什么,心脏跳了一下。
苏锦瑟有些尴尬道,“还好吧,我反而希望魅力小一点。”
时明夏笑了笑,往会场的方向看了一眼,“魅力太小怎么打动里面的那个冰山,他应该还在里面,不过快出来了。”
苏锦瑟的心跳漏了一拍。
时明夏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等会儿我找个理由离开,给你们助攻,你要加油。”
她眨了眨眼,退后一步,脸上是那种看好戏的表情。
苏锦瑟并不乐观,“感觉没戏。”
时明夏抱着她胳膊,笑得意味深长,“万一呢。发布页Ltxsdz…℃〇M”
厉一龚听到苏锦瑟好像要和别的男人见面,一想到她还等了这么久,攥紧了拳头。
怎么可能!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要吸引眼前的美女才对!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轰然运转,四节巅峰的修为,如同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荡开。
他往前走。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厉一龚。”
他抬起手,掌心里源力力凝而不发,泛着淡淡的青光,以及无形的威压,那是历家祖传的《青冥诀》才有的灵光。
这功法,非嫡系不传。
苏锦瑟有些无语,你这不是关公面前舞大刀:“......”
时明夏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
厉一龚并没有察觉眼前两人的异常,缓缓收回源力,负手而立,姿态从容。
“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我只是个普通学员。”他开口,声音不高,却透露着骄傲,“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出自厉家的嫡系子弟,厉家乃千年世家,我的父母都是七阶的存在,族中更是有圣级的存在,无论是天赋还是背景,我都是一等一的存在。”他顿了顿,目光先是扫过时明夏,又落回苏锦瑟身上。
“我本人,十九岁,四阶巅峰。若非是为了筑牢无上根基,成为早就成为五阶先天”他微微抬起下巴,“整个学院,能在这个年纪到我这一步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他看向二女。眼神里带着点温和的压迫感。
“苏锦瑟,你不过是听读书,资质低下。至于这位美女,虽然我不知道你啥情况,但是我相信,你们嫁给我,绝对是你们的荣幸。”
他说,“我觉得或许你们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时明夏作出掏耳朵的姿势,强忍着笑意。
苏锦瑟的视线则是游离到会场里面,装作就没注意到厉一龚的话。
空气安静了三秒。
厉一龚脸上的从容和自信再也维持不下去裂了一道缝。
“苏锦瑟?!”他又喊了一声。
苏锦瑟装作刚回过神,这才把视线收回来,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
她表情困惑得特别真诚,“哎呀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事情,走神了。你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饱受暴击的厉一龚觉得自己的耳根烧起来。把目光转向时明夏:“这位女士呢?”
“哦。”时明夏嘴唇动了动,然后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
神情仿佛在说“知道了,你退下吧”。
厉一龚哪里受到这种委屈,恼羞成怒之下,四阶的气息忍不住又荡开一层,这次带着点压人的意思,直直朝着两人压过去。
时明夏纹丝不动。
她甚至又打了个哈欠,抬手拍拍嘴,眼角都没夹他一下。
那股气息压到她身前三寸,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消弭于无形。
厉一龚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误了,为何眼前两女没有任何反应。
“快滚吧,别再来打扰小锦瑟了,你啥也不是,就别痴心妄想了,她可是我‘主人’的禁脔。”时明夏没有打算继续戏耍下去,挥手间就将厉一龚击飞倒地。
这一掌没对他造成任何实际伤害吗,但是刚好把他击飞在地,显得狼狈无比。
说罢,她拉起苏锦瑟的手腕,语气懒洋洋的,“走吧,别让我主人等急了。这风口站久了,容易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苏锦瑟被拽着走了两步,歉意地回过头,看了厉一龚一眼。
然后决然地回头,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只留下风中凌乱的他。
那是几阶?能够趁自己不注意,将自己轻易击倒,至少是五阶?甚至更高。
他想到有些修为高的人,容貌不容易衰老,甚至是看上去无比年轻,实际上年龄已经特别大了。
那个女其实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甚至可能是什么老登?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又想到了苏锦瑟。
从那次英雄救美(他自认为的)的那次开始,自己就深深地爱上了那个女孩,并且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哪怕她跟自己强调过多次,没可能以及自己只想修炼。
但是他始终相信,自己的真心能够打动她。
她只是慢热,性格内向且害羞,自己并不是没有机会。
今天早上蹲在她宿舍楼下,就想着为了陪她多走一段路。
她没让他陪。
是他非要跟来的。
他苦笑了一声。
那笑声干巴巴的,被风一吹就散了。
然后他又想起来一件事。
刚才那个美女说什么来着“她是我主人的禁脔”
而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苏锦瑟没有反驳。一句都没有。
他想到这里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不对。
一定是假的,如果真是禁脔,又岂会放任她抛头露面。
我还有机会,就算没有,也要创造机会。
他在心里说,下定了某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