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衡摇了摇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在意的是课题，外援是谁他并不关心，只要别拖后腿就行。
几分钟后，李明轩推门回来了。
“人安排在休息室了。”李明轩坐下来，简单介绍了一下楚明的情况，“武道高考实战单科状元，至少是四阶机甲师，也有科研能力，之后会负责指导我们。”
陆子衡心里犯起了嘀咕。
武道职业者，机甲师，这跟科研比赛有什么关系？
会开机甲又不代表会做实验，有的机甲师连修理都机甲都不一定会，更别提这种级别的课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一眼李明轩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沈逸辰倒是没那么多顾虑，直接开口：“武道职业者能行吗？”
陆子衡和沈逸辰的目光里都带着明显的怀疑。
一个练武的来指导科创比赛？这不是开玩笑吗。
李明轩倒是很淡定，靠在桌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北辰学院的S级特招生，应该有点东西。不然家里的长辈也不会让他来。”
这话一说，陆子衡的眼神变了变。
五大学院的S级特招生，那个门槛有多高他清楚得很，不是光靠武道天赋就能进的，单是地位都可能比其他两个队友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沈逸辰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陆子衡看了看李明轩和沈逸辰 ：“这样吧，等会儿开个小型会议，把你们找的外援都叫上，一起确认一下课题方向。”
李明轩和沈逸辰 都点了头。
......
会议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李明轩这边除了楚明，还有两个家族安排的技术指导，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沈逸辰 那边也来了三个人，同样年纪不大。
这个比赛的规则卡得很死，对副手的年龄有严格要求，最多只能是在读学生或者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到齐后，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气氛还算融洽。大家各自做着准备，有人调数据，有人整理资料，有人在小声讨论。
只有楚明一个人格格不入。
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书摊在桌面，从头到尾没抬起过眼睛，仿佛这一屋子人都跟他没关系。
沈逸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世家子弟从小就要学一门课，叫“容人之量”。
真正有本事的人往往脾气古怪，这一点他见得多了，没必要因为态度问题去得罪人。
陆子衡也注意到了楚明在看什么书。他视力好，隔着几个人扫了一眼书名《激光增材制造中非平衡凝固的相场动力学》。
光看名字就知道内容有多深，不是内行根本看不进去。
一个练武的随身带着这种书，要么是在装逼，要么是真的在学。
楚明这个身份，以及那副完全不在意别人眼光的样子，大概率是后者。
陆子衡收回目光，心里对楚明的评价从“不靠谱”调到了“待观察”。
“差不多了。”李明轩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过来，“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就是想敲定最终的课题方向。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实验周期不够。”
“我先说吧。”沈逸辰 那边的一个技术指导站了起来，在投影上调出一份文档，“之前我们讨论过几个方向，我觉得最稳妥的是这个。”
他在光幕上写出课题名称：《基于石墨烯复合涂层的金属表面防腐性能研究》
“设备要求不高，数据容易出，而且石墨烯是热点，评委喜欢。”
另一个技术指导也站起来，写下了自己的想法：《基于深度学习的材料显微图像分割算法》
“算法我们可以用现成的模型微调，主要工作量在数据标注上，好控制。”
李明轩这边的人也开口了：“我提一个，《高温合金的激光表面改性工艺优化》，这个方向应用价值大，实验可重复性高。”
会议正式开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有人支持楚明方向，有人觉得这个方向的可行性更高，还有人提出另外的方向的创新性更强。
讨论得热火朝天，各种数据和理论分析在空中飞来飞去。
角落里，楚明翻过一页书，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又讨论了一会儿，李明轩那边的一个技术指导终于忍不住了。他叫陈远，是李明轩家族里安排的人，在科研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平时也颇有些傲气。
此刻他看着角落里悠然看书的楚明，心里那股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楚明。”陈远直接点名了，“你是李慕之前辈推荐来的，应该有不少想法吧？我们讨论了这么久，你也给点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楚明。
楚明这才慢慢抬起头，先是看了陈远一眼，那个眼神很平淡，但不知道为什么，被看的人心里莫名一紧。
然后他扫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那块写满了讨论课题的光幕上。
“这些课题。”楚明把书合上，语气不咸不淡，“都太老了，研究出来也是丢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