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念力改造的一切像沙堡坍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楚明注意到了,紫色光覆盖他的念力时,雕像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受伤,是消耗。它的投影在变淡,暗紫色的皮肤出现了半透明的斑点,透过斑点能看到后面的石壁。
位面压制在加速吞噬它,而楚明的念力攻击加速了这个过程。
它在消失。
楚明的右拳又砸出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时空法则。
他只用肉身的力量,纯粹的、野蛮的、不讲道理的蛮力。
一力降十会,他的拳头砸在雕像胸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两座山撞在一起。
雕像的身体晃了一下,胸口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
他的左拳跟上来了。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砸在同一条裂纹上。
裂纹在扩大,从胸口向肩膀蔓延,从肩膀向手臂蔓延。
雕像的一只手臂从肩膀处断裂了,落在地上,化作光点消散。
三股叉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右膝顶进了雕像的腹部。
雕像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白牛往后退了一步。楚明的肘部砸在雕像的脖子上,雕像的头偏了,额头上的第三只眼闭上了半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楚明的念力再次涌出来。这一次他没有改写空间规则,他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他把自己的念力变成了雕像的“燃料”。
他把念力注入雕像的体内,加速它的能量消耗。雕像的投影本就靠着某种未知的力量维持,现在那股力量被楚明的念力冲散了。
它的身体从深紫色变成浅紫色,从浅紫色变成透明。
雕像的手抬起来了,但没有攻击。它的八条手臂同时垂下来,三股叉、神螺、水罐、鼓全部放下了。它看着楚明,第三只眼里的紫色光在慢慢熄灭。
它的意识再次响起,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像一个人在远处说话:
“你的念力不错。能想到用这种方式加速投影消散,你是第一个。这道投影撑不住了,位面压制的力量太强。但你有资格拿这个东西。”
雕像的一只空手抬起来,掌心朝上。
掌心里凝聚出一紫色的,深到发黑,在黑暗中盛开的紫罗兰。
那朵花在它的掌心里旋转、收缩、膨胀,像一颗心脏在搏动。
“这是大自在天的传承。
很少有低等位面的人让我欣喜,你的能力超乎我的预料,当然,我把传承给你的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你的底线足够灵活。”
楚明脸色凝重,他可不知道这个传承有没有什么猫腻,也担心这是敌人的糖衣炮弹,这种传承,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在递给楚明这朵‘传承之花’后,雕像额头上第三只眼已经闭上了。
它的身体越来越淡,从深紫色变成浅紫色,从浅紫色变成透明。白牛的眼睛也闭上了,金色的竖瞳消失在一道细细的缝隙后面。
最终,一切都化为灰烬,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间,只落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放下无意义的抵挡和防备,我大自在天的道,不是你可以抵挡住诱惑的!”
正如他所言的,在雕像消失后,楚明经过各种试探和研究,最终还是选择了查看究竟。
在一丝念力涌入传承中,那股意识在那一瞬间被拉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紫色空间。
空间里有无数条线,每一条线都是一种道,每一种道都通向一个他无法理解的方向。
那些线在缠绕、在交织、在互相吞噬,像无数条蛇在绞杀。
他试图抓住其中一条,但那条线从他的指缝里滑过去了,像水,像光,像不存在的东西。
他想挣脱,但那个空间在收缩,在把他往深处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被某种东西同化,不是吞噬,是转化。
他的愤怒、他的恐惧、他的欲望、他的底线,所有构成“他”的东西,都在被那个紫色的空间一点一点地替换成别的东西。
如果是别人,此刻已经成为‘大自在天’的傀儡,或者是寄生体。
但是楚明不一定,在天玄界,他是天时地利人和,大帝修为全部爆发,精神念力从眉心炸开,成功驱散了大自在天传承带来的感染。
它的意识通过传承再次响起,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枯叶:
“天生魔种。你迟早会回来的。”
......
他不敢练那个传承。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个紫色的空间,那些线,那种同化的力量,如果他当时没有挣脱,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他了。
他会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一个被大自在天吞没的、没有自我的、只剩下本能和欲望的魔。
但是不能修炼,不代表不能修炼,他偶尔还是会研究一下。看那些线的走向,看那种同化力量的运作方式,看那个紫色空间的底层逻辑。
每次研究的时间不能超过十息,超过十息,他的意识怕是会被感染。
而这经过优化后的传承,他传给了顾凌洲,也有拿她当试验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