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前都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界面，上面跳动着无数数字、公式、几何图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将现实世界的数据模型直接投射到观测者的意识中。
格里姆的身体被一层密密麻麻的数据包裹：他的身高、体重、神力总量、战痕的攻击力、战龙的虚影强度，甚至他的心跳、呼吸、神格等级，全部以数字的形式悬浮在他周围。
一个巨大的血条出现在格里姆头顶。
格里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跳动的数字，瞳孔猛地一缩。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没有减少，但自己的“存在”似乎被什么东西拆解了。他不再是格里姆，而是一堆数据的集合。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本能的不安。
楚明抬起右手，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下。格里姆头顶的血条上方，出现了一个输入框。
楚明的手指在虚空中敲击，像在键盘上打字。他输入了一行代码：
‘HP=0’
格里姆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胸口忽然炸开一团血雾。战痕从手中脱落，战龙虚影发出一声惨叫，化作光点消散。
他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双膝跪地，膝盖撞碎了青石，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伤口，但他的生命力，他的神力，他的“存在”，在一瞬间被抹去了九成，要不是神力的阻拦，他当场就应该死亡。
“我……我……”格里姆的嘴唇在哆嗦，眼中的战意变成了茫然。
楚明再次抬手，将血条上剩余的数字重新改了回去。格里姆胸口的血雾消失，生命力恢复，但他跪在地上，没有站起来。
楚明放下手，平静地说：“接住了吗？”
格里姆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
神灵席上，知识与智慧之神阿尔维德猛地站起来，手中的卷轴掉在地上都没有捡。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剧烈颤抖。
“他……他修改了格里姆的生命？
那还是力量吗？
他只是改个数据就能让神灵陨落？”他的声音沙哑，“这不是神灵能做到的，这不可能、不可能......”
月神塞勒涅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了，她怕自己道心崩溃。
黑暗之神尼克斯的化身早就跑了，他从不打必输的仗，哪怕楚明没有暴露任何杀意。
欲望之神苏皮亚瘫在座椅上，脸上的贪婪变成了空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擂台上，格里姆还跪着。他抬起头，看着楚明，那双曾经燃烧着战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
“你……你刚才做了什么？”格里姆的声音沙哑，“你修改了我的……我的生命？”
“这就是念力的手段，心界境的手段，改变世界。”楚明说，“全新的力量，不同于魔法但是又有点像。。”
格里姆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漫长的神生，想起那些年征战沙场的荣耀，想起他斩杀的每一个敌人，想起他守护的每一个信徒。
他以为自己的力量是无穷的，以为战争之神是永恒的。
楚明告诉他：你只是一串数据。你的力量，你的神格，你的存在，在更高的文明面前，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修改的数字。
格里姆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充满了苦涩。
“我打了无数年的仗，斩杀了无数敌人，建立了战争之神的神格。我以为自己站在顶峰。
原来我连你一招都接不下。”
他站起身，没有拍膝盖上的灰，没有捡地上的战痕，只是转身朝擂台出口走去。步伐很慢，像背着一座山。
裁判愣了很久，才宣布：“楚明，获胜。”
楚明没有看他，转身走下擂台。
格里姆走出竞技场的时候，阳光刺眼。
他抬头看着天空，忽然觉得那天很蓝，蓝得像他年轻时第一次上战场时看到的天空。
他的道心不稳，要不是楚明数据化还存在，自己的神国应该已经在崩塌，神力消散才对。
因为他不再相信自己了，一个不相信自己的战神，不配拥有神国。
“没想到，自己的力量现在还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存在。”他越想越苦涩。
神灵席上，知识与智慧之神阿尔维德缓缓坐下，“这股力量，能否有对抗的手段？”
月神塞勒涅开口道：“我已经告知赫莉亚了，希望她有啥新的手段.”
看台上，十万观众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
他们没有看懂什么是“量子数据化世界”，但他们看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战争之神，跪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不是被更强的力量打败，是被“规则”打败。
有些人已经开始思考：念力是什么新的力量，我们该怎么办？
与上午顾凌洲介绍的源力是同一种力量吗？为啥这届武道大会会出现两种能够威胁神灵的力量？
楚明和顾凌洲似乎是同一个地方的人？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