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这也太赖了吧！一本书连发魔法？”


    “关键是随机啊！要是运气不好，第一发就是禁咒，格哈特早就躺了！”


    “他这运气算好的了，扛了这么多下还没倒。”


    “如果我得到这本书，会不会也跟他一样强？”


    格哈特咬着牙，硬扛了十几道魔法，塔盾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他扔掉盾牌，赤手空拳，瞪着楚明。


    “没了盾，老子还有拳头！”他冲了上去。


    楚明翻到了新的一页。一道紫色的光柱从书中投射出来，不粗，只有手臂大小，但光柱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燃烧。


    光柱击中了格哈特的胸口，他的护体斗气像纸一样被撕裂，整个人被光柱推着往后飞，撞穿了防护法阵，嵌入看台的石墙中。


    格哈特从墙上滑落，胸口一片焦黑，但还活着。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裁判宣布楚明获胜。


    全场响起杂乱的掌声，有人喝彩，有人骂“这破书太赖皮”，有人大笑“格哈特扛了十几招才输，也算虽败犹荣了”。


    楚明合上书，转身走下擂台。从头到尾，他没有说过一个字。


    .....


    魔法协会的席位上，埃兹拉·维特的手指在扶手上急促地敲击着。


    “披着魔法外壳的力量。”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肯定，“那些从书中投射出来的东西，表现形式是魔法，但内核不是。


    它们不遵守元素平衡规则，不遵循能量守恒。


    而且连续投射这么多道，能量从哪来？那本书不可能储存这么多能量。唯一的解释是，楚明本人在持续供能，书只是一个转换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助手说：“去查。把这个人所有的比赛影像调出来，每一帧都要分析。


    我要知道他每次翻页时，体内的能量波动是什么曲线。


    还有，统计他每一场比赛投射出的魔法种类和顺序，看起来是随机，但我怀疑他其实可以控制。”


    助手领命而去。


    维特又转回头，盯着楚明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大陆上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卡斯洛家族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神灵席上，知识与智慧之神阿尔维德闭着眼睛，手中的卷轴被他攥得起了褶皱。


    “怎么样？”月神塞勒涅问。


    “不是魔法。”阿尔维德说了和维特一模一样的话，但语气完全不同，维特是兴奋，他是沉重。“那不是魔法，也不是斗气，更不是神力。


    是一种……我没见过的东西。。”


    塞勒涅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也没见过？”


    “我没见过。”阿尔维德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老年瞳孔中，映出楚明渐渐远去的背影，“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在那个人的力量里，我看到了威胁，对神灵造成威胁的可能性。”


    ......


    至尊组的第五场对决，“血斧”奥拉夫对阵奥斯利亚王国皇子的亲卫队长。


    奥拉夫是北冰帝国派来的唯一参赛者。


    没有随从，没有教练，没有豪华的装备。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毛皮大衣，即使在初秋的暖阳下也不肯脱，说是“祖训”。


    光头，满脸络腮胡，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斗。


    他那柄巨斧绑在背后，斧刃比磨盘还大，上面有无数缺口和暗红色的陈年血渍。


    对手是奥斯利亚皇子从王都带来的亲卫队长，名叫雷蒙德，七级斗皇巅峰，身穿精钢全身甲，手持一柄骑士长枪。


    他是皇子最信任的心腹，曾在边境战争中单枪匹马冲入敌军阵营，斩将夺旗。


    雷蒙德走上擂台时，奥斯利亚看台上一片欢呼。


    皇子亲自起身鼓掌，面带微笑，只不过并不自信。


    他可是知道这个奥拉夫的强大。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雷蒙德没有轻敌。


    他听说过奥拉夫的名头，出身是北冰极寒之地的矿工，但是实力非同小可，据说徒手打死过冰霜巨熊。


    他长枪一抖，斗气灌注，枪尖燃起金黄色的斗气火焰，率先发起冲锋。


    速度快如闪电，长枪直刺奥拉夫咽喉。


    奥拉夫叼着烟斗，没有拔斧。


    他伸出一只手，蒲扇大的、布满老茧和冻疮疤痕的手，握住了刺来的枪尖。


    金属与血肉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雷蒙德的全力一刺，被那只手稳稳地接住了。


    枪尖在奥拉夫掌心中旋转，磨得皮肉滋滋作响，但奥拉夫面无表情，像握住一根木棍。


    “就这？”奥拉夫含糊地哼了一声。


    他手腕一拧。


    精钢打造的枪杆被拧成了麻花，雷蒙德的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枪脱手。雷蒙德大惊失色，连连后退，拔出腰间的佩剑。


    奥拉夫终于拔出了背后的巨斧。


    那斧头没有斗气加持，没有符文，就是一块巨大的铁疙瘩。


    当奥拉夫举起来的时候，擂台上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


    一股狂躁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不是斗气的威压，而是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杀气。


    观众席上，几个离擂台近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奥拉夫没有用任何招式。他举起巨斧，朝雷蒙德的方向砸了下去。


    没有任何技巧和招式，就是单纯的砸。


    巨斧落地的瞬间，整个擂台都在颤抖。青石地面从斧刃落点开始，像蜘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裂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扩散出去，将雷蒙德连人带甲撞飞，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


    精钢胸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凹陷，像是被陨石砸过。


    雷蒙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刚撑起上半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裁判上前，挥手示意比赛结束。


    奥拉夫把巨斧往肩上一扛，叼着烟斗，慢悠悠地走下擂台。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五息。


    奥斯利亚看台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皇子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原本以为雷蒙德能多撑几招。


    观众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什么斗气？怎么这么狂？”


    “不是斗气……是纯粹的力量。那家伙的肉身，比魔兽还恐怖。”


    “七级斗皇，一招都接不住？”


    “你没看到吗？他根本没有用斗气。那斧头砸下来，就是纯粹的力量！”


    北冰帝国的看台上，几个同样穿着毛皮大衣的壮汉举着大酒杯，嗷嗷叫着：“奥拉夫！奥拉夫！”他们的声音盖过了半个竞技场。


    奥拉夫头也不回，只是举起斧头晃了晃，算是回应。


    杀戮之神卡恩舔了舔嘴唇：“纯粹的杀戮。没有技巧，单纯的力量，真是一具好的傀儡。”


    月神塞勒涅微微皱眉：“太野蛮了。”


    阿尔维德捋着胡须：“普通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更像是一只人形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