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年轻人疯狂的,还是联邦的武道体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源力和念力的修炼法门以义务教育的形式流传开来。
大量的年轻人开始改修这两种全新的体系。
实力晋升的渠道再也没有被各大势力垄断。
有人欢喜有人愁,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新事物。
老一代的斗气和魔法修炼者面色复杂。
他们苦修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达到斗皇、斗宗、斗尊的境界。
现在那些年轻人都在修炼联邦的武道和念力,虽然大多数人都还在基础阶段,但是那种“被追赶”的感觉,让他们如芒在背。
“歪门邪道!”一个老斗宗在武馆里拍着桌子骂,“源力算什么武道?没有根基,没有传承,练到后面迟早走火入魔!”
他的弟子们低着头不说话。
其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偷偷接触联邦的武道,哪怕师傅三令五申不能修炼。
但是大部分人都看得出来,斗气和魔法就是旧时代的产物,坚守的人只会被时代抛弃
类似的故事在大陆上不断上演。老一辈的武者有的愤怒,有的不屑,有的悲伤,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接受,不是因为他们想通了,是因为他们的子女、孙辈都在练源力。
他们不练,就会被时代甩在身后。
......
联邦降临后的第三个月,大陆的面貌已经焕然一新。
帝都的老城区被改造一新,模块化住宅整齐排列,街道宽敞笔直,两旁种着联邦引进的速生行道树。太阳能路灯在傍晚自动亮起,柔和的白光洒在行人身上。
曾经的皇宫被改造成了联邦总督府,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摆满了光屏和服务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艾尔文每天坐在里面处理政务,忙得脚不沾地。
他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地图,上面标注着大陆上所有文明塔的位置。
广场上,联邦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旗帜下方,一群孩子在教练的带领下练习源力基础。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掌心的源力光芒虽然微弱,但稳定。
老人们在公园里下棋、喝茶、晒太阳。
他们偶尔会提起过去的日子,神灵、斗气、魔法、战争,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年轻人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们关心的是联邦的武道等级怎么划分、源力修炼到第几阶可以参加联邦的选拔考试、考过了能不能去联邦的其他星球看看。
日子一天天过去。
神灵的神殿被拆除或者改造,没有人再去祈祷,因为祈祷解决不了的问题,联邦的技术能解决;联邦的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祈祷也解决不了。
阿尔维德在联邦新建的科学院过得很好。
他每天泡在图书馆里,恶补各种科学理论空间跃迁理论,经常跟智能AI讨论学术问题,他期待着这里与联邦的虚拟网络联通,期待着走出星球前往联邦,与其他科学家们争论学术问题。
赫斯提在民间开了一家小餐馆,生意好得不得了。
她的土豆牛肉汤是招牌菜,每天限量供应,排队的客人从街头排到街尾。
她再也不用操心信徒够不够虔诚、供品够不够丰盛,只需要操心明天的土豆新不新鲜。
普路托斯成了联邦在大陆的财政顾问。
他那本厚厚的账簿换成了联邦的量子计算终端,每天处理的数据量是他过去上百年处理的总和。
赫莉亚偶尔会出现在光明教廷的旧址,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了联邦的行政大楼。
她穿着素净的衣袍,站在大楼前的广场上,看着那些曾经刻着她神像的石柱被拆除,沉默不语。有人路过向她行礼,她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说话。
各个神灵等人逐渐淡出了凡人的视野。
他们已经不再是这片大陆的主宰,联邦的法律高于神谕,联邦的军队强于神罚。
......
联邦的统治,并非是没有抵抗。
‘造反者’是存在的,需要时间的消磨才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他们有的是失去特权的旧贵族,有的是被断了财路的黑心商人,有的是单纯看不惯“外乡人”指手画脚的热血青年。
马尔科姆·冯·施泰因,前哲曼尼帝国侯爵,年过六旬,曾经是帝国最富有的矿主之一。
他的家族世代经营冰晶矿,垄断了北方市场三百年。
联邦来了以后,所有的矿产收归公有,他的矿脉被列入“战略资源”,连补偿金都没有,只有一句话。“矿物资源是属于联邦的,你是非法开采,再闹就没收你之前的非法所得。”
老侯爵气得把拐杖都摔断了。
他指着文明塔的方向骂了三天,然后开始秘密联络旧部。
他找到了几个同样失势的老贵族,组成了一个“复国会”。
他们的计划是:先收买平民,再暗杀联邦总督,最后恢复旧帝国的荣光。
老侯爵慷慨激昂地说:“平民一定怀念我们的统治!联邦的粮食虽然多,但那是嗟来之食!
我们帝国的面包,才是真正的面包!”
他们派人去乡下散发传单,上面写着:“联邦滚出去!还我帝国!”
第二天,传单被农民拿来垫了鸡窝。
只有一个识字的老农看了一遍,对传单上的字评价道:“写得不错,就是纸太滑,不吸墨水。”
老侯爵不死心,亲自去一个村庄演讲。
他站在打谷场的石碾上,挥舞着手杖:“同胞们!你们的土地被联邦抢走了!你们的矿井被联邦霸占了!你们的尊严被联邦践踏了!跟我一起反抗吧!”
村民围了一圈,没人鼓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问:“你是说,联邦抢走了我们的土地?”
“正是!”
“可是我家原本没有土地啊?还是联邦来了我才有土地,而且联邦带来了杂交水稻,一亩收了上千斤,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妇女把孩子往怀里颠了颠,“这种抢,能不能多来几次?”
几个年轻人跟着起哄:“就是!我家原来住土坯房,现在住上了联邦的模块房,暖气、自来水、抽水马桶,做梦都没梦见过。
你让我们跟你去反抗?你出钱啊?”
老侯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从石碾上摔了下来,被随从抬走了。
他的“复国会”在第三天组织就要面临解散了,不是因为被镇压,这种层次的造反压根就不值得出手,那几位不认命的老贵族再四处碰壁后,有的已经退出。
......
格列高利,三十八岁,斗灵修为。
他的父亲是前斗神殿中级执事,在投降谈判时因为为了营造宁死不屈的名声,被当场格杀。
格列高利认为是联邦害死了父亲,发誓要报仇。
他的计划很简单:刺杀苏锦瑟。